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無恥!”
高希廷突然用力抓住她的肩膀,怒目而視?!白儜B(tài)?無恥?你以為外面那些男人就比我好多少嗎?你跟他們能有說有笑的,為什么對我就這副嫌棄的模樣?在你眼里我就那么不堪?”
“……”
“怎么不說話了?罵我?。∧阍搅R我我越想折磨你!”
她的眼睛里落下清淚,近似哀求。
“你能不能放過我……”
他像是一只獵豹得到了最大的夸獎(jiǎng),更加猖狂。
他的手緊緊的抓住她的后頸,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讓她完全動(dòng)彈不得。
“你這個(gè)腦子,這么久了,真的一點(diǎn)都沒有想起來嗎?那我來給你講個(gè)故事吧!”
“我不想知道!”
可是這一切根本由不得她,他才是把控全局的人。
“你知道我有多討厭你嗎?你總是這般模樣,自視清高,其實(shí)就是個(gè)人盡可夫的賤人!”
zj;
高希廷的話不斷的刺激著莫念,她對于他這種深入骨髓的憎恨,內(nèi)心也是充滿著恐慌。
“你說吧,到底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如果能夠化解高希廷內(nèi)心的仇恨,她愿意接受因?yàn)槟攴菜鶐淼囊磺型纯?。她只希望大家都不要再這樣糾纏下去,以傷害對方來傷害自己。
她的淚水滾燙滾燙的,落在他的心上,他突然心軟了,慢慢松開了手,坐回到剛才的位置。
“等你有一天,變回莫雨凡的時(shí)候,自然就會(huì)知道了?!?br/>
最終他還是什么都沒有說,只是喜歡這樣一遍又一遍的蹂躪著她迷茫不安的心。
夏重陽敲了敲門,走進(jìn)來?!案呖偅劦娜绾??”
“談得好不好,大家不是都看見了么?”高希廷不屑的站起身,大步向門外走去。
莫念驚愕的看著未完全關(guān)閉的百葉窗,外面那些人不時(shí)窺探著里面的一切動(dòng)靜,那么剛剛,她跟高希廷在里面發(fā)生的一切,都被人看在眼里。
夏重陽笑瞇瞇的在莫念身邊坐下,說:“莫念,你真的跟高希廷……我就知道,那天都喝了酒,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的,不能不出事。”
“夏經(jīng)理,麻煩你不要散播這種不實(shí)的謠言,請記住,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始終是莫念的唯一繼承人!”
莫念的反擊一下子刺到了夏重陽的核心,這是他一個(gè)不可觸碰的點(diǎn),一旦涉及,立即就能爆炸。
“莫念,你什么意思?我散播謠言?你不跟高希廷不清不楚的,你們兩能這樣這樣的貼這么近嗎?吃飯的目的是你,問詢工作的目的也是你,全公司的人都能看得出來,你說我散播謠言?沒錯(cuò),你是莫念目前唯一的繼承人,可是你別忘了,我姑姑生了莫紹峰,莫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