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不能一直學(xué)習(xí)了,韓可心帶著莎萊娜出去吃晚餐,林靈澤這個司機加保鏢肯定要陪著去。
到了一家新開不久的餐廳里,生意還不錯,人挺多,三人靠窗坐下,各自點了些東西,由于莎萊娜的中文剛開始學(xué),所以就說英文給韓可心。
韓可心在翻譯給餐廳里的服務(wù)員,這時候,林靈澤聽到不遠(yuǎn)處一桌客人說“裝逼,還說個鳥語,吃個西餐,用個刀叉就以為自己是老外了?”
雖說是聽到了,但林靈澤并沒在意,因為莎萊娜只是長得要黑一些,五官上跟國人沒有太大區(qū)別,所以被人如果有類似偏見,也不想過多評價,只要沒有直面攻擊就行。
一陣手機鈴聲傳來,林靈澤拿起來看了眼,是李思琴打來的,接起來之后,李思琴問林靈澤在干什么,林靈澤簡單的說了幾句,自己在工作,人在其他城市。
聽到林靈澤的回答后,李思琴沒在多說,哦了聲就掛了電話。
林靈澤也沒多想,剛要放下手機,就來了條信息,宋彤發(fā)來的,宋彤說李思琴想讓林靈澤陪著去看車,但既然林靈澤現(xiàn)在沒空就算了,自己明天去陪李思琴。
林靈澤看到后,回了個嗯。
再回復(fù)信息的時候,韓可心和莎萊娜一直在聊天,用英語聊天,旁邊那桌的三個客人,其中一個斜視著這邊說“又開始裝逼了,又開始說鳥語了?!?br/>
對面兩個人,一個搭茬說“就是,真把自己當(dāng)老外了。”另一個說“你倆有完沒完,人家說不定就是老外呢?”
林靈澤聽到后笑了下,心說看來還是有明白人的。
那個一直在罵人的此時提高嗓門說“外國人有這長相的?就是裝逼!就跟誰不會一樣,誰還不會幾句鳥語?八格牙路??!”
罵人的自己笑了起來,認(rèn)為自己很幽默,對面兩個人,一個也跟著笑,另一個十分嫌棄,用不客氣的口吻說“你倆別這樣行不行?人家會聽到,萬一能聽懂多尷尬?”
罵人這個很囂張的說“怕什么!能聽懂就證明確實是在裝逼,聽不懂的話,怕什么,又不知道我說什么,我管她了?又不是她家開的?!?br/>
韓可心突然停下來,因為這個人的聲音太大了,很多人都聽到了,韓可心很懵逼的看著林靈澤說“他是在說我們嗎?”
林靈澤笑著搖搖頭說“別管他,我們吃我們的。”韓可心皺著眉看了一眼那一桌,莎萊娜問怎么了,韓可心搖搖頭說沒事,讓莎萊娜別擔(dān)心。
服務(wù)員走過來上菜,韓可心對著服務(wù)員說“帥哥,能不能麻煩你,一會跟旁邊那桌說一下,就是三個男的那一桌,讓他們別在這指桑罵槐,我朋友不是咱們中國人,不會說普通話,所以才說英語。”
服務(wù)員聽到后點點頭,然后走向了那一桌,對著那一桌的人說了這個事,一直罵人的那個直接站起來,走了過來,另一個人也跟了過來,最后那個攔著這倆人。
但是明顯沒攔住,罵人的那個走過來說“你有話可以直接對我們說,難為人家服務(wù)員干什么?顯得你與眾不同???”
林靈澤站起來說“我們沒有惡意,只是讓服務(wù)員跟你說明一下,你說的話,我們都聽見了,之所以說英語,是因為我們的這位朋友,是在國外上大學(xué)認(rèn)識的,她不會普通話,我們不是為了裝逼?!?br/>
一直阻攔的那個趕緊打圓場說“好好好,對不起,對不起啊,他倆喝醉了,他倆也沒惡意,對不起,對不起。”
林靈澤也點點頭說“沒關(guān)系,都互相理解?!绷R人的那個反而不肯罷休說“入鄉(xiāng)隨俗知道不知道?既然來了就要說中國話,不然就閉上嘴?!?br/>
林靈澤無奈的搖了下頭說“她正在學(xué),但是中文沒那么簡單,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學(xué)會的,而且我們也沒影響你們吧,我們說話聲音還沒有你一半大吧?!?br/>
罵人的這個伸出手指來,指著林靈澤說“你什么意思?說我沒素質(zhì)?嫌我說話聲音大?關(guān)你屁事,這又不是你家開的,要不給我忍著,要不就滾?!?br/>
店內(nèi)的服務(wù)員,此時過來幫忙勸阻,罵人這個還不肯罷休,旁邊有個人在搭茬,另一個就一直攔著,不停道歉,林靈澤是真想動手,但是面前這還有個不停道歉的,就很難動手。
而且林靈澤怕自己現(xiàn)在動手沒數(shù),在回憶里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是非常血腥,非常極端的,有點怕自己一動手,就是一條人命。
韓可心忍不了了,對著罵人的這個人嫌棄的說“這是你家開的?憑什么讓我們滾?你怎么不忍著?你怎么不滾?什么素質(zhì),就你這樣的人,就不應(yīng)該進來?!?br/>
罵人的那個,此時情緒更激動了,指著韓可心要開罵,另一個也開始大聲辱罵,唯一清醒的那個,已經(jīng)明顯生氣的攔著這倆朋友了,不停地罵著兩人喝多了,神經(jīng)病。
同時也態(tài)度十分好的跟林靈澤他們道歉,這讓林靈澤一忍再忍,一直到罵人的那個用手指,指著韓可心開始,林靈澤忍不了了。
說話歸說話,別瞎指,林靈澤伸手抓住了這個人的手指,雖然沒用力,但這個人還是感覺到了痛感。
這個人試著要去打林靈澤,但是來勸阻的人太多了,根本無從下手,而且真打起來吃虧的也是他。
林靈澤把他的手往旁邊一擺,然后直接用精神控制,侵入了對方的大腦,因為現(xiàn)在林靈澤的精神控制是最高級的,不需要言語,只要想著對方就能侵入,而且沒有人數(shù)上限。
所以林靈澤一下子控制了這兩個叫罵的人,然后跟自己道歉,又跟韓可心道歉,強調(diào)自己是喝醉了酒,結(jié)完賬就走了。
場內(nèi)的人都一臉懵逼,心說這是怎么了?被掰手指頭掰的人都傻了?算了,走了正好,省的吵鬧。
韓可心也覺著莫名其妙,莎萊娜則是看著林靈澤露出了一股笑容,一股只有兩人之間才懂的笑容。
莎萊娜用馬來語說“你是怎么做到的?催眠不是要通過低頻的聲音和瞳孔縮放才能做到嗎?為什么你什么都沒說就直接做到了,還是一次性控制兩個人?”
林靈澤笑了下用英語說“因為我跟他們不一樣?!表n可心覺著莫名其妙,就插嘴說“你們在說什么?。吭趺此f的話我聽不懂,你說的又是英語。”
林靈澤和莎萊娜互相笑了笑,沒有多說什么。
此時,腦內(nèi)幽靈的聲音傳出來,幽靈說“我找到了一些資料,她不安,整個s會動亂不堪,她的老爸為了讓她成為工具,對她進行了各種實驗,你都看到了,但是那天逃脫,也是她老爸做的,那個會用虛實存儲的阿蘭公主和電腦駭客薩塔力都是他爸的人?!?br/>
“那天之所以能脫逃,也是她老爸安排的,薩塔力黑掉了整個網(wǎng)絡(luò)和電力設(shè)備,讓其崩潰,阿蘭用虛實存儲救出了原本被關(guān)起來的她老爸?!?br/>
林靈澤聽到后皺了皺眉頭,心說這該如何是好,幽靈繼續(xù)說“有一個地方你們可以去,美國的隔離城,那里的人都和你們一樣,都不是普通人,都是能力者?!?br/>
林靈澤沒回應(yīng),還是不想去,想了想說“有沒有其他選擇?”幽靈沉了一會說“給我點時間,據(jù)我所知,國內(nèi)也有一些大學(xué)是半能力者,半正常人。”
林靈澤來了興趣,讓幽靈繼續(xù)說,幽靈告訴他“那些大學(xué)里,表面上和所有大學(xué)都一樣,但是實際上大學(xué)的位置都比較偏,而且里面沒有監(jiān)控攝像,只有走廊有,很多地方都沒有?!?br/>
“那些大學(xué)是故意這樣開放的,里面的老師有能力者,也有能力捕殺者,如果能力者出格了,犯錯了,那么這些捕殺者會毫不猶豫的抹殺掉這個學(xué)生,所以危險性也很大,但是這種大學(xué)是一種身份考試,一旦通過這種學(xué)校的認(rèn)證,那么就會清除以前的不良記錄。”
“等等?!绷朱`澤突然說道“不良記錄是什么?”幽靈回答“進入這種學(xué)校的很多人都不是自愿,都是能力者犯了錯,被迫進去的,通過長時間觀察決定要不要繼續(xù)關(guān)押,或者放歸社會,也有違規(guī)犯法被直接處決的,你跟她其實沒必要進去,因為你倆沒錯誤,但是進去之后,確實是個好的保護點,因為能力者眾多,別人不會輕舉妄動?!?br/>
林靈澤深呼吸一口,在腦內(nèi)對幽靈說“好了,我知道了,讓我考慮下,讓我想一想?!?br/>
“還有一種”幽靈繼續(xù)補充道“有一些能力者觀察院是分兩個校區(qū),一個普通人,一個是能力者,也有能力者混入普通人校區(qū)的,但通常會被抓到,這種學(xué)校,都是給那些能力者正常上學(xué)用的,因為他們太年輕,自控能力有限,需要引導(dǎo),但是年紀(jì)太小,又需要正常校園生活,所以才有了這種分校區(qū)的學(xué)校。”
“這個還行,那就進入這種性質(zhì)的學(xué)校吧?!绷朱`澤高興地說著。
結(jié)束跟幽靈的對話,繼續(xù)吃飯,韓可心和莎萊娜還真成好朋友了,回家睡覺都睡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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