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那個時候父子兩會是個什么樣。
“師兄,這樣也能想到小家嘉?。俊?br/>
從后視鏡中看到裂開嘴角掛起溫暖笑意的葉小虎樣子,便宜師妹有些不爽的問。
這個笑容她再熟悉不過了,只有他對著寶貝兒子的時候才會頻繁出現(xiàn)。
說這些的時候她還臭美的望了望后視鏡中的自己,其間還騰出一只手來飛快的撥弄了下不那么完美的耳鬢發(fā)絲。
沒問題啊,依舊是我見優(yōu)伶,眼里無雙,怎么就對這個便宜師兄毫無殺傷力呢?
她心里犯嘀咕啊。
那些追求她的人,那個不是花間圣手,還不是都被她的一顰一笑迷的找不著北了。
而葉小虎這個人,她怎么看都不可能是那種柳下惠的人物,怎么能做到完全無視她的存在的。
“幾個小時不見小家伙,怪想他的。”
葉小虎還真的就完全無視了她的反應(yīng),直陳他有些掛念孩子了。
“要不我們?nèi)ビ變簣@看他?”
這個時候完全沒到放學時間,她才會這么說。
“算了,還是不要去打擾他跟孩子們學習了。正好你開著車,我們到市區(qū)轉(zhuǎn)轉(zhuǎn)吧?!?br/>
葉小虎很有覺悟的馬上就驅(qū)策起了他的小兵。
“喂,還真把我當你的司機驅(qū)使了啊。這么快就自我膨脹,進入領(lǐng)導角色了?”
很明顯對方有些過激了。
麗質(zhì)天成的她何時被青年男子這么驅(qū)使過,向來都是她驅(qū)策別人的好不好。
“不是你要來當我的小文員的么?”
“就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做我的私人小跟班,月薪三千那種。愛做不做。機會只此一次?!?br/>
葉小虎故意刁難她,壓根就那她的脾氣當一回事。
在他看來,這就是她要一直糾纏他應(yīng)該付出的代價。
“好。三千就三千。這可是你親口說出來的,可不準過后耍賴皮?!?br/>
怒氣沖沖的她一松油門,汽車猛的開始了加速,向前疾馳而去。
“放心,這點小工資,你老大還是開的的起的。中午就跟你簽了賣身契可好?”
葉小虎瞥了一眼前面的她不緊不慢的問。
“哼哼?!?br/>
回應(yīng)他的必須是數(shù)聲冷哼啊。
“還別說,本市還真是進入了發(fā)展的快車道了。嘖嘖,才幾年時間,這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這寬敞的公路,這街心花園,這整齊劃一的綠化帶。我看現(xiàn)在的省城也就這個樣子吧?!?br/>
葉小虎獨自在后座上發(fā)表著感慨。
他不是不關(guān)注家鄉(xiāng)的變化,以前那也只是從報道中知道個大概,影響中也只是數(shù)字或者寥寥的圖片罷了。
回歸后也一直沒有如此輕松愜意的走馬觀花過。
好不容易誆騙了一個便宜司機來用,還是自帶座駕的那種,他怎么能放過呢。
嚴格說來,他給對方開的那點工資可能連對方的油錢都不夠吧。
他就是要這樣讓她知難而退,不要在他身邊當最大的隱患。
“我看你是腦殼有乒乓吧!現(xiàn)在那個城市不是這個樣子。你要給我穿小鞋就明說,我是不會放棄的。”
車速越來越快的她依舊不爽,現(xiàn)在連冠冕堂皇的師兄都不想叫了。
“知道在給你穿小鞋就好,我巴不得你早點閃人。我才可以摟著我的寶貝兒子過平淡的溫馨日子啊。”
葉小虎好不掩飾他的目的。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沉默,仿佛對方要用這緘默來懲罰他。
這一天過的相當快。
她跟他之間實行的冷戰(zhàn)策略,對二老卻是極盡的討好,那怕還不怎么記事的葉家嘉都是一樣。
第二天她陪同葉小虎進入納蘭家的時候還是有些小興奮的。
她很想見到那個照片中經(jīng)常出現(xiàn)的活波開朗女子,據(jù)說還同樣有個飄字的她。
她跟她的這個飄有些不同,她用的只不過是一個代號罷了,還是自己臨出發(fā)前隨意起的。而她呢,大名中就有那個很飄逸的字眼。
這讓她莫名的有些羨慕,甚至有些妒忌。
宅子并沒有太過特別,只是安保做的有些過分嚴謹了點。
在資料中得知她們家遇到了大麻煩,或許是因為這個吧。
她雖然時有關(guān)注,但是她覺得以前發(fā)生的種種都還沒有達到她親自出面的地步,所以也就淡然處之了,甚至都沒有太過深究。
自從知道了葉小虎在這里負責安保工作之后才把對這一家子的關(guān)照真正的提上日程來。
她的出現(xiàn)很明顯迎來了一陣小小的騷動。
最》…新/章i&節(jié)q上●
很多暗哨都不由自主的出現(xiàn)在葉小虎面前來刷臉了。
一個個那種想要表現(xiàn)的欲望很是強烈。
有些還直接就問出了她是不是葉小虎的相好的。
在得知這個美麗的不可方物的女子以后就是他們中最低級的文員的時候,他們是怎樣的欣喜。
而且葉小虎還強調(diào)了,他們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吩咐她去辦。
這可是新新小兵的待遇啊。
有幾個都有些迫不及待的躍躍欲試了。
畢竟在他們的人生中,能跟這樣的美女共事的機會都幾乎沒有,更別提是驅(qū)使她去辦事了。
不過呢,她的氣場卻不低。
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能讓他們壓力陡增,熄滅了褻瀆的心思。
“那啥,是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吩咐她去辦?”
尖刀憨笑著摸摸自己的大平頭問。
“可以?!?br/>
這是葉小虎肯定的回答。
美女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響,只是翹起嘴角吹拂了下垂下的劉海,然后一個閃亮的眼神送了過來。
本來在花癡一樣欣賞她的尖刀,突然感覺自己墜入了萬年冰窟,瞬間整個人就冰凍石化了,連表情和動作都凍結(jié)。
事后的他連打了三個噴嚏才止住刻骨的寒意上涌。
這是他有生之年僅見的幾次。
上一次是跟葉小虎對視的時候。
他壓根就沒有想到對方能讓他這樣。
他在內(nèi)部通信網(wǎng)絡(luò)中跟幾個要好的哥們嘀咕了幾句。
有些人還不相信,不過很快他們就受到了同樣的禮遇,大多數(shù)比尖刀還要不堪。
所以,今天他們的到來開始是揭起了一股趨之若鶩的風潮,在外人看來,很快就莫名的被平息了下去,甚至變得更加清冷,有股不可名狀的壓抑情緒在別墅中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