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聲微響襲來,星辰的手突然彈開,已經(jīng)被折騰的精疲力竭的我狠狠的摔坐在了地上,迫不及待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只感覺肺都快炸了,喉嚨因猛烈的呼吸顯得異常刺痛。
北冥寒趕緊撲到我身邊扶起我,星辰怎么突然間放開手了?細(xì)看才發(fā)現(xiàn)他手背上扎著一根細(xì)長的銀針,難道是因為這根銀針迫使星辰放開手的?那救我的人是誰?
“洛姐姐,你沒事吧?”門邊傳來一聲稚嫩的童音,略帶焦急,吃力的轉(zhuǎn)過厚重的頭,渙散的眼睛看向門口,好像,是剛剛在樓下坐我們對面的那個小女孩,叫什么梓萱?是她救了我?還是那名抱著她一直板著個臉的冰山男?
“啊,”似是不滿梓萱和冰山男的打斷,星辰狠狠拔掉手背的銀針,再次朝我撲過來,娘誒,不是吧?還來,這次我真的沒有力氣再躲開了。
“洛姐姐,小心,”梓萱一聲驚叫,與此同時北冥寒和冰山男同時出手,將星辰狠狠的壓制在地,梓萱從懷中掏出一個白色的瓷瓶,倒出一粒藥丸,冰山男撬開星辰的嘴,迫使他將藥丸吞入腹中。
只消一會兒星辰便褪去了張牙舞爪,閉上了漲紅的雙眼,倒在了地上,梓萱便吩咐冰山男將星辰抱上床,而我再次被北冥寒擁入懷中。
瞥見星辰安分下來,我懸著的心才真正放下,要不是頸間的刺痛感提醒著我剛才發(fā)生的一幕,我真會以為那只是我的一場幻覺。
無暇想其他,腦袋好像開始痛了,感覺眼里的東西都在旋轉(zhuǎn),手腳也開始像灌了鉛似的使不上力,是剛剛的后遺癥嗎?
“噗”,額,抬起手摸摸嘴角,血?我在吐血?娘誒,我貧血來的,好像還吐了不少,怎么回事啊?我又沒什么內(nèi)傷,吐啥血啊,一時間有點腦殘的想不通。
北冥寒看到我的狀況急切的伸手給我把脈,眼神一瞬間的凌厲,朦朧中見到他說:“她受驚過度,可能有點累了,我扶她到房間休息,星辰就麻煩紫萱姑娘代為處理了?!?br/>
“好。”
北冥寒急切的的將我抱回房間,“丫頭,感覺怎么樣,”北冥寒替我蓋好被子,緊牽著我的手,表情有些崩潰,真的很想坐起來安慰他,可是無奈手腳發(fā)軟根本使不上力。
“北冥寒,我現(xiàn)在好困啊,想睡覺,你,可不可以現(xiàn)在不要走,”一股以后要失去他的恐懼感莫名襲來,說話有些哽咽。
“好,我不走,一直看著你,小懶豬,說好只睡一會兒,可別賴床啊,”北冥寒眼圈有些發(fā)紅,極力在隱忍著什么,身體有些微微發(fā)抖。
“恩,記得叫我起床,”說罷閉上了厚重的雙眼。
北冥寒緊緊收攏拳頭,“為什么?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逼我?額,”手狠狠得按住胸口,一股真氣此時在體內(nèi)亂竄,咽下口中的腥甜,該死,現(xiàn)在不是要復(fù)發(fā)了吧?
“你現(xiàn)在的情況不宜亂動怒,把這個吃下去,”梓萱和冰山男適時的進(jìn)入房間,梓萱遞給北冥寒一粒藥丸,北冥寒卻遲遲未伸手去接。
“怎么,堂堂魅夜宮的少主,還怕小女子對你下毒不成?”梓萱說話有一絲輕蔑。
“本少主的身體自己知道,不是一般藥石可治,不必勞煩姑娘浪費(fèi)一粒這么珍貴的藥,”北冥寒每次病發(fā)都是自己咬牙挺過來的,若是憑一粒藥丸便能治愈的話,想必母親早就研制出來了,
“你的情況想要治愈確實麻煩,但這顆藥可以暫時抑制你體內(nèi)的真氣,可以讓你,免受反噬之苦?!?br/>
深深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女孩,北冥寒接過藥吃了下去,便開始運(yùn)息打坐,梓萱的藥果然不一般,經(jīng)過調(diào)息,北冥寒便感覺身體好了很多。
起身將床邊的位置讓了出來,露出深陷昏迷,直冒冷汗,夢囈不斷的人兒,“能不能麻煩梓萱姑娘看看丫頭,她,中毒了,”“可你剛剛不是說,洛姐姐只是,”“剛剛只不過在安慰她,”也是,在安慰自己。
梓萱靜靜的把著脈,眉頭卻越皺越深,淡淡的收回手,“竟然是‘地獄香’,中毒者毒發(fā)前與常人無異,但毒發(fā)時患者不但昏迷不醒,腦中還被植入被地獄之火活活焚燒的幻覺,最后七竅流血,五官崩裂,心臟衰竭而慘死。
下毒者可謂是煞費(fèi)苦心啊,竟將如此殘忍的毒下在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身上,若不能及時解毒的話,洛姐姐,估計今晚子時便會毒發(fā)。”
北冥寒急切的接過話,“在下只想求梓萱姑娘賜一粒克制妖涵毒性的藥,解藥我一定會想辦法拿到手?!薄敖馑??哼,你是魅夜宮的少主,這也是你們魅夜宮的毒,你難道會不知道這毒是否可解?”
“對,地獄香是魅夜宮的圣藥,用來控制宮中武功高強(qiáng)的死士,防止他們背叛的一個非常手段,母親從不相信我以外的任何一個人,所以只要是宮中之人,都服過地獄香,
地獄香的制作過程異常復(fù)雜,全是西域極其罕見的多種毒花毒草毒蟲,經(jīng)過提煉研制而成,具體哪幾種只有我母親才知道,每隔半年母親便會發(fā)一次解藥,
說是解藥,只不過是能暫時控制體內(nèi)的熱毒,用以以毒攻毒的毒藥罷了,這樣下去身體終有一日會吃不消,最后也逃不過死這個命運(yùn),不過這個毒既是母親親自研制,那她定知道如何解,說不定。”
“哼,你都說這毒只有她才有,那如果不是她的吩咐,誰會把如此殘忍的毒下在洛姐姐身上?她的目地如此明顯,你求她?會有用嗎?”北冥寒聽言一臉頹廢。
“只有我母親知道地獄香的制作方法,不去試一試怎么知道,我現(xiàn)在是孤注一擲,總不能總不能讓我眼睜睜看著丫頭,”說到這里北冥寒不禁紅了眼眶。
“我有說我治不好洛姐姐嗎?”“你的意思是?”“哼,區(qū)區(qū)一個地獄香,雕蟲小技而已,洛姐姐解毒我來解,”梓萱此時像個任性的孩子。
“梓萱,天氣漸涼,你的腿疾這幾日已漸漸有復(fù)發(fā)的趨勢,現(xiàn)在替人解毒恐怕你身體會吃不消,”“燁,放心吧,不礙事的,”“誒,切記,不要太勉強(qiáng)知道嗎?”知道說不過這個小丫頭,寒燁只好妥協(xié)。
“恩,知道了,還請少主將桌上的茶杯拿過來,”寒燁將梓萱放在床邊,將一個手掌大小的琴遞給梓萱,動作一氣呵成,仿佛已經(jīng)成了一種習(xí)慣。
按照梓萱的吩咐,北冥寒將茶杯遞給梓萱,靜靜地等待著,梓萱不急不慢的從懷中掏出一個布包,掀開布包,里面正躺著一條通體鮮紅的小蛇,一看就知道劇毒無比。
小蛇好像冬眠般懶懶的一動不動,梓萱將它放置在面前,纖細(xì)的右手彈起了琴,琴聲涓涓在房中流淌,好像清麗的春風(fēng),在喚醒著沉睡的一切,這時,那條小蛇突然來了精神,絲絲的吐著信子嗖的沖向梓萱。
北冥寒見狀剛準(zhǔn)備有動作,寒燁及時的拉住他,搖了搖頭,只見小蛇嗖的沖向梓萱后,卻是將蛇尾環(huán)繞在梓萱的左手腕上,及其溫順,梓萱停下彈琴的手,“小東西,這么懶?把你叫醒可不容易啊,幫幫忙吧?!?br/>
說罷將手伸到茶杯上,小蛇會意的將毒牙一口咬向梓萱的手腕,留下兩個黑黑的牙洞,看到此情形北冥寒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了,定睛看著這個小女孩,不是說替妖涵解毒嗎?怎么要放任自己被蛇咬一口?這條蛇一看就知道劇毒無比,常人怕是頃刻間便已斃命了。
梓萱將小蛇重新包好放入懷中,拿出一把匕首割向手腕,眉頭都未皺一下,拿過茶杯接著分流而出的鮮血,“她,”不解的眼神看向一會沉默著的寒燁,干嘛又要劃自己一刀?
“不用擔(dān)心,梓萱百毒不侵,赤蛇的毒對她只起到局部麻痹作用,屆時你只需吩咐廚房等下送些補(bǔ)血的藥膳來即可,”房中安靜的可怕,好像只聽得到梓萱的鮮血一滴一滴的滴進(jìn)茶杯的聲音。
將滿滿一杯鮮血的杯子遞給北冥寒,梓萱此時雙唇泛白,香汗淋漓,一臉虛弱,“給,給洛姐姐服下,”北冥寒鄭重的接過茶杯走向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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