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們冷靜一下!派一個人說就行了!一個人!你們哪位拿一下聽筒?”
“嗚嗚嗚啊啊啊啊??!砰,啪啪啪!轟隆~~”對話那頭傳來了近乎與戰(zhàn)場般的槍炮聲。
商洛嚇得趕緊看了一眼盒子,盒子紋絲不動。
“你不要問他們,直接下令!”法厄同忽然想到。
“對對對伱們,那個.觀察員!負(fù)責(zé)觀察的識別外界畫面的那一位拿話筒,其他人聽著!”
槍炮聲漸息,那邊拿起了電話。
“喂喂喂喂喂!”
“是是是是是,有什么要說的?”
“元帥!元帥!元帥!我們要找元帥!元帥在你旁邊!”
“元帥?哪個元帥?我這里沒有什么元帥方帥的?!?br/>
“我們找中壇元帥!有大事!有大事!快快快快快!快讓她接電話!”
“哈?那是哪位?不是這位,你能不能說一下那位‘中壇元帥’的特征?她是人嗎?還是別的什么?”
“她是人,她也是天乙貴人,她也是天道影傀。她是自己的天道影傀,就和哪吒一樣!對對對,和哪吒一樣,自己是自己的影傀的那一位!發(fā)光的那一位!快讓她接電話!我們要見中壇元帥!”
【哈?那是什么東西?】阿波羅尼婭也沒搞懂。
“元帥!元帥!中壇大元帥!是你嗎!”
【哈?】阿波羅尼婭愣了一下,【你們,找我?你們怎么聽見的?這個頻段是光的頻段。】
“啊啊啊啊??!元帥!元帥!我們終于找到你了!”
【額我完全沒搞懂啊.】她問了一下商洛,【雖然沒搞懂,要不我替你問問?】
“嗯你問問吧。他們突然打過來做什么?是不是有什么要求?”
【咳】阿波羅尼婭咳嗽了一聲,【如果你們要找的元帥是我的話你們有什么話要說的嗎?】
“快跑!快帶著我們跑!快跑!”話音未落,那邊就有另一個豆搶過話筒:
“爆炸啦!爆炸啦!爆炸啦爆炸啦!大爆炸!”
【爆炸?哪里爆炸?】
“前面!就在前面!啊啊??!快掉頭!元帥元帥快帶我們跑??!”
“前面?”商洛看了一眼前面.
前面的路牌是,禁軍總醫(yī)院。
忽然“啪”得一聲,電話斷了。
那邊轉(zhuǎn)接臺的聲音傳了過來:“不好意思,打斷一下,有更重要的電話打給你。”
“喂,商洛?!敝煜认┞曇魪碾娫捓飩鱽?。
“是我,有什么事嗎?”
“發(fā)生了很不好的事情。剛剛禁軍總醫(yī)院傳來了消息,正在進(jìn)行的靈液治療發(fā)生了意料之外的事故。有煞氣從特95號患者——就是之前接受靈液治療的那一位,有高濃度的煞氣從他身上噴發(fā)出來,竟然和靈氣的濃度相當(dāng)。我正在趕去醫(yī)院,你在哪?”
“我在醫(yī)院門口,出租車?yán)??!?br/>
“等等.我看到你了,我也在門口。一起上?!?br/>
“明白?!鄙搪宕蜷_了車門,“法厄同你付下錢,你先回去。”
話音未落,手機(jī)里傳來了另一個聲音:
“啊?。?!元帥!你快讓他停下!害怕害怕害怕!”
“誰???”奇怪的聲音讓朱先烯都愣了一下,“我們這個電話還有誰能插進(jìn)來的?”
“誒誒誒!!咦!嗚??!啊啊啊??!”電話那邊又打成了一團(tuán)。
“法厄同,曝光!”
法厄同立馬就掀開了蓋子——六個疊羅漢似的蠶豆堆在電話機(jī)旁邊,電話聽筒的線拉得老長。
總算是安靜了。
拿著手機(jī)的商洛朝外張望,他看見了同樣拿著牌子在張望的朱先烯,還有錦衣衛(wèi)——陸槐陽、還有其他許多人都在那里。
快步走進(jìn)醫(yī)院一樓,陸槐陽先走到前臺,出示了證件:“叫你們院長來,馬上疏散。能疏散的馬上疏散。”
其他的錦衣衛(wèi)把朱先烯和商洛圍在中間,還有法厄同.
“你也在嗎?”朱先烯朝后面看了一眼,“這是我們的事,你可以回去?!?br/>
“算了.我也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了吧。我說不定能幫上什么忙。”
“那就謝了?!?br/>
沒和他多說什么,幾個人疾步走到樓梯口,朝地下三樓走過去。外面陸續(xù)有警鈴響起,執(zhí)法部門和消防隊全都到外面了。
“誰讓他們來的?都回去?!敝煜认竺嫦铝睿皝碓谠俣嗳硕紱]用,這件事只能我們解決。讓所有錦衣衛(wèi)能過來的都過來,實(shí)習(xí)的就別來了。所有人,小還丹三粒,舌下靜置?!?br/>
錦衣衛(wèi)都掏出了藥包——大內(nèi)作為“丹鼎門”,這里的多的就是藥。朱先烯也給旁邊的商洛分了一罐,法厄同也有。
“這個小還丹只要含服,就可以抵御煞氣,還有其他的邪瘴一類。”朱先烯解釋著,“只是.我現(xiàn)在有些擔(dān)心。小還丹抵御煞氣的原理和靈液一樣。如果靈液治療出了事,我們這里會不會也有問題算了,沒時間想了,含著比不含著要好?!?br/>
走到了門口,鉛門緊閉,里頭令人牙酸的“咔咔咔咔咔”的聲音從卻從外面也能清晰地聽到。
“確實(shí)是煞氣的聲音.”到了現(xiàn)場,朱先烯的臉色沉了下來,“這屋子里有高濃度的煞氣就連這里也有?!?br/>
忽然,他往后退了一步,捂住了眼睛:“燒灼感有燒灼感已經(jīng)滲透出來了。再含三粒!”
一眾人都加大了劑量來抵御煞氣的侵蝕。
“都撤了嗎?”他問后面。
“沒問題,太醫(yī)都撤了,地下室的鉛門也關(guān)了。這里全都是練氣士。”
“商洛你感覺如何?”
“似乎.很正常?!?br/>
“看來叫來你是來對了。至少你不會倒。開門?!?br/>
幾個錦衣衛(wèi)拽開了鉛門。本來應(yīng)該用電機(jī)來驅(qū)動的門,摩擦出了令人牙酸的噪聲。
“誒?”站在門口,商洛愣住了。
進(jìn)門的錦衣衛(wèi)接替了原先醫(yī)療人員的工作,開始檢查設(shè)備。朱先烯站到了觀察室里,這里是儀器集中的地方,可以看著更加清楚——然而穿過那些忙碌的錦衣衛(wèi),商洛和一個人對視著。
發(fā)出“沙沙沙”噪音的收音機(jī)旁邊,站著一個穿病號服的人。進(jìn)入門內(nèi)的朱先烯等人都對他的存在視而不見。
注意到了看過來的目光,那個穿病號服的人也看了過來。
“.”
“.”
“你能看見我?”他問道。
商洛點(diǎn)了點(diǎn)頭。
“啊啊??!謝天謝地!還有人能看見我!我是研究員吳仁.哦不,我是特95,在醫(yī)院里用這個代號。幸會幸會,終于有人能在我昏迷的時候看見我了。我跟他們說我元神出竅,他們還不信。閣下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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