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路過這里,然后鋪子里有人鬧事,我就順手管理了一下,然后老板請我吃了一碗餛飩,吃完后覺得味道不錯,便常來這里,漸漸的就跟老板熟了?!?br/>
好吧,原來就這樣簡單,并沒有什么特殊的事件。
“餛飩來了,這碗是夫人的。”老板看著楚云笙臭臭的臉,笑道,“將軍放心,我這店里的辣子吃了不會上火?!?br/>
“辣子吃了不上火,看來老板是高人啊?!眲⑿『踢厰嚢柽叺?。
“哪里,這也是一位客人說的辦法?!崩习逭f完便去忙自己的了,不打擾將軍跟夫人用餛飩。
“吃完餛飩我們干嘛?”
“回家睡覺?!背企匣卮鹆怂膫€字。
“現(xiàn)在還早,回家睡得著?”
“睡不著可以做點別的事情?!背企险f完別有深意的對她一笑。
劉小禾豈會不知道他這一笑是什么意思,她回了一笑。
“好呀?!?br/>
楚云笙沒想到她會爽快的答應(yīng),一時愣住,不過很快他就笑起來。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嗎?”
“不知道。”劉小禾搖頭,然后低頭專心吃餛飩,“嗯,這個餛飩好吃?!?br/>
看著跟自己打忽悠的媳婦,楚云笙笑著搖了一下頭,然后低頭吃自己的餛飩。
劉小禾抬眸看了他一眼,不禁暗笑。
從餛飩鋪子出來,劉小禾便拉著楚云笙。
“走,回家。”
楚云笙臉部肌肉抖了一下,總覺得會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劉小禾拽著楚云笙走,走著走著,看到前方似乎有什么熱鬧,她拉著楚云笙過去。
“聽說今晚美人館來了一位絕世美男。”
劉小禾聽到這話,抬頭看到“美人館”三個字,眉頭微微一皺。
莫非那個絕世美男說的是血玲瓏?
想到這個可能,她拉著楚云笙就往美人館大門走。
楚云笙拉住她:“不是要回家嗎?”
“不回了,我們進去看看?!?br/>
“這種地方烏煙瘴氣,沒什么好看?!背企险f完便拽著他走。
劉小禾卻不想走,拽著他道:“我就進去看看,好歹今晚拍是的人是我的人,我這個做夫人的理因關(guān)心關(guān)心自己的手下不是?”
“放心,死不了,只是給他一點教訓?!闭f完不管劉小禾如何的不愿意,他拉著人就走。
瞧著拉著自己的男人不高興了,她表示很無語,主動的挽著他的胳膊。
“云笙,你知不知道你吃醋的模樣很可愛?!?br/>
“我才沒有吃醋?!?br/>
“是嗎?”劉小禾反問,伸手捏著他的下巴把臉掰過來,“可是我怎么看著你就是在吃醋嘞?”
楚云笙把臉偏回去,往前走。
“這個樣子不是吃醋是什么,還死不承認?!眲⑿『桃粋€人自言自語,然后對楚云笙說,“血玲瓏、劉鬼跟葛凌一樣,他們都是我的手下,要是能發(fā)生什么早就發(fā)生了,所以你別一天瞎想。”
“你沒有不代表你那些手下沒有。”
“那這就不能怪我了,不過這只能說明你媳婦長得好看。”劉小禾說完跳到他的面前,咧嘴對他笑。
楚云笙白了她一眼,冷道:“回府。”
“行,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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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苑,兩名丫鬟已經(jīng)退下休息。
門外端著一盆熱水的楚一面紅耳赤,覺得夫人叫得得未免太大聲了,還有將軍怎么也不節(jié)制點,夫人都懷孕了還這般折騰。
那肚子中的孩子經(jīng)得住折騰嗎?
“啊,你輕點……輕點……很痛……”
楚一很擔憂,嘆了一口氣,端著水走了。
房內(nèi),楚云笙黑著一張臉,知道楚一走了,這才開口。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把你怎么了?!?br/>
“沒辦法,誰讓你捏得勁那么重,不過……嗯……舒服?!眲⑿『桃荒槤M足的模樣,然后把另一只腳擱在楚云笙的大腿上,“換這只?!?br/>
楚云笙把她捏過的腳擱在一旁,然后拿起剛擱上來的腳重復剛才的動作。
“唔,痛……”劉小禾立即繃起身體。
“……”楚云笙臉一沉,覺得沒法繼續(xù)下去了。
“你能不能不叫了?!?br/>
劉小禾嘴巴一撇,然后點頭。
楚云笙繼續(xù)給她捏腳,接下來她的確沒有叫,但是她忍著的模樣更引人遐想。
給她捏腳的某男人眼底一沉,捏著腳就往下一拉。
“啊,你做什么?”劉小禾就像一個受驚的綿羊。
“你說我要做什么?”
“我還懷著孩子,前三個月是危險期,你別亂來?!?br/>
“可是……”楚云笙抓住她的手向下。
劉小禾觸碰到那東西后,對楚云笙訕笑。
“嘿嘿,我給你用手?!?br/>
……
半個時辰后,劉小禾邊洗手邊瞪著床上悠哉躺著的某個人。
“從今天開始你滾回你的院子睡?!?br/>
“那不行,哪有夫妻分房睡?!背企现苯泳芙^,然后補充,“只有吵架的夫妻才分房睡?!?br/>
“那你今晚睡榻上去?!眲⑿『讨钢涢健?br/>
“好?!边@次楚云笙點頭同意了。
他也擔心自己半夜獸性大發(fā),所以還是分開睡較好。
次日,宮中來了圣旨,皇上讓楚云笙招待赫連逸。圣旨剛到,赫連逸便帶著自己的人來了。
楚云笙掃了一眼坐在赫連逸旁邊蒙著面的女子,然后看著赫連逸,冷著一張臉。
“這將軍府不錯,本宮就住你這,楚將軍不會介意吧?”赫連逸笑道。
“府里沒有空余的院子,若是太子不嫌棄,本將軍倒是可以把柴房收拾出來?!?br/>
話剛出口,赫連逸的隨從生氣了。
赫連逸沒想到楚云笙會這般無禮,制止了隨從,起身上前兩步貼近楚云笙。
“張云笙,我要是跟天國的皇上說出你真實的身份,你說天國皇上會怎么樣?”
對于赫連逸的威脅,楚云笙笑了起來,絲毫不在乎的對赫連逸耳邊說。
“太子想說就去說,本將軍不怕。”
赫連逸詫異,隨即臉沉了下來,回到原位。
“讓本太子住柴房,莫非這就是天國的待客之道?”
“天啟的太子似乎理解有問題?!?br/>
赫連逸氣結(jié),隨后笑起來:“既然將軍府沒有住的地方,那就勞煩楚將軍給本宮安排一個住處罷?!?br/>
“相公,咱們不是還有梨園嗎?”劉小禾突然走進大廳。
走到楚云笙身邊的時候,楚云笙起身把位置讓給了她,自己則是坐在旁邊的位置。
“你怎么不多睡會兒?”
“沒你在身邊睡不著?!?br/>
赫連逸看著他們夫妻就這樣若無旁人的打情罵俏,咳嗽了兩聲。
“咳咳?!?br/>
聽著聲音,劉小禾才正眼看向赫連逸。
“真是好久不見,太子?!?br/>
“確實是好久不見,只是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夫人?!焙者B逸笑著說完便看向楚云笙,“本宮記得夫人的丈夫似乎姓張,莫非是因為楚將軍跟夫人的丈夫長得一模一樣,夫人就跟了楚將軍?”
大廳里沒有下人,就楚一跟赫連逸最信得過的隨從。
劉小禾見他明知故意這樣說,笑起來。
“對呀,正因為楚將軍跟本夫人原來的丈夫長得一模一樣,本夫人便跟了楚將軍?!?br/>
“沒想到楚將軍還好這口,一個給其他男人生過孩子的女人都要,口味還真是特別?!?br/>
楚云笙依舊冷著一張臉,這張臉看不出他是喜還是怒。
劉小禾卻依舊保持著笑容,在太子赫連逸說完后便道。
“本夫人似乎還記得太子曾經(jīng)說過要娶本夫人做側(cè)妃來著,看來太子的口味也是一樣的特別?!?br/>
劉小禾這話一說出來,赫連逸的臉色就變了。不僅赫連逸,就連楚云笙的臉色也變了。
劉小禾回頭對楚云笙淺笑,手搭在他的手上,安撫著楚云笙。
她瞧著太子臉色都變了,掃了一眼赫連逸旁邊位置蒙著面紗的女子,好奇的詢問。
“太子帶著一位容貌像極容妃的女子來天國,不知目的是什么?”
“本宮是遵父皇之意來與天國聯(lián)姻,相信夫人也知道天啟與北疆的形勢,為了天啟王朝的未來,只能依靠天國?!焙者B逸說的全都是實話,當然這些只不過是表面上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這些劉小禾也知道,近一年,北疆開始有動作了。
但是,當年若不是太子赫連逸為了一己之私,天啟王朝也不會成今天這樣。
如今聽太子赫連逸這樣說,她不禁諷刺起來。
“太子當真是來聯(lián)姻?難道就沒有別的目的?”
“夫人這樣問,本宮就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赫連逸淺笑,笑容里帶著冷意。
“將軍,夫人,梨園已經(jīng)收拾好了?!惫芗疫@個時候過來匯報。
劉小禾聽完管家的話,起身走到赫連逸的面前。
“想必太子跟我家將軍還有話要說,我就帶這位姑娘去梨園了?!?br/>
“那就勞煩夫人了?!焙者B逸客氣的說完后看向蒙面女子,“皇妹,先跟將軍夫人去休息。”
“好?!?br/>
蒙面女子微微點頭,然后起身跟著劉小禾走了。
在去梨園的路上,劉小禾沒有說話,蒙面女子自然也沒說話。
快到梨園的時候,她突然開口。
“不知公主如何稱呼?”
“赫連容,夫人可以換我容兒。”
聲音很弱,是男人喜歡聽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