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蕭瑟,微風中帶著一絲絲涼意,讓孤身站在那里的蘇慧,應該是假蘇慧吧,青玄站在那里,身形單薄的她從早上便一直站在那里,可是卻不敢動一下,更別提離開了。
自從回到了瀚宇國的巖城,這里的一切對于過貫了舒適生活的青玄來說,有著太多的不適應,不管是生活還是在身份上面,都讓她非常的不適應。
在龍炎國的時候她可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任何人看見了她可都是要畢恭畢敬的??墒腔氐搅诉@里,她便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他只不是一個在府上伺候主子的丫鬟,一個只能默默做事情卻不能有任何埋怨的丫鬟而已。
既然地位已經(jīng)不再,那么曾經(jīng)的那些富裕的生活當然亦不復存在了。
站了好幾個時辰了,青玄的雙腿都有些發(fā)麻,長時間的優(yōu)越的生活,已經(jīng)讓她完全沒有辦法適應這些艱苦的環(huán)境了,所以現(xiàn)在她的雙腿都已經(jīng)開始微微的發(fā)顫著,沒有倒下去,現(xiàn)在全部都是靠著她的毅力在堅持著。
眼前不遠處坐著的男子依然是板著一張臉坐在那里,對于青玄的所作所為,他并沒有一點的感激,相反的臉上甚至是帶著怒氣。
而站在這個男子身邊的影刀,看著青玄似乎是早已堅持不下去了,心里十分的不忍,眼眸當中滿是擔心,可是他卻不敢輕易的開口,眼前的這個男人是什么樣的性格,相比影刀比誰都清楚。
眼前的人影似乎有些模糊不清,青玄一個不小心差一點栽倒在地,幸好及時的穩(wěn)住了自己的忠心,可是他的這個舉動卻讓影刀更加的擔心了。
最終還是開口替青玄求情著:“主子,若是青玄做錯了什么事情,屬下愿意替青玄受罰,還請主人高抬貴手?!?br/>
影刀一開口求情,終于得到了青玄感激的眼神,可是這些話在男子聽來,卻是一些笑話。
“影刀,你這是在憐香惜玉嗎?難道你這是在同情她嗎?同情她吧朕的事情給朕辦砸了!”男子說完,只聽見一聲杯子破裂的聲音,影刀知道那是男子徒手捏破的。
剛剛那強烈的怒氣影刀已經(jīng)很直觀的感受到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罪的跪在地上,低著頭,“主子,影刀知錯。”可是他卻不后悔替青玄說情。
“怎么?什么時候起你變得這么的嬌氣了?”男子一臉玩味的笑容看著青玄,“哦,我差點忘記了,你可是龍炎國的皇后娘娘,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罪啊,在此之前,你現(xiàn)在所站立的位置應該站著別人,而你應該在我這個位置上慢慢的欣賞著自己的杰作不是嗎?對吧皇后娘娘!”越往后說,他臉上的笑意卻更濃。
看了讓人心里一陣陣發(fā)毛,青玄也早已經(jīng)被這樣的笑容嚇壞了,跪在了地上,認錯道:“主子,青玄的一切都是主子給的,青玄做錯了事情都是應該是被懲罰的,不管主子說什么青玄都愿意去做,哪怕是死都是愿意的?!比缃竦那嘈谶@個男人的面前早已經(jīng)沒有了蘇慧的模樣和秉性,只不過是一個被嚇壞擔驚受怕的人。
因為害怕被懲罰,她已經(jīng)是一臉的后悔,后悔自己為什么要在剛才沒有堅持出,后悔影刀為什么要幫他求情。
男子聽完青玄的話,臉上的冷笑突然更加的意味深長,“青玄啊,我只不過是想讓你看清楚眼前的事實,曾經(jīng)那安以滿足的生活已經(jīng)遠離你你就把它當做是做了一場美麗的夢吧,現(xiàn)在夢醒了,一切都結束了,你也回到了原來所在的位置,做好你丫鬟的本分就好了。你要知道你講朕的事情搞砸了,能讓你這樣的活著已經(jīng)是對你最好的安慰了?!敝徊贿^留著青玄也是因為她還有一些用處,否則她早就已經(jīng)命喪黃泉了。
他的身邊從來都不用無用之人。
只是現(xiàn)在讓他更要費心的事情便是被青玄弄砸的很多事情,那些可都是他自己花費了很長的時間和精力來布置的,原本還等待這有朝一日會坐享其成,可是現(xiàn)在似乎不能入原來所想的那樣了。
事情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變故,而他要做的就是好好的去修復這被青玄弄砸的事情,只有這樣他所計劃的事情最后才能變回原來的軌跡。
可是他不知道自己這樣一蹴而就的想法是有多麼的可笑,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計劃正在一步步的被別人發(fā)現(xiàn),即便是事情回到了正軌,恐怕很多事情也不能按照他所想的那樣了。
“影刀,事情怎么樣了?”司徒翰板著一張臉,低聲的問道。這么長時間了很多事情也已經(jīng)糾正過來了吧。
哪知道影刀在聽完司徒翰的話以后卻更加的沉默了,“主人,龍炎國和西楚那邊傳來消息,事情似乎進展的并不順利,自從龍炎廷接替了龍炎博的皇位以后,對我們的很多事情都產(chǎn)生了阻礙,特別是近來和西楚的戰(zhàn)事,恐怕并不能像之前的那般計劃的那么順利了?!饼堁撞┕鎸⒒饰粋鹘o了龍炎博是他們不曾想到的事情。
龍炎博一心懷著天下是誰都是知道的,可是他卻突然的放棄了這一切將皇位傳給了龍炎廷,這是誰也沒有想到的。
司徒翰不在說話,只是沉默不語著,思考著今后的棋該怎么下,若是棋差一步一步,那么就有滿盤皆輸?shù)目赡堋?br/>
“密切的注意龍炎國和西楚的情況,不管用盡什么方法都要讓西楚和龍炎國的人發(fā)動這一場戰(zhàn)爭?!敝挥羞@一場戰(zhàn)才能締造他們瀚宇國的傳奇。
而這個目的便是司徒翰一直以來的目標,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結果。
“主人放心,屬下這就去辦?!庇暗墩f完在離開的時候看了跪在那里的青玄一眼,最終還是什么也不干說的離開了這里。
云落從皇宮中回到齊王府的時候,寒明月和楚淇楓正在等著她呢,只是云落還不知道,“你們在這里干什么嘛今日天氣甚好,齊王爺為何不陪著小月兒去花園散散步,再過不久這孩子就應該出來了?!闭f完還慈愛的看了寒明月那圓鼓鼓的肚子,微笑的說著。
“母親,你去了那里?”寒明月沒有任何的拐彎抹角,就這樣看著云落直接的問了出來,臉上甚至是連半點不悅,在一旁的楚淇楓見氣氛被寒明月弄得有些僵硬,微笑的面容下面,不停的用手拉扯著寒明月的衣袖,示意她換一種說話的方式,饒是沒有什么別意,可是說出口的話卻完全變了樣。
好端端的一句話卻被寒明月說出來變了一個味道,楚淇楓一心為了寒明月好,卻不知道寒明月本局勢這個意思。
“為娘只是出去走了走,透透氣嘛?!痹坡湮⑿Φ恼f著,并不想向寒明月提及自己已經(jīng)去過皇宮,見過夜百里這個人,她不想也不會讓寒明月知道這一件事情的。
很顯然寒明月并不相信,看著云落的眼神中多了一絲疏遠和懷疑,她真的很想知道云落的這話是真的,可是心里卻始終不相信。
耳邊回蕩著大岞剛剛告訴他的那些話,本來她是想著亞爾不在,派大岞暗中保護云落的,卻不想著云落竟然背著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
做女兒的的確是不該這樣對母親說話,更不該去管長輩的事情,可是寒明月一直都覺得云落有事情瞞著她,沒想到果然是這樣的。
云落本來想著糊弄過去的,可是她見寒明月板著那張臉,明顯是知道什么,逼宮的樣子,云落只好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看著楚淇楓,輕聲的對著楚淇楓說著:“齊王爺若是不介意,可否給我們母女一點時間,我想小月兒有些誤會我了?!?br/>
楚淇楓見狀,立刻會意的點點頭,“岳母,本王突然想起來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未處理,丫頭變交給岳母了。”楚淇楓說完輕輕的拍了拍寒明月的手,這才慢慢的離開了。
寒明月依然板著臉站在那里,反倒是云落慢慢的走到了寒明月的身邊,慈愛的看著寒明月,輕柔的說道:“小月兒,你都知道了?”云落試探性的問道,她知道自己的這個女兒太過的聰慧,聰慧到很多的事情都瞞不過那雙銳利的眼眸,即便是做事情小心翼翼的她,難道也在寒明月的面前暴露了嗎?
寒明月看著云落,臉上的表情是出奇的平靜,“母親,女兒不希望您有是什么事情瞞著我們,女兒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保護母親了,所以很多事情母親不需要自己承擔。”黑眸從云落出現(xiàn)開始便一直看著她,任何的事情都不能讓寒明月移開雙眼。
云落的臉上一直戴著淡淡的微笑,母女兩人之間第一次產(chǎn)生了隔閡。她不知道寒明月說出來的這句話代表著她到底知道多少,可是他不著急,只是靜靜的等待著寒明月接下來的話。
兩個人都是心思極為細膩的人,可是當這種細膩遇到細膩的時候,就會變得有些不太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