?渾河與妖山還有段距離,且智狼妖氣不會收束,瀟躍又浪費一個月的時間,.
終于,別人一刻鐘,甚至一想便可以領(lǐng)會的隱匿氣息的方法,智狼花了一個月,還是甘道在一旁咬牙切齒,一個月瀟躍不眠不休,這才學(xué)會了。
“我真懷疑你的腦子里裝的是不是石頭?”搞定之后,甘道強忍著怒火,叉腰罵道。
瀟躍則是閉著眼,一言不發(fā),他擔心一睜眼,看到智狼那模樣真的會沖上去開打。
“整整一個月??!我們能趕多少路?不就是一個隱匿氣息嗎?有那么難嗎?”甘道快氣死了。
智狼睜大眼睛看著在一旁罵娘的甘道,又看看坐在一邊閉著眼,嘴角卻不斷抖動的瀟躍,努力想著什么,好一會,方才嘆息道。
“耽誤時間!”
說完,帶頭向前走去。
“我?我們耽誤時間?”甘道一雙眼睛瞪得比牛還大,食指指著自己,不敢置信。
瀟躍睜眼,看著前面邊走邊叫的兩人,很是無奈的揉揉額頭,然后雙手做喇叭狀,大聲吼道:“兩個白癡,你們不覺得走錯方向了嗎?我怎么會跟你們兩個合作?!?br/>
“???咳咳。”甘道驚愕,然后難堪。
智狼則一臉淡然,抬頭看天,好一會,又看地,最后看向甘道,鄙視道:“左右都分不清!”
隨后緩緩的走向瀟躍。
“到底是誰分不清?”甘道在后面抓狂。
就這樣,瀟躍帶著兩人,一路走走停停,本來早就能到,結(jié)果兩個月了,三個人還在路上墨跡。
“你們可真是天才!”瀟躍無奈,他心里焦急,奈何被這兩個拖油瓶弄的,撇下他們不是,一起走也不是。
兩個人都聽出來瀟躍這句話不是贊美他們的。
甘道是怒視著智狼,而智狼則一臉淡然,鄙視著甘道,他認為就是因為甘道分不清左右,才造成這樣的。
“分不清左右!”不理會甘道殺人一樣的目光,智狼瞥一瞥,留下一地鄙視,然后跟上瀟躍。
在三個人出發(fā)兩個月零三天,終于抵達了目的地。
圣水城。這是建立在渾河江畔的一座古城,歷史悠久,可以追溯到上古。
相傳圣水城中,本來有一座金身,雕的是妖祖青龍,先民們ri夜膜拜,天天禱告,以求神龍庇佑,風(fēng)調(diào)雨順。
結(jié)果,這里果然成了一塊善地,風(fēng)調(diào)雨順,五谷豐登。
最為神異的是,有一天,天空轟隆一聲雷震,妖祖金身龜裂,發(fā)出陣陣龍吟,最后竟化作一條金龍,盤旋天際。
金龍口吐一汪清泉,城里的人族接觸,紛紛百病盡除,身輕體健。
瀟躍來到這里,看著城中人來人往,車水馬龍,更有修士參雜,還有的身外一片五sè云霞氤氳,狀若謫仙,亦有人化為一道虹光,在天際疾馳。
這些人表現(xiàn)的不凡,結(jié)果就是引來凡人的惶恐與伏拜。
當然,裝,有時候運氣不好,也會付出代價的。
“嘿,小子,滾看,敢當本仙道路?!睘t躍看著古城,不想立馬就有刺耳的聲音響起,針對的還是他。
低頭一看,這個是修士,還是個矮子,低瀟躍半頭,實力馬馬虎虎,蛻凡中期。
只是這個矮子修士身體氤氳云霞,凡人看不清里面,身后,兩柄大劍一左一右別在背上,散發(fā)著金光,倒是一副隱世劍仙模樣。
但瀟躍看的差點笑出來,真正的劍仙,他們看待飛劍比自己還親,一般都是抓在手里,并且并無寶光散發(fā),而是極力隱藏起來。
哪里像這個矮子,裝,也不去查查資料。
“哼,小子,說你呢,看什么看,還不給大爺滾開,小心你的腦袋!”那矮子好像也是門派里的,看看瀟躍這邊就三個人,修為最高的不過和自己一樣,頓時肆無忌憚了。
“大哥,我曾見過一個修劍者,一身青衫,整個人平淡無奇,手里的劍也沒什么,但一出手,鋒銳霸裂,所向披靡,這個人,怎么看也不想修劍者?。∵€有,什么時候,蛻凡中期修士也可以稱自己是大成的劍仙了?”
甘道出聲問道,更多的是看不慣,在揶揄。
智狼也直勾勾的盯著那渾身云霞蒸騰的矮子,還伸出頭指頭再其身上捅捅,道:“障眼法,還以為是護體云氣,裝!”
“你!你!你們欺人太甚。”那矮子恨聲說道。
嘭!
瀟躍不想再廢話了,身體伸展,自有一股護體氣勁產(chǎn)生,將那矮子撞飛了十幾米,倒在一個凡人擺的攤子上。
矮子也驚惶了,要知道那可是護體的氣勁啊,就好比凡人**凡胎,打架時,皮膚就好比修士的護體氣勁,可是,沒見過凡人的皮膚在打架時,有多大用處。
可現(xiàn)在,眼前的這個蛻凡初期的小子,僅憑護體氣勁就能把自己震飛,要是真動起手來,矮子可以想到,對方一招便能要了自己的命。
“饒命,大人饒命,您大人大量,別和小人一般見識,是我該死,是我該死?!?br/>
那矮子倒真是個圓滑人物,意識到不對,立馬一臉涕淚,跪倒在瀟躍腳下,狠狠的往自己臉上扇巴掌。
要知道,這里是神洲,還是神洲的焚情谷境地,殺人什么的,只要你有本事,想殺誰都行,沒人會管你。
雖然殺過不少人,但都是那些窮兇極惡的山賊寇匪,瀟躍本來就沒想殺人,只是看不慣矮子這副張狂驕橫的模樣,出手教訓(xùn)一下,自然也不會去追究。
“起來吧?!睘t躍伸手扶起矮子,這讓他有點驚慌失措。
“大,大人,大人就饒了我吧?!卑右荒橌@恐,瀟躍這動作,更加讓他不安。
“你干什么?”瀟躍皺眉,道:“我沒想怎么你,只是你要記住,以后別這么招搖了,也不要欺壓別人,否則真遇到了釘子,你就不好過了?!?br/>
“是,是,大人教訓(xùn)的是,是我不對?!蹦前佑謥砹耍咽峙e起,準備往臉上扇去,且那臉一定是練過,幾巴掌狠狠的下去,竟然不紅不腫。
“停!”瀟躍一把抓住矮子的手,道:“你怎么就沒有尊嚴呢?人生一世,活的就是一口氣,男人的臉,寧死也不能讓別人動,誰動,我就和誰拼命,知不知道啊你?”
“是,是?!?br/>
那矮子連忙迎合著,瀟躍嘆口氣,他又怎么會不知道,矮子修士嘴上附和,眼神還是迷茫。
“你走吧?!睘t躍放走了那個千恩萬謝的矮子,心中卻思慮萬千。
“人,活的是一口氣?。e人壓彎了你的脊梁,你終有一天可以站起來,但自己丟了自己的臉,還能找回來嗎?更何況是,尊嚴!”
瀟躍的嘆氣影響了一旁的甘道與智狼,但是他不知道,在不遠的一個角落里,那個矮子聽著這話,臉上有淚水流下。
“嘿,小六子,還裝上劍仙了,去,給爺爺打壺酒?!?br/>
突然,矮子被人一腳踹在地上,一個頭發(fā)亂糟糟,實力卻在蛻凡后期的中年男子出現(xiàn),得意的笑著。
“是,是?!卑恿ⅠR點頭哈腰,跑了出去。
而與此同時,大街上,一個賊眉鼠眼的漢子,偷瞄了前面一個身材火辣,穿著大膽的女子幾眼,立馬,女子招手,一個冷冰冰的老者出現(xiàn),一掌打出去,賊眉鼠眼的漢子變成血沫。
爭斗無時無刻不在發(fā)生,弱肉強食,強者生存,這就是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
瀟躍帶著甘道,智狼找了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小店住下,他知道,如今妖圣洞府出世,各方云集,他們絕對是弱小的螞蟻,一不小心,就可能被人抹殺。
越是如此,越是要懂得藏拙,比如那天星城的沈天星,要不是他實在運氣不好,被瀟躍殺了二世祖,壞了大事,那說不定,妖山都有可能被他當作更進一步的踏腳石。
“聽著,隱匿好氣息,明天我們穿過圣水城,趕到妖圣洞府?!睘t躍說道。
“為什么?”甘道不解,道:“大哥,我們從城外繞行,避開人群,不是更安全嗎?”
“避開?”瀟躍看一眼甘道,問道:“如今各方大佬云集,強者層出,你要是在外面遇上三個匆匆趕路的人,你會不會懷疑?”
“哦,大哥的意思,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最安全!”甘道說道。
“就是這樣,好了,你們修煉,不要發(fā)出大動靜,我出去看看。”
安頓好兩個人,瀟躍走了出去,他心中的想法,是把兩個人留在這里,自己一個人去找?guī)煾?,畢竟甘道,智狼為妖族,一旦被發(fā)現(xiàn),定會成為所有人的公敵,到時插翅也難逃了。
晚上的圣水城,亦是人來人往,燈火通明,讓瀟躍既是感覺熱鬧,又感覺孤獨。
熱鬧,因為自己身處熱鬧,然而在熱鬧,也是別人的,自己,終究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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