頗具風(fēng)波的一日,今天白天也算是在至今為止虞義杰最瘋的一次,那種時候,心魔也沒有出來,真是神奇。
度過了和睦溫馨的一晚,虞義杰繼續(xù)在在鑄煉房完成最后的工作,第二天補了個眠,中午之后就是按計劃去白慕的授課堂,聶小仟跟米小酌繼續(xù)去忙活,而且正式開始給虞家商會籌備了起來,不出十日,虞家商會就正式落成,到時候才是正式忙的時候。
虞義杰聽聶小仟說了商會要辦的各種事情,包括請各大商會老板剪彩這些大事情,必要時候他也要過去幫忙一下,現(xiàn)在只是將總商會地址落成,之后才是正式注冊,理貨清單,請人開業(yè)。
虞義杰也不太懂這些,也沒有什么時間去學(xué),唯有閑時聽聽聶小仟的解釋,他記性好,再到現(xiàn)場觀摩一下基本就懂了,反正以后商會的事情都是交給聶小仟打理的了,這是她目前的大事,也是從聶家商會轉(zhuǎn)出來真正干大事的愿望。
她身為聶家人,聶小伯的女兒,卻想做出一番媲美聶家事業(yè)的新事業(yè),有了虞義杰之前的那些商品支持,她非常有信心,說不定還真行!
虞義杰平時煉丹多出來的,她們也吃不完,就拿去拍賣了,拍下的錢直接交給聶小仟,兩人也成了貝倫繆斯拍賣行的常客了,虞義杰的二煉釋丹品類多樣,但基本一顆的價格都是在兩千以內(nèi)波動,這個價格對得起丹藥的極品品質(zhì),而且二煉釋丹的市場,還是有不少競爭的。
虞義杰還在三煉的攻堅階段,目前最多也是現(xiàn)丹,也不拿去拍賣,直接就放到了藥坊,看他們多少收就多少收,無論二煉還是三煉,虞義杰非釋丹不要,不賣,不吃,這算是他給自己定的原則吧。
“小清跟娜娜,明天咱們?nèi)プ员鴪F,你倆要陪我一趟,去登記一下,沒問題吧?”臨出門前,虞義杰對兩人說,清影跟納元娜娜連忙點頭,終于等到兵團的事了,虞義杰說完后,就直接出了門,往白慕的授課教室走去。
為了不引人注目,虞義杰特意帶了個口罩和一頂帽子,拿著登記的卡就直接找到課室入場等候,不來還不知道,人是真的多。
這里的授課堂是一間大教室,跟大學(xué)的差不多,下面一個講臺,座位往后延伸,提高,座無虛席,虞義杰作為旁聽生,坐在了角落,黑魔女的授課堂沒有專課生滿座的主要原因,就是學(xué)費太貴,所以虞義杰才有機會來聽一聽。上課時間剛好,白慕就進了教室,穿著助教的衣服,來到了講臺上。
“各位好,歡迎大家來到我黑魔女的授課堂,今天我會繼續(xù)上次的課題,就是關(guān)于實戰(zhàn)中個人修道職的搭配問題?!卑啄揭粊砭椭北贾黝},看來對授課的方式非常習(xí)以為常了,虞義杰正好可以參考一下。
“眾所周知,四大修道中武紋和法符都有默認的基礎(chǔ)修道職,就是極武者和戰(zhàn)符者,這兩種修道職可以提供修道者最基本的修道效果,就是身體的運動能力,和法符的基本驅(qū)使方法,所以這兩種修道職一主一副作為選擇,進行進修,是所有修道職搭配的最基礎(chǔ)的一種?!卑啄街v課,沒有任何資料,只在板子上列舉著必要的信息,就是想讓他們做筆記而已。
“老師,那藥身和獸騰呢?”前排的人直接舉手發(fā)問道。
“藥身修道,沒有所謂的基礎(chǔ)修道職,要說的話,那就只能是藥靈者了,但藥靈者屬于高天賦修道職,沒有天賦的人,是沒有辦法修煉到完成階段,也就是高階,比起極武者跟戰(zhàn)符者,更甚其他修道職,藥靈者的修煉要求至少是前五水平,具體我再慢慢詳說。”
“至于獸騰,修煉方式很單一,而難度根據(jù)獸類而決定,并沒有所謂的基礎(chǔ)獸種,但要說到目前最為普遍的獸騰獸類,就是羊和牛了。”
白慕跟大伙說了很多關(guān)于修道職本質(zhì)介紹,還有搭配,但一節(jié)課沒有講完,虞義杰連續(xù)聽了幾節(jié)課,直到了晚上,畢竟他登記的連課。傍晚下課,白慕等所有學(xué)生都離開之后,她才能離開課室,她看著其他學(xué)生陸陸續(xù)續(xù)都走出了教師,唯獨有一個人一動不動,帶著帽子跟面罩,非常的可疑,不過她早就知道那是誰了。
“怎么樣,我的課?”所有學(xué)生離場后,白慕才開口對他說道。
“還不錯~嗯,不錯?!庇萘x杰十分欣賞地說道,但也回答得十分敷衍。
“切,你怎么還來聽我的課,不是想來偷師教學(xué)的吧?”白慕也知道他當(dāng)上了助教,準備開授課堂,從登記名冊上,她早就看到了虞義杰的名字。
“正是,也不怕坦白,我就是來參考一下你這位大老師的授課,課講得不錯,就是互動太少?!庇萘x杰客觀地說道。
“那我倒是想看看,你的課堂,是怎么樣的風(fēng)格,給我留個位置唄~”白慕托著下巴坐在講臺的椅子上說道。
“當(dāng)然,只要有錢,位置肯定有~”虞義杰說完,也就從位置上起來,準備再扯幾句就回家去。
“錢~本小姐不缺,你也不缺~反正你留個位置給我,錢自然有~”
“好說,那就這么定了,我一定留個前排給你~”虞義杰邪魅一笑,說完便離開了白慕的授課堂,白慕之后把門一鎖,也直接回內(nèi)院了,阮文大師的處罰有令,授課之余,不得出內(nèi)院,直到十日結(jié)束。
虞義杰回到了別館后,也是開始慢慢制定自己的授課課程,反正自己在這待不久,就先以一個季度來算好了。他的想法是每天一節(jié)課,也不用
“是呀是呀,你沒錯,你再這樣下去,下次再見到你不知道是不是要跟你收尸。”聶小仟沒好氣地埋怨道,甚至還有點懊惱,傷心。
“杰哥,我們一直都很擔(dān)心你會出什么事,不是我不敢對你說,而是希望你可以自己慎重一點,不要讓大家經(jīng)常提心吊膽的掛心你,萬一...?!泵仔∽靡彩请y得的對虞義杰表達了她的不滿,虞義杰看著兩人微紅濕潤的眼眶,整個人都愣住了,一股深深的自責(zé)感發(fā)自內(nèi)心涌了出來,他,似乎真的,一直忽略了她們的感受。
起碼,這種事情,每次打生打死,都是他一個人扛,雖然說之前確實沒有太大的危險,但他也知道,聶小仟有雇傭兵團的事想法,不是因為信不過他的實力,而是因為想減少他的負擔(dān)和危險,這次連酌妹都幫口了,他也不能再這樣任性下去了。
“嗯...沒有萬一,我以后不會那樣了,我答應(yīng)你們,不會隨便動手了?!庇萘x杰嘆了口氣,低著頭緩緩地說道,他心中實在是愧疚,隨著大家感情的增長,聶小仟和米小酌兩人看他已不同以往,兩人一心為他,只是不希望他出任何冬瓜豆腐。
“該動手還是需要動手的,我們不是說要束縛你,只是希望你對一些事情的判斷,更為苛刻一點,畢竟不是事事都能靠動手解決。”聶小仟和米小酌輪番跟虞義杰說了一堆道理,虞義杰也是認真地聽,沒有半點嫌棄,就像兩個妻子在訓(xùn)丈夫一樣,后來熬幼也加入了,箐靈學(xué)的像模像樣,唯有雪晴在旁邊看著,一臉笑意。
清影跟納元娜娜對虞義杰還沒有什么感情,而且她們跟他是雇傭關(guān)系,這些事還輪不到她們說,只能在旁邊喝茶看戲,不過自從跟了虞義杰之后,她們確實是吃飽了,有力氣了,也長胖了,不對,長肉長結(jié)實了,戰(zhàn)斗力更強了。
“以后我會對每一件事都好好三思的,讓各位娘子擔(dān)心了?!弊詈螅萘x杰全部聽完她們的牢騷,最后還不忙嘴貧一下,瞬間惹來幾個小拳頭,對著他就是一頓錘。
“誰是你娘子,誰說要嫁你了!”聶小仟笑著沒好氣地說道,不過笑歸笑,她這心,已經(jīng)不屬于她了,但給不給他,還是聶小仟自己說了算,現(xiàn)在就先湊合著過嘛~米小酌則比較直接,她已經(jīng)是非虞義杰不嫁的人了,但就是比較害羞,禁不住調(diào)戲。
“我也要嫁給杰哥哥~”熬幼一聽,直接正面跳上,抱住虞義杰的脖子,整個人跨在虞義杰身上,虞義杰慌忙抱住,一下子感受到了熬幼重量,差點就背了過去,幸好虞義杰腰力好,直接撐住。
這肉肉的感覺,十分軟乎,熬幼每天都打鐵,但身體依然那么軟,沒有一點肌肉,也是讓人匪夷所思,虞義杰他自己都練出了小肌肉,同樣工作量的熬幼,卻沒有一點增肌感,這些日子下來,卻是有點長高了。
“是嗎是嗎~杰哥哥等你長大哈~”虞義杰聽后也是哈哈大笑,熬幼這話還是先聽著吧,等她以后長大說不定就會喜歡上誰,談一場戀愛,然后成婚生子,他自己永遠都是她的好哥哥!這或許就是現(xiàn)實,現(xiàn)在他的任務(wù)就是教會熬幼,怎么談戀愛。
“你啊,真是桃花朵朵開,一個更比一個愛啊~”聶小仟看著熬幼跟箐靈,甚至是雪晴和清影她們,現(xiàn)在說不準,但時間一長,結(jié)果就會自動出來,現(xiàn)在在這里的每一個女生,沒有一個可以逃得出他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