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這時候,龍吟瞳孔猛然收縮,因為他感覺到一股隱晦的氣息,從苗辰識海中溢出,快速的融到藥鼎之中。
龍吟心中疑惑,意識悄然的潛入藥鼎,便看見令他驚疑的一幕。只見藥鼎內(nèi)紅光漫天,益氣草飄在中央,其上包裹著一層淡淡的氣霧,將鼎內(nèi)的高溫隔離在外。
龍吟一眼便能看出,這就是從苗辰識海中探出的那絲氣息。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魂力?”
龍吟仔細的觀察,不多時就看見,氣霧緩緩滲入益氣草之內(nèi),然后便有一絲絲青色的煙霧,從靈藥中飄了出來。
“靈藥精華!”
龍吟終于可以確定,那隱晦的氣息,就是公孫植口中所說的魂力,因為只有魂力才能提煉出靈藥之中的精華。
龍吟收回意識,沒有繼續(xù)看下去,后面的步驟,他大致也夠猜到一些,無非是用魂力濃縮靈藥精華,再結(jié)合火焰高溫的提煉,將靈藥精華碾成粉末即可。
“用這種方式煉制,還沒成功,藥力就已經(jīng)流失一部分,怪不得藥劑的藥效會降低不少”,龍吟搖了搖頭,與圣耀鼎比起來,煉藥不禁耗時,更是在浪費靈藥。
“砰!”
就在這時,苗辰手拍桌案,藥鼎轟然一震,一團青色的粉末噴射而出,大手快速探出,抓住一只石盤,接住粉末,頓時濃濃的藥香,彌漫在整個大廳。
眾人神色一正,知道藥劑已成,再看藥劑的成分及顏色,微微的搖了搖頭,但臉龐上卻是浮現(xiàn)出一絲贊賞。
“苗辰不愧十大天才之一,還沒正式進入藥師會,就能煉制出三品藥劑,雖效果不佳,但能有這般成就,實屬難得!”
“是??!三品藥劑恐怕就是藥師會的入門弟子,也無法煉出,看來苗辰為了進入藥師會,平日里花了不少功夫?。 ?br/>
聽到這些議論聲,苗辰笑意十足,將石盤放在桌案上,轉(zhuǎn)頭望向龍吟,眸子不屑之色更濃。
相比苗辰,龍吟就顯得非常不堪,手上毫無動作,就連藥鼎下的火焰都還未生起。見到這一幕,眾人都是失望的搖頭,看來能開拓出九十九條經(jīng)脈的人,并不是什么都可以做到。
“這場比試恐怕勝負已定…”
“什么恐怕,我看是必輸無疑…”
“確實如此,那少年一看就知道,對煉藥一竅不通,還敢與苗辰爭鋒,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分能力,真是狂妄自大!”
“還沒到最后的時間,勝負很難預(yù)料,你們也別妄加斷言?!?br/>
“不錯,能開拓出九十九條經(jīng)脈的人,豈會是表面上那么簡單?!?br/>
比試的兩人還沒說話,大廳內(nèi)已經(jīng)亂成一團,噪雜聲鋪天蓋地傳開。與苗家關(guān)系好的人,肯定是支持苗辰,而與苗家有恩怨的人,自然傾向龍吟,盡管希望不大。
龍吟絲毫不在乎耳邊的嘲諷,也不在意苗辰的目光,淡淡一笑后,終于有了動作。
抬起手臂,一絲靈力溢出,緩緩的涌向藥鼎底部,火焰頓時升騰起來。龍吟依樣畫葫蘆,按照苗辰之前的動作,不急不緩的操作起來。
待到藥鼎通紅之后,也不見龍吟使用魂力,直接拾起靈藥扔進藥鼎,這一舉動讓得眾人錯愕不已。
直接扔進去?
煉藥不用魂力?
傾向苗辰的人,臉上頃刻間爬滿了譏諷,他們雖沒有煉藥的天賦,但最基本的常識還是知道。靈藥在進入藥鼎后,需要用魂力包裹,隔絕外界的高溫,不然靈藥會被炙熱的溫度,燒成灰燼。
果然不出眾人所料,益氣草進入藥鼎的剎那間,當下便飄出一絲黑煙,而在看鼎內(nèi),只剩下一堆灰燼,再無他物。
“哈哈!這就是你所謂的煉藥,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苗辰忍不住大笑,諷刺道。
苗驢也是搖了搖頭,取笑道:“我看你還是別再硬撐,認輸算了,我苗家大人大量,若你此時認輸,不用磕頭,只對我們道歉即可”。
“對啊,苗家都不和你計較,何必再做無為之舉,不然等下磕頭道歉就太難看了,好歹你也是一名難得的天才,若此事流傳出去,還不貽笑大方?!?br/>
有人勸說,但語氣充滿了嘲諷。
公孫植瞧了眼龍吟,怔怔的問道:“李山兄,你確定龍吟老弟可以?”
“我相信!公子會贏?!崩钌胶敛华q豫脫口而出。
公孫植瞧著信心十足的李山,張了張嘴,吐到嘴邊的話,又收了回去,暗嘆一聲,目光再度移向大廳中央。
現(xiàn)場恐怕除了李山,沒有一人會相信龍吟會贏。
而龍吟此時,眉頭微皺,深思了起來,沒有魂力,就無法隔絕鼎內(nèi)的高溫,他也試過將靈力探進鼎內(nèi),可根本無法將溫度隔離在外,反而使得鼎內(nèi)的氣溫越高。
該怎么辦?
非要用魂力才行?可我哪有魂力?
“靈魂…魂力……”
這般模樣落在他人眼里,還認為龍吟是在故作深沉,臉龐上的笑意越濃,就連之前對龍吟還有一絲希望的人,也是忍不住搖了搖頭,眼里盡是失望。
“對了,魂力是靈魂變化而來,那我修煉的奴神印,也是針對靈魂的武學(xué),這算不算是異曲同工?”
龍吟腦袋靈光一閃,識海內(nèi)一絲火紅色的靈魂剝離出來,緩緩的朝著鼎內(nèi)蔓延而去。他不敢過**猛,畢竟靈魂是一個人的根本,若是猜測失誤,被鼎內(nèi)的高溫焚化,到時不死也得重傷,那麻煩就大了。
然而當靈魂靠近藥鼎,并未出現(xiàn)灼燒的感覺,反而有種魚歸大海的快意,這讓得龍吟心神大定。
于是,龍吟分出一縷靈魂,纏繞著益氣草,并未像苗辰那般憑空浮起,而是用手抓起靈藥,在眾人不屑的目光下,輕輕的放進藥鼎。
“嗤嗤!”
這次并沒有黑煙飄起,反之是與苗辰起初那般,一縷青煙升騰了起來,緊隨著便有一道淡淡的藥香,迅速蔓延開來。
“什么,靈藥沒化成灰燼,他能夠煉制靈藥?”
“不可能,在他身上,都沒感應(yīng)到一絲魂力的波動,絕對不可能煉制藥劑,定是那紅色的東西在作怪?!?br/>
撲鼻而來的藥香,讓得所有人都是一愣,臉上的嘲笑瞬間散開,取而代之是驚疑。
“怎么會這樣……”
苗辰不可思議的盯著龍吟,居然不用魂力也可以煉制藥劑,老天是不是在開玩笑?之前還在嘲笑別人,而下一刻,對方便做出這么驚人的舉動,這無疑是抬起手,打自己的臉!
苗驢面色陰沉,一步踏出,他實在不愿相信眼前所見的,想去探個究竟,可感覺到無數(shù)道目光射來,又立刻收了回去。
公孫植心里也是一驚,轉(zhuǎn)頭盯著李山疑惑道:“李山兄,這是怎么回事?”
“公孫兄,沒經(jīng)過公子的同意,我可不敢擅自告訴你?!?br/>
李山神秘一笑,他自然知道那火紅色的能量是什么,不過,他也清楚奴神印的重要性,若是傳出去,必定會引起無數(shù)人的眼饞,到時難免又有一場腥風(fēng)血雨,所以不敢對公孫植言明。
公孫植深深的看了眼李山,再度望向大廳中央的那道身影,眸中的狐疑之色越加濃烈。
你究竟是什么人?
怎么事事都這么出人意料?
見到龍吟不急不躁,慢慢地將益氣草的藥力分離出來,苗辰面色難看,心里無比的自責,自己都還未贏,又有什么資格去嘲笑他人。
一向頭腦清晰的自己,居然會在這種時候,犯下這么低級的錯誤,苗辰恨不得狠狠扇自己兩巴掌。
苗辰閉上眼,凝神靜氣,片刻后,再度睜開,眸中涌現(xiàn)強大的自信:“我就不信憑我中等靈魂的強度,會輸給你!”
然后拾起一株益氣草,魂力包裹,小心翼翼的放進藥鼎,看模樣是受到刺激,開始的認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