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凝望著這幾輛車的背影,直至消失。再左右張望了一下,心想那車場保安這時候怎么不見了?關(guān)鍵時候,反而找不到了,平時停止收費、清理違章車輛的時候,他們倒是挺及時。
正這樣想著,突然便聽到面前一陣呵令:“喂,干什么呢,你怎么鉆車頂上去了?”
來人正是車場的一名值班保安!
我不禁有些苦笑,心想這位保安大俠也難道也吸取了警察大俠們的風(fēng)格,非得等到事故結(jié)束后才姍姍來遲?
我捏著破傷的手腕兒從車頂上跳了下來,卻隱隱感覺出手腕上一陣濕潤,低頭一看,鮮血已經(jīng)鉆了出來。
但這位車場保安似乎是沒有發(fā)現(xiàn)我的傷處,仍然強勢地揮著手中的警棍質(zhì)問我道:“問你話呢,干什么的,怎么溜車上去了?”
這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保安,表情坦然,舉止嫻熟,看樣子是個保安油子(指當(dāng)?shù)谋容^久的老保安員)。
我捏著手腕兒皺眉道:“剛才有人想撞我!”
這保安左右掃視了一圈兒,揚著腦袋問道:“哪兒呢,要有車撞你你早死翹翹了,還擱這兒站著?走,跟我去一趟物業(yè),我懷疑你故意擾亂停車場秩序,有偷車的嫌疑……”保安不明分說便要過來拉我。
我被氣的夠嗆,心想這保安真是個爺!我將手腕伸在他眼前晃了晃,罵道:“你眼睛瞎了是吧,沒看到手都受傷了?”
保安這才愣了一下,似是被一滴血滴甩在了自己臉上,用手揉了揉,道:“你這哪兒是被撞的,你糊弄我吧?撞人哪有往手上撞的?走,先跟我去物業(yè)!”
遇到這樣一個‘明察秋毫,慧眼明根’的值班保安,我徹底無語了!
zj;
他倒是挺堅持原則,但是卻不明真理!他明顯屬于那種被規(guī)章制度束縛了書呆子的類型,無論遇到了什么事情,都想借助于物業(yè)來解決,也不管輕重緩急,是不是可以這樣做……
我心想我要是栽在這位保安大俠的手里,手腕非得失血過多不可,于是也不再理會他,而是轉(zhuǎn)身直接走進了天龍大廈。
誰知這保安緊追不舍,口里連聲道:“喂,你別開溜啊,別開溜……”他一邊喊著,一邊開始用對講機呼叫同伴和保安隊長。
我對這位‘責(zé)任心太強’的保安又是可笑又是可氣,我心想要是我手下的那些保安都象他這種智商,那我豈不是慘翹翹了?
正所謂有句話說的好,智商不高不是你的錯,但是智商低還出來氣人那就說不過去了!本來我就為剛才那些不明身份的偷襲者耿耿于懷,心情難以平靜,此時又見這位保安同志沖過來抓我的肩膀,一個勁兒地糾纏,我真想一腳踹飛他!然而再一想,畢竟是同行,畢竟也是打工族的一員,我怎能拿他出氣,這才熄滅了使用暴力解決問題的辦法。我捏著手腕沖他大喊了一聲:“拜托!我一會兒再去物業(yè)上解釋!我現(xiàn)在受傷了,要包扎一下!”
誰知那保安卻皺眉道:“那你要是跑了怎么辦?”
我急道:“我上天龍大廈,能跑到哪兒去?”
保安仍然搖頭道:“不行不行。你必須要跟我走一趟,把事情說清楚了再包扎,就是手腕上受了傷,死不了,回頭再包扎……”
我將不斷滴血的手腕往他臉前一擱,讓他看了看。誰知這保安看后,想了想,問道:“是不是偷車被劃了,這更不能放你走了,你必須跟我到物業(yè)上去解釋清楚!”
我瞪了這個保安一眼,有些氣憤,冷哼了一聲,掙開他的手,兀自地上了樓。
保安在后面喊了一番,然后竟然開始罵了起來……
我心想這些天龍大廈內(nèi)聘的保安員怎么這么沒素質(zhì)?
上二樓期間,每上一個樓梯臺階,我的大腦便高速運轉(zhuǎn)百萬次,我在思忖,剛才在停車場撞我的人,究竟是干什么的?
看的出來,他們下手極為兇狠,而且肯定是事前早有準備,仿佛想一舉致我于死地!
我仔細盤點了一下自己那些所遇到的仇家,覺得都還沒有達到這種非要致我于死地的程度……那么,難道是天和組織發(fā)現(xiàn)了我的破綻,派人來將我消滅?
也不像。如果真的是天和組織派來的人,不可能象剛才那四人一般愚蠢。我敢相信,如果是天和組織親自出面動手的話,我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