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笨吹阶哌M來的鐘愷樂,不遠處的宣鴻遠喊道。
鐘愷樂向幾人打了招呼,冷凝一如既往地沒有回應(yīng)。反而是裴鴻信直接湊了上來對鐘愷樂噓寒問暖,讓鐘愷樂有些不適應(yīng)。
餐廳的名字叫東港之星,在東港市很是有名氣,與之對應(yīng)的便是不菲的消費。
服務(wù)員直接將四人帶到了已經(jīng)預(yù)定好的餐桌。
原本應(yīng)該空著的餐桌,卻是已經(jīng)坐著三個人,而那三個人正與另一個服務(wù)員爭吵著什么。
看到預(yù)約的位置已經(jīng)有了人,服務(wù)員稍有些尷尬,讓幾人稍微等一會兒就向餐桌前走了過去。
“小張,怎么回事,這里不是已經(jīng)有預(yù)定了,怎么還安排人?”
“是他們...”。小張臉上面露不悅地看向那三個人。
名叫小張的服務(wù)員是個二十多歲的少女,已經(jīng)是面紅耳赤,顯然之前沒有遇到過類似的情況。
給鐘愷樂他們帶路的服務(wù)員立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幾位先生,這張桌子已經(jīng)有人預(yù)訂,客人也已經(jīng)到了……”
服務(wù)員話還未說完。
“我大哥就喜歡這個位置,讓他們再找其他地方吃去!”一個面容消瘦,露著兇光的男子就兇狠地說道。
三人中坐中間位置的是一個看似年輕卻又顯得很是老成的男子。低著頭,不說話,外表看似很是和善。這名男子正是那人口中的大哥。
“我給幾位再安排一個其他位置,另外再給三位額外送一個菜,您看怎么樣?”服務(wù)員因為職業(yè)素養(yǎng),仍是很客氣。
“你知道我們是什么人?再要廢話我把你們的餐廳砸了?!眱春菽凶咏又f,然后看向了鐘愷樂幾人。
鐘愷樂幾人也有些等得不耐煩,看向了餐桌那邊。宣鴻遠認出那個兇狠男子,正是紫霄門的首席大弟子王金彪。
“王金彪,這是我們預(yù)定好的位置,你們趕緊讓開?!毙欉h看到王金彪,面露仇恨,不客氣地說。
宣鴻遠之所以不能參加比賽正是被劉飛暗算打傷的,但是其中和紫霄門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
宣鴻遠看到王金彪可以說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原來是你這個廢人,下次徹底把你廢了,讓你連男人都做不成?!蓖踅鸨朐捳Z中帶著嘲諷,顯然沒將宣鴻遠的話當(dāng)回事。
“你又是什么東西,不過是個只會偷襲的小人?!辩姁饦芬姞钶p蔑地說道。
“他奶奶的,你找死?!闭f話間就要向鐘愷樂動手。
“坐下。”領(lǐng)頭男子對正要起身的王金彪喊道。
王金彪雖然心有不甘,但是看到說話之人已經(jīng)有些生氣,也是不甘地坐了下來。
“你就是鐘愷樂,我聽說過你?!鳖I(lǐng)頭男子說道。
“可惜我沒聽說過你?!?br/>
領(lǐng)頭男子并沒有生氣,反而是說道:“沒關(guān)系,很快你就會聽說了?!?br/>
“哦?”
鐘愷樂饒有興趣地問道:“那我倒是很想知道了?!?br/>
領(lǐng)頭男子突然靠近鐘愷樂,站在他面前,低沉的嗓音里透露著一股強烈的威壓,冷冷的開口說道:“我會讓你們在絕望中死去?!?br/>
宣鴻遠幾人看到有人靠近鐘愷樂,他們也迅速圍了上去。
兩撥人劍拔弩張。
“那不是王大少嗎?”幾名少女從過道中走過的時候,有一個少女看到王金彪激動地喊了出來。
突然的聲音打破了壓抑的沉寂,氣氛貌似也緩和了許多。
“王大少,那是誰?”隨行的幾名女生不解地問道。
“王大少,你們竟然不知道。就是那個被譽為紫霄門第一天才,自帶王霸之氣的男人!”激動少女眼神中閃爍著金光,恨不得立刻撲上去。
當(dāng)聽到紫霄門三個字的時候,隨行幾名少女瞳孔放大,仿佛是受了刺激一般,都變得很是激動,“琳琳,你認識王大少?趕緊給我們介紹一下?!?br/>
自從武協(xié)衰弱以后,東港市崛起了雷震山莊,冷家還有紫霄門三大勢力。共同占據(jù)了東港市的半壁江山。
冷家滅亡以后,紫霄門第一時間侵吞了原來冷家占有的份額和地盤,勢力更加強大。
激動少女臉變得有些紅潤:“沒有啦,只是之前巧合參加的一個活動上見過冷大少?!?br/>
此時,領(lǐng)頭男子看向王金彪,王金彪則是一臉尷尬。
“沒想到你還挺有名氣的。”領(lǐng)頭男子故意揶揄道。
本來已經(jīng)有些劍拔弩張的氣氛竟然因為幾個路過的小姑娘緩和了下來。
一瞬間,領(lǐng)頭男子面色之前的冷峻又重新變成了和善的面容,就像是兩個人一般。
“我們走。”領(lǐng)頭男子對王金彪和另一名男子說道。
王金彪心有不滿,“難道就這樣放過他們?!保е勒f道。
“只是暫時的?!鳖I(lǐng)頭男子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陰冷,但只是在瞬間,又變成了人畜無害的面容。
看到王金彪要走,幾名女生還想圍上去,但是被王金彪幾句威脅嚇得跑了開來。
雖然因為這件事,讓四人稍有不快,但是好在并沒有打亂幾人原先的計劃。
隨著王金彪幾人的離開,四人也在預(yù)定好的餐桌前坐了下來。
裴鴻信不是第一次來,對這里的特色菜知道得一清二楚,很快點好了菜。
“那些是什么人了?”鐘愷樂向幾人投去了疑問的目光。
“紫霄門和震雷山莊竟然走在了一塊兒,之前兩家可是水火不容的?!迸狲櫺艛偭藬偸郑粕嗟恼f道。
“紫霄門的王金彪,雷震山莊的雷鳴遠?!?br/>
“想必是三人組成了一隊。只是為首的那個人從來沒有見過?!?br/>
裴鴻信接著說道:“看似那個人實力應(yīng)該也不會差在哪里,不然王金彪也不會對那人言聽計從了。”
“沒有交過手怎么能知道?!币幌虿粣壅f話的冷凝反而說道。
“早就聽人說了,冷師姐很是孤傲,果然不假?!辩姁饦沸睦锵氲溃m然是這么想的,但是打死他也不敢當(dāng)著冷凝的面說出來。
在裴鴻信貌似有點逗比的帶領(lǐng)下,幾人的氣氛很快就活躍了起來。就連一向不開玩笑的冷凝也給大家講了一個冷笑話,雖然有些冷,但是也增加了很多歡快的氣氛。
其實說到底,鐘愷樂的性格和冷凝有些相似,更多的時候,鐘愷樂還是愛自己一個獨處。即使什么也不做,獨自一人發(fā)呆一下午鐘愷樂也不會覺得悶。
形成這種性格可能和鐘愷樂的遭遇有著密不可分的關(guān)系。自從父親莫名地去世,母親失蹤,至今沒有音訊,他獨自一人承擔(dān)了太多。
從那段時間以后,鐘愷樂開始遠離朋友、遠離親友,變得內(nèi)斂,很少再與別人接觸。
反而是來了東港市這段時間,鐘愷樂又開始變得開朗了起來。
從認識沈旭佳到武協(xié)的這些朋友。熱心的宣鴻遠,逗比的裴鴻信,外冷內(nèi)暖的冷凝,鐘愷樂非常慶幸能夠認識他們。
今天晚上,鐘愷樂幾人都特別高興,一塊兒吃飯,一塊兒聊了很久,直到夜已深,幾人才散去。
夜晚的東港市升起了霧氣,就好像將整個城市隱藏在其中一樣,讓人看不清前方的道路。
鐘愷樂隱隱約約看到前方路口站著三個人,看身形好像是在哪里見過。鐘愷樂也沒有在意,而是徑直走了過去。
一小會兒鐘愷樂便走到了路口,只見其中一人呲著白牙向鐘愷樂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這個時候鐘愷樂才看清楚,此人正是王金彪。這三個人便是領(lǐng)頭的神秘男,紫霄門的王金彪以及雷震山莊的雷鳴遠。
看到王金彪邪魅的笑容,鐘愷樂也不理會,直接要從路邊走過。
王金彪上前擋住了鐘愷樂的去路。
“之前在餐廳那么囂張,現(xiàn)在怎么成了縮頭烏龜了。”王金彪擋在鐘愷樂面前,話語中帶著懶散,嘲諷道。
鐘愷樂神色微動,也不理會王金彪,直接冷漠地看向領(lǐng)頭者,“你們要做什么?”
看到鐘愷樂對自己無視,王金彪惱羞成怒,“他奶奶的你別給臉不要臉。聽說你挺厲害的,原來也就是個后天武者,看來傳言也不準確嘛!”
說完話,王金彪就要向鐘愷樂動手。
這次那個領(lǐng)頭者并沒有阻止。
王金彪拳腳并用,向鐘愷樂襲來。
隨著王金彪的靠近,鐘愷樂若有若無地感覺到了有一絲陰寒之氣向自己侵來。
鐘愷樂感覺似乎在哪里見過,但是陰寒之氣很是微弱。
王金彪已經(jīng)一拳向鐘愷樂胸口轟去。
鐘愷樂身子向后傾斜,避開王金彪一擊,然后順勢一個側(cè)踢,踢向王金彪小腹。
王金彪一個側(cè)翻躲閃。
剎那間,鐘愷樂趁著王金彪的空隙,反手就要將他的右手鎖住。
王金彪趕緊抽身后退,沒想到正中了鐘愷樂的下懷。
鐘愷樂起腳就向王金彪踢去,速度之快空氣被排擠發(fā)出了輕微的爆裂聲。
王金彪駭然,不敢硬接這一腳,只能是向后閃去,一陣疼痛讓王金彪直不起腰來。
看到王金彪不敵受傷,狡詐的雷鳴遠不知道何時已經(jīng)跑到了鐘愷樂背后。
“收魂手?!崩坐Q遠喊道。
鐘愷樂突然感覺到自己背后陰風(fēng)大作,就像是有鬼怪盤旋,一陣陣陰冷向鐘愷樂身體襲來。
鐘愷樂暗驚,陰冷之氣撞擊在了他身上。瞬間鐘愷樂感覺意識有一絲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