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隨著顧景鶴的回來,網(wǎng)上的風(fēng)波終于壓了下去,但奧美的形勢卻依然嚴峻。
傳媒行業(yè)最重要的就是口碑,因為網(wǎng)上的所謂的“證據(jù)”,林汐艾成了過街老鼠,公司形象也是一落千丈。
僅僅一周的時間,員工就走了一小半,但工作還有繼續(xù),她不能讓奧美倒閉。
晚上九點多,林汐艾終于關(guān)上了辦公室的燈。
她走出的時候發(fā)現(xiàn)封岳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你怎么還沒走!”她走到門口敲了敲門。
“手頭上還有點事!”封岳從文件中抬起頭說。
其實不管他說什么,林汐艾都知道封是在擔(dān)心自己,她在心里嘆了一口氣,故作輕松的說,“走吧,我請你吃宵夜!”
封岳有些詫異,隨后說,“好。”
經(jīng)過大辦公區(qū),看著那些已經(jīng)空掉的桌子,林汐艾突然對封岳說,“最近是不是有人在挖你?”
封岳還沒有回答,林汐艾就說,“其實以你的能力待在奧美屈才了,如果真的有適合的機會不要錯過!”
“林總,您是真心這么想的?”封岳話里帶著幾分怒氣。
哪有老板勸員工離職的?
“現(xiàn)在是下班時間,不用這樣稱呼我,怪別扭的!”林汐艾不咸不淡的開口,似乎并沒有把封岳的生氣當(dāng)真。
“我不會離開的!”封岳說。
聞言,林汐艾開玩笑的說,“以我們奧美目前的狀況來看,年底可沒有豐厚的年終獎!”
“我又不缺錢!”
得,封岳一句話堵的林汐艾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林汐艾上封岳坐自己的車子,開著去了【抱春】。
看著那閃爍的霓虹,封岳擰眉,“到這里吃宵夜?”
“老板娘炒的蛋炒飯可好吃了!”
封岳:……
林汐艾熟門熟路的帶著封岳去了【抱春】的小包廂,季易歡聞訊趕來,一看到林汐艾旁邊還坐著一個男人,不可思議的在她的臉上掃了掃。
“你這治愈能力也太彪悍了吧?”
林汐艾沒有理會季易歡的胡說八道,對身旁的封岳說,“這位,季易歡,抱春的老板娘,濱海劉嘉玲!”
“這位,我同事,封岳!”
一聽是同事,季易歡懸著的心終于落下了,她還怕林汐艾一想不開就開始亂交朋友。
“歡姐,剛加完班出來,能否勞您大駕給口吃的?”
“瞧你這出息!”季易歡嘴上雖然嫌棄著,但還是轉(zhuǎn)身去了酒吧的小廚房。
林汐艾看著季易歡的背影,勾唇笑了,男人什么的,真的可有可無,最重要的還是朋友。
“你要喝什么,我去拿!”
“我不喝酒!”封岳說。
“悶騷!”林汐艾笑著,就脫掉了自己身上的外套起身,她本來就長的好,身材更是火辣,縱然是封岳這種悶騷,看了也有些不好意思,快速的移開了視線。
而林汐艾自己渾然不知,她轉(zhuǎn)身離開了小包廂。
這段時間亂七八糟的事情一大堆,她好久沒有放松了。
一到外面的大廳,就被音樂感染了,渾身的細胞好像都躁動了起來。
沒幾分鐘,林汐艾就扭著混進了舞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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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修遠在前面走著,一副老鴇的架勢,對著身后的顧景鶴說,“我說人都來了,就別拘著了,看看這美好的肉體放松一下心情!”
顧景鶴本來在家里看文件,愣是被包修遠生拉硬拽的帶到了【抱春】,于是帶著一種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偶遇”的心思來了。
“要我說啊,來酒吧就應(yīng)該坐大廳,熱鬧,還能看熱鬧……”他說著,突然卡詞,緊接著興奮的喊了一句“臥槽”。
“你聲音小點,吵死了!”顧景鶴不悅的皺眉。
“那不是你大姨子嗎?”包修遠拍了一下顧景鶴的手臂說。
顧景鶴最煩別人碰他,剛要放火,卻后知后覺的意識到包修遠說了什么,他順著包修遠的視線望了過去。
林汐艾上身穿了一件修身的針織短袖,下面陪著一條闊腿褲,明明是很良家婦女的打扮,可在林汐艾身上,卻怎么看怎么風(fēng)-騷。
上衣是短款,隨著身體的舞動,白皙的腹部若隱若現(xiàn),蜂腰似的腰身盈盈一握。
她跳的很隨性,但舉手投足之間都是性感,旁邊已經(jīng)圍了一圈的男男女女,正貼著她的身體上下舞動,更不用說那些遠處打量的饑渴視線。
“你這個大姨子實在是太撩人了!”包修遠看的眼睛都直了。
顧景鶴的臉色卻越來越沉。
當(dāng)一個男的貼著林汐艾的后腰,模擬著某種運動前后聳-動的時候,顧景鶴刷的一下從位子上站了起來。
包修遠被嚇了一跳,剛想問“你要做什么”,就看到顧景鶴大步流星的往林汐艾的方向走去。
那氣勢完全是一副捉奸的模樣。
當(dāng)顧景鶴越向林汐艾逼近的時候,包修遠唯恐天下不亂的笑,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林汐艾跳的正嗨,卻發(fā)現(xiàn)身旁的人突然莫名的慢下來了節(jié)奏,“別停啊,繼續(xù)!”
她的話音剛落,細嫩的手腕就被一只溫涼的大手捏住了。
力道有些重,捏的她發(fā)疼,林汐艾停了下來,歪著脖子看向來人,在看到顧景鶴那張森寒的臉時,她嘴角露出一抹嘲弄的笑容。
多管閑事。
“松手!”
顧景鶴眼神不變,手上的力道卻越發(fā)的重了。
林汐艾覺得自己自從和顧景鶴重逢之后,霉運連連,現(xiàn)在連泡吧都要被人管!
“這位先生,我不認識你,可以松手嗎?”
見顧景鶴還是不松手,林汐艾忍無可忍的咬咬牙,但幾秒鐘之后,她的另一只手勾了一下剛剛跳貼臀舞的男的,湊到他身邊就要索吻。
可她還沒有碰到那男的,身子就被顧景鶴大力的拽進了懷里。
“這位先生,人家都說不認識你了,你松手!”那男的不爽的開口,任誰撩的半天的人被截胡,都不爽。
顧景鶴冷若冰霜的眼神往那男的身上一掃,抱著林汐艾就往舞池外面走。
林汐艾起初還有掙扎的意思,但現(xiàn)在力量懸殊,她也放棄了掙扎。
顧景鶴連拖待拽,一言不發(fā),陰狠的模樣明晃晃的寫著生人勿進。
他將林汐艾拖進了一間空著的包廂,燈都沒來得及打開,就將人壓在門上狠狠的親了下去。
這個人把自己當(dāng)做什么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她,還當(dāng)真她不會還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