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滿意足的吃完早餐……
胖子聽完金麟描述的世界觀,心情激動的難以控己,一溜煙躲進房間修煉去了。
沐白和瀟雨兩女便擠在了廚房,研究著各種廚具,顯然是對新奇的做飯工具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留下無聊的金麟,只能無奈感慨,女人就是女人啊,對于這些鍋碗瓢盆有天生的好感。
這個世界的女人對于管住男人的胃,還是很看重的。
正想著那沙雕浪了一晚上,怎么還沒回來時,想曹操曹操就到。
就見灰爺垂頭喪氣的,邁著八字步回來了。
金麟正好找它有事兒,一把把它拉了過來。
“灰爺,你這是?”
就見灰爺鼻孔往上眼睛往下禿了一撮毛,右邊眼睛好像也腫了?
嘴角還有點歪斜,正往下淌哈喇子!
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你昨晚當真失眠了?”
“什么事兒這么傷心欲絕?”
“整的跟中風了似的?!?br/>
“你先別說,讓我猜猜?!?br/>
“難道是老情婦寂寞太久,跟人跑了?”
“然后你去找老情敵單挑了?”
灰爺生無可戀的瞪了一眼金麟,又趕緊用翅膀捂著右邊眼睛。
“嘶!”
“疼……疼……疼!”
“叮爺,晃可以暖七,話可烏能暖講。”
“吻大爺躲晚玩的葛哎了,幾系倒霉推的,亦見呢個波戶而已?!?br/>
“能家還沒開洗嚇五達呢,通上奶就給哦一頓度打?!?br/>
金麟強忍著笑意,心想這孫賊說話漏風,愣是一句也沒聽懂。
不過終于是知道痛了,給人教訓了一頓也好,要不然簡直無法無天。
只能在心里默默對著那個潑婦豎起了個大拇指。
“流弊哄哄!”
“好了,灰爺,大老爺們,受頓毒打,又算得了什么。”
“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br/>
“咱鐵骨錚錚,永不屈服,下次我?guī)湍愦驓饧佑?,去找回場子就是了?!?br/>
“不過話說回來,你那么強大的實力,誰能把你揍成這豬頭樣?”
灰爺一聽這話,好有氣場的樣子,要不怎么說還是得我金爺呢!
只是……,一想到那潑婦的毒手,心理陰影又大了一塊。
“額的實膩計難沒發(fā)說,額擠系怕打洗她而衣?!?br/>
“嗨咬替搗毯子?”
“不妖吧?”
脖頸不自覺的往里縮了縮,擺出一副已經被迫唱過征服的模樣。
金麟終于是忍不住“噗哧”笑出了聲。
灰爺一臉惱火的看著他,心想你這是安慰雕的樣子嗎?我都被打成這樣了,不說為兄弟兩肋插刀,起碼你要一臉嚴肅的沖上去跟她干。
你倒是還笑得出來?
為了掩飾尷尬,金麟趕緊轉移話題道:
“灰爺,跟你說個正事兒?!?br/>
“你知不知道這小世界內哪兒有比較罕見的天材地寶?”
灰爺撇了眼金麟,心想這刁毛有事兒就用上人家,沒事兒甩都不甩人,我這剛被打,受傷的心靈有多脆弱,有多需要人安慰,你懂嗎?
你還反過來嘲笑我?你根本不是好雕。
硬是從金麟手里掙脫出來,就要往房間走去。
金麟心想,這傻雕兒,給你臉了,又敢跟我耍脾氣?
一伸手就把灰爺撈了回來。
“灰爺別生氣,有話好好說,先別急著走??!”
“我這有個好玩的東西給你?!?br/>
“就是不知道你想不想要?”
金麟心想,這回不出點血,看來是不行了,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心一狠,牙一咬,從系統(tǒng)商城里花了五十萬金幣兌換了一只‘金葫蘆’。
‘金葫蘆’,三階黃級寶物,售價50萬,升級需100萬。
能在感應到妖魔時放出七彩流光,故又名七彩葫蘆,寶葫蘆的一種,是一顆金色的小葫蘆。
我喊你一聲,你敢答應嗎?
如果答應,則被葫蘆吸進體內,落入翻江倒海的環(huán)境,進入金葫蘆內的妖魔鬼怪會被海浪吞沒,很快化成膿水。
灰爺聽完金麟對葫蘆的簡單介紹,頓時雙眼熠熠,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
“妖補井么縮,哎得系哦叮爺。”
“戒浮漏系個襖寶貝捏。”
不疑有他,灰爺一看葫蘆上散發(fā)著淡黃色的金光,就知道這是一個三階法寶,里頭絕對有個厲害的困人陣法。
伸出爪子就想搶過去把玩一番。
金麟眼疾手快,把手往后一背,讓灰爺搶了個空。
“叮爺,理快給哦,哦要替爆頭?!?br/>
金麟似笑非笑的看著它道:
“你要報仇,爆頭都可以,不過你得先告訴我哪里可以尋得天材地寶?!?br/>
灰爺轉過身去背對著金麟,尋思了起來,若說小世界內的天材地寶嘛,那非得屬‘它’最牛了。
只不過孕育不易,目前又缺少世界晶石,想要重新孕育不僅需要足夠的世界晶石,少說還得等個千年之久了。
不過如今金爺才是這小世界的主人,沒有理由不讓他知道,哎,頭疼,你愛咋整咋整,關我雕何事兒。
“叮爺,叮過顛倒神樹嗎?”
金麟一皺眉,“顛倒神樹?”
“沒聽過!”
“顛倒神樹,西藥四姐叮石作為養(yǎng)尿,耗會千年臺能生擋出九顆鄧五果實?!?br/>
“普東能胡下一顆,揍能膩馬鄧五,叮神膩大擋,定疊幫升。”
金麟聽的差點崩潰,擼了擼頭發(fā),抹了把臉。
“飛爺……,哦no。”
“灰爺,您口水都流干了,就別再浪費了,直接說這什么樹在哪里就行了?!?br/>
灰爺一聽,也懶得跟他廢話了。
“把四姐珠拿禿來?!?br/>
金麟手一掏,拿出了世界珠遞給灰爺。
灰爺接過世界珠,在爪子上劃拉了幾下,道:
“表豬了微己,懂?”
金麟接過世界珠查看了起來,就見世界珠內有一片冒綠色毒氣的沼澤,被標注了一個小紅點。
“島德,毒氣己系蛋眼劃,你定怒提東,內有甜坑?!?br/>
“內有填坑?”
金麟被搞懵逼了,也懶得再聽它在比比下去,心想一會一定得把灰爺一起帶上,有坑就先用它填上。
隨手把‘金葫蘆’往灰爺懷里一塞,嘴里哼著小曲兒,轉身就想去尋胖子,準備出發(fā)尋寶。
就聽身后灰爺大吼一聲:
“叮爺!”
“怎么了,想死???”
“這么大聲,我又不是聾……!”
金麟話還沒說完,轉身就見灰爺打開了葫蘆蓋,一臉猥瑣的用葫蘆口正對著他。
“你……,搞什么?”
灰爺看了看一臉莫名的金麟,又拍了拍毫無動靜的葫蘆口,怎么沒反應呢,說好的收他進去化成膿水呢?
不死心的它又朝著金麟叫了一遍。
“叮,叮爺?”
“臥槽?”
待金麟反應過來,頓時寒毛炸立,冷汗爬滿了全身,那幽暗的葫蘆口內陰風呼嘯,似藏有一頭擇人而噬的巨獸正在貪婪的盯著自己。
金麟趕緊側身往旁邊一個跳躍,躲過葫蘆口的探視,往前一個沖刺,來到灰爺身后。
抓起灰爺又短又粗的脖頸就開罵。
“臥槽你祖宗,你個反骨仔,你個王八犢子,吃我喝我睡我,誰給你的膽子??!”
“還叮爺,我叮你妹,話都講不利索,竟然就想把你大爺我給融了?”
真是氣不打一處來,越想越氣,越想越氣,肛都差點氣炸了。
把灰爺摁在桌上,往它屁股上“啪啪啪”就是三下。
還把它屁股上的一撮毛給拽了下來,硬塞進了它嘴里。
拿出‘縛妖繩’就把它捆了個結結實實。
“啪唧!”
往桌上一扔。
“呸,呸……,理理理,理竟難拔喔毛?”
“理勿講武蝶,喔要跟理冰了?!?br/>
呼呲呼呲,氣勢很大動靜卻很小,掙扎了半天,越掙扎越緊,胸肌都差點給勒出來了。
“叮叮?!?,叮叮爺,喔剁了,喔剁了。”
“喔燈的剁了?!?br/>
金麟沖進廚房就從沐白手里搶過一把菜刀。
“你剁了?好,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可別怪我?!?br/>
“還從來沒人跟我提這種無理的要求,你是第一個,你有種,我佩服。”
“我今天非得滿足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