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街道上。
市井的吵鬧和密集的人群也無法掩蓋住鐵胡花非凡的魅力。
——這個死騷包!絕對不能讓人看出來,我竟然認(rèn)識他。
楚輝回頭瞧了一眼,被眾多女性圍觀的鐵胡花,果斷決定先回客棧。
“楚兄,等一等。”鐵胡花保持著翩翩佳公子的形象,追上了楚輝。
——死騷包,別跟上來!你這個婦女之友!
楚輝擴大了笑容,非常“真誠”告訴鐵胡花:“楚某有事,先告辭?!?br/>
跟楚輝已經(jīng)相識數(shù)月,鐵胡花自然知道楚輝是在嫌棄他,而他只能無奈跟上。
“又見到了喲★~兩顆美味的果實★~”
——西索,你不是穿到了宮九的身上了嗎?宮九是太平王世子,不能隨便進京……
這是楚輝在京城看到西索后的第一反應(yīng)。
鐵胡花見識過西索的撲克牌,不想傷及無辜,說道:“宮九,此處不宜動手?!?br/>
說完,鐵胡花立刻接住了迎面飛來的三張撲克牌。
——你這個老套的行動模式,太沒有新意了……
楚輝只是淺笑著,也顧及到這里不適合動手,沒有拔劍。
西索雖然看起來是個正常的世家紈绔公子,穿華衣錦服,但他只要一出聲,一進入戰(zhàn)斗狀態(tài),BT果農(nóng)的本質(zhì)就暴露無疑。
“今天,我可不是來打架的喲★~是來找楚輝這顆快成熟的小果實★~”西索打開他的折扇,瞇著眼,笑容有種驚悚的詭異。
——不愧是小丑魔術(shù)師,即使沒穿著小丑服,也能夠有這樣的殺傷力!
楚輝正在猶豫,判斷西索這話的可信度。
“楚兄,他,不可信。”鐵胡花正色說道。
“不,你先走吧。他應(yīng)該有事才會這樣說?!背x聽過左雨對西索的理解,還是比鐵胡花更明白這個BT果農(nóng)。西索如果要找他們打一場,不會這樣做,他們又不是不愿意和西索決斗的庫洛洛。
鐵胡花深深地看了一眼楚輝,便走了。
楚輝跟著西索來到了一座府邸,在庭院內(nèi),坐下來,等著西索開口。
西索遣退眾人的時候,像一個真正的世子。
待確定這附近只有他們二人時,西索恢復(fù)了一個變態(tài)應(yīng)有模樣,殘酷而扭曲的表情。
——西索,你明明可以很正常的!獵人世界里面,也是!
楚輝默默地轉(zhuǎn)過頭,不想看到這個變態(tài)。
“快成熟的小果實,你的劍法很像伊斯力喲★~”西索瞇著眼,可他眼中流露出來瘋狂的興奮,還是被楚輝看到。
——靠!我怎么忘記了這個變態(tài)是和伊斯力交過手的,而且還是他教伊斯力念……
楚輝現(xiàn)在明白一點:只要他和西索交手,不論如何也會被西索纏上,畢竟他是被伊斯力教出來的劍士。
“讓我猜一下……伊斯力教了你劍術(shù)喲★~”西索用的是陳述句。
楚輝他大概可以想到他的下場。被西索叫成小果實,還有共同認(rèn)識的熟人,西索不對他這個非野外生長的小果實不加以好好施肥,即使左雨會相信,他也不會相信。
“既然是被送到我面前的小果實,不好好施肥,怎么行呢★~”西索想到可以培育果實,興奮地殺氣飆升。
——等等,我好像忘記了一件事。
楚輝在殺氣四溢的西索面前,并沒有太大的不適。
——西索,你頂著宮九的身體,怎么能夠如此光明正大地到京城?劇情里面你也不應(yīng)該在這個時候登場……
楚輝心里這樣想著,但還是沒有問出口。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如何讓這個變態(tài)不會施肥過度。
楚輝對于如何擺脫這個變態(tài),已經(jīng)絕望了?;叵肴~孤城,他肯定被這個變態(tài)糾纏過,西門吹雪和葉孤城同時在場情況下,他都可以獨自闖入,這種不怕死不要命的變態(tài),絕對是世界領(lǐng)先水平的自動導(dǎo)航原子彈。
“小果實,不要想逃走喲★~”西索警告楚輝。
“西索,我不會的,不過,你能不能總是不要找我和鐵胡花拼命?”楚輝笑著問道。
“暫時不會喲★~西門吹雪和葉孤城這兩顆大果實的決斗,可絕對不能夠錯過。”西索拿出紅桃的撲克牌,興奮地笑著。
“有空來找我切磋。這個,我是歡迎的?!?br/>
——與其擔(dān)心這個變態(tài)時刻出現(xiàn),還不如坦然面對。
“這個可以答應(yīng)喲★~”西索的語氣很詭異。
——小果實,你終究一天會成為紅通通的大果實。那個時候,我會摘下來,吃掉喲★~
變化系的西索,即使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念能力,還是一如既往喜歡騙人。
楚輝在和這個BT果農(nóng)在意見初步達(dá)成“一致”后,打算回客棧。
剛踏進門,楚輝就打算找一個陰暗的角落,一個人吃飯。
因為……
“陸小雞,我就不給你。”司空摘星跳上跳下,陸小鳳奈何不了他。
“這可是萬芳樓小蓮姑娘送給我的繡帕!”陸小鳳追著司空摘星跑。
鐵胡花看了差不多,臉上充滿笑意,對司空摘星說:“司空兄,既然這是女子之物,又送給陸兄,就還給他吧。”
司空摘星叉著腰,抬頭,望天,得意地提出條件:“要我還給他,可以。陸小雞必須拔一百根雞毛?!?br/>
——這不挺簡單,從陸小雞他自己身上拔下一百根體毛就可以了。
楚輝走到柜臺前的時候,也在偷偷看。
“不行,我陸小鳳堂堂一個江湖俠士,怎么可以做這種事?”陸小鳳摸了摸他的眉毛,說道。
——假正經(jīng)!你還給他挖過蚯蚓……
楚輝笑著點好菜,坐到一個角落。
鐵胡花看到楚輝這樣一個坐到一邊,一成不變地笑著,喝茶等待上菜,也知道他想一個人待著,并沒有去打擾他。
“陸小雞,你是怕從身上拔毛,是吧?”司空摘星斜著眼,一臉鄙視。
“誰怕了?猴精,偷不過你,所以我要跟你打賭?!标懶▲P準(zhǔn)備把面子掙回來。
“賭什么?”
“賭這次的決戰(zhàn)。如果我輸了,就給你拔一千根雞毛;如果你輸了,把蓮兒姑娘的繡帕還給我,然后把——”陸小鳳看向坐在角落的楚輝,說道,“把他的劍偷過來。葉孤城和西門吹雪的劍不好偷,就他吧。”
——躺著都中槍……
楚輝笑容可掬,起身,慢慢走到陸小鳳面前,說道:“楚某也來打賭?!?br/>
“好。我賭西門吹雪贏?!标懶▲P理所當(dāng)然地說道。
“我偏偏賭葉孤城贏?!彼究照钦f道。
——不管怎么說,他們都沒有贏。葉孤城死了……雖然有點可惜。西門吹雪他在劍術(shù)上,并沒有贏過葉孤城。
“那么,我就賭他們誰都沒有贏。如果我贏了,陸小鳳你就去接我一劍,司空摘星去偷陸小鳳的眉毛?!背x笑著說道。他不打算讓陸小鳳得瑟一把。
“如果你輸了,怎么辦?”陸小鳳問楚輝。
“你們說。”楚輝說道。
“拔一百根雞毛?!标懶▲P說道。
“偷西門吹雪或者葉孤城的劍。”司空摘星覺得楚輝必輸無疑。
——是不是認(rèn)為我非輸不可?
楚輝笑著答應(yīng):“可以?!?br/>
——他們真是亂來。不過,很有趣。
鐵胡花,也就是楚留香,觀察入微,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這時,客棧里來了一個人,對陸小鳳說道:“葉孤城受重傷,日期推后了一個月?!?br/>
司空摘星的臉色變了。
陸小鳳有些詫異。
——這下變得更加有趣。劍術(shù),或許是葉孤城較高,現(xiàn)在……
鐵胡花繼續(xù)看戲。
——不管怎樣,結(jié)果不會變。
自信的楚輝還是始終如一地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