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料想十邢公館開館四年間,唯一有資格被認(rèn)定為s級任務(wù)的懸賞單上的被懸賞人——草薙卑彌呼,竟然與君麻呂在一起?
而空寂龍隱也在君麻呂身邊,兩人是否化干戈為玉帛了?
兩人口中所謂的‘門’又是什么?
這四年,到底在君麻呂身上發(fā)生了什么?
太多的疑問讓人無法憑借想象去推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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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又是一個多月不回睡骨之村呀?”草薙卑彌呼嗔怪道。
她這一啟嘴乍展,輕輕的,軟軟的,脆脆的,嬌嬌的聲音從她櫻桃小口,薄薄、紅紅的兩片嘴唇中吐出來的時候,她兩條彎如新月的眉毛,似挑似皺,她一雙比秋水還明亮的眼睛,也似凝似睇,紅馥馥的兩頰,也似羞似笑!
雖還是個小丫頭,但一看便知長大后絕對是禍國殃民級別的美人兒!
“閉死關(guān)呢?!本閰蚊嗣菟S卑彌呼的小腦袋,笑道。
“哼!”草薙卑彌呼粉鼻一翹,小嘴一扁:“你每天這么刻苦有什么用?再怎么修煉也打不過‘阿修羅’他們八個!還不如陪我釣釣魚,養(yǎng)養(yǎng)小兔子呢!”
君麻呂想起了當(dāng)年自己在幕府養(yǎng)豬,不由尷尬了起來,趕忙話鋒一轉(zhuǎn):“對了,我不在這段時間,‘阿修羅’有沒有帶著他的一幫小弟欺負(fù)‘黒孳’和‘白髭’啊?”
“沒有呢!”草薙卑彌呼說到這個也很有點(diǎn)小高興:“很奇怪吧?”
君麻呂微微一訝:“不會吧?阿修羅會這么老實?”
“嗯!”草薙卑彌呼點(diǎn)點(diǎn)頭:“阿修羅和他七個小弟最近很老實,老呆在他們的秘密基地,也不知道在干嗎?”
“管他們呢!”君麻呂鼻子微微一抽:“老實點(diǎn)不是更好?省的我回去找他們麻煩!”
“哈哈哈哈?。。 辈菟S卑彌呼聞言笑的前俯后仰:“找他們麻煩?!你哪次為了黒孳白髭兄弟找他們理論不被打得跟爛狗一樣回來?!”
“嘿嘿~~~”君麻呂詭異的一笑:“今非昔比!我已經(jīng)開啟了八門中的第三門:火門,回去后或許可以跟他們一戰(zhàn)!”
“好呀好呀!”草薙卑彌呼也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調(diào)皮丫頭:“反正我跌打藥幫你準(zhǔn)備得妥妥的了?!?br/>
“⊙﹏⊙!”君麻呂啞然。
空寂龍隱見兩個孩子聊得歡,自己又插不上話,只得悻悻離開。
“走吧?!本閰螤科鸩菟S卑彌呼的凝脂小手:“回睡骨之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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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麻呂與草薙卑彌呼面面相覷。
“喂喂~~”君麻呂拍拍草薙卑彌呼的小臉蛋,提醒道:“回睡骨之村了?!?br/>
“那就回啊?!辈菟S卑彌呼無辜道。
“走……走回去?”君麻呂瞪圓了眼睛:“以我最快的速度也要三天三夜呢!”
“嘻嘻~”草薙卑彌呼調(diào)皮一笑:“先走走路嘛,累了我再召喚‘腹黑’君?!?br/>
“……”君麻呂無奈道:“好吧,先陪你走走山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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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云隱山,十邢公館。
夜叉丸正對著前臺接待的少女咆哮著:“讓我見你們一樓的主管!”
那個接待少女刻板的職業(yè)笑容始終掛在臉上,不緊不慢道:“對不起,先生。我已經(jīng)說過很多遍了,如果不是vip,又沒有預(yù)約的話,您是無法受到我們主管的接見的,希望您不要為難我。”
這官方的話語夜叉丸此時短短幾分鐘已經(jīng)聽了數(shù)十遍了,不由心生怒火,一把拎住了接待少女喉間的裝飾小蝴蝶結(jié):“我有很重要的話要跟你們主管商量,沒耐xing聽你在這廢話!最后問你一遍……”
夜叉丸話音未完,一把鋒利的太刀不知什么時候悄無聲息的架在了他脖子上。
夜叉丸回頭一看,是個穿著制服的青年男子,領(lǐng)口有‘十邢公館’四個字。
“朋友,”那個青年冷冷道:“不管你想干什么,但只要敢在十邢公館動手的,沒有一個能活著出去。這是無數(shù)鬧事者堆積給你們這些后人的慘痛經(jīng)驗?!?br/>
夜叉丸緩慢的轉(zhuǎn)過頭……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趕來的雪櫻急忙拉開青年侍衛(wèi),連連道歉:“這是我弟弟,他還是個孩子不懂事,您千萬不要生氣!我這就把他拉開?!?br/>
盡管雪櫻脾氣暴烈,但在如今的東瀛大陸,只要能和十邢公館扯上關(guān)系的,絕對不能亂動!
當(dāng)然,十邢公館依舊秉承了他們一貫原則,不理世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并未如何張揚(yáng)。
所以,青年侍衛(wèi)聽到雪櫻這么說,倒也沒有為難,將太刀收回了刀鞘。
一個儒雅的中年男子正好走進(jìn)大門,若宗次郎在,便知此人正是10號撰稿人。
10號撰稿人眼睛瞟了眼起沖突的夜叉丸這邊,但僅僅只是瞟了一眼。
“大人!”前臺接待少女膽怯的輕聲一喚。
10號撰稿人腳步一頓,回頭和藹笑道:“怎么了?”
“這……這個孩子……沒有預(yù)約,說有要事與您商量……”接待少女怯怯道。
“讓他進(jìn)來。”10號撰稿人朗聲道。
雪櫻松了一口氣,趕緊對夜叉丸說:“快去??!”
夜叉丸看著10號撰稿人大步流星的背影,連忙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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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管辦公屋內(nèi)。
10號撰稿人仔細(xì)打量著夜叉丸半晌,只看得夜叉丸頭皮發(fā)麻才笑著開口:“小友,火急火燎的找我何事?”
夜叉丸如今好歹也是中部中忍,自然識得真章。
面前這位中年男子在顧盼之間流露出的雍容之度,絕對非常人可比,甚至比起甲賀村如今的代理首領(lǐng)豐丞信藩更勝一籌!
而這樣的人,放在十邢公館,也不過是個中層。
“我想知道關(guān)于懸賞榜上那個‘尋找池田輝政’的b級的所有一切資料?!币共嫱枵f道:“越詳細(xì)越好?!?br/>
“哈哈哈哈哈?。。?!”10號撰稿人笑聲中盡是不屑:“關(guān)于‘尋找池田輝政’的任務(wù),我們確實有所有的資料、所有的內(nèi)幕、所有的前因后果,只是,你拿什么交換?”
“我、的、命!”夜叉丸字字鏗鏘:“只要你給我全部信息,我夜叉丸這條命從今往后,就是你們十邢公館的!”
可惜,10號撰稿人接下來的話語直接噎得他一愣一愣。
對于夜叉丸視死如歸的豪言壯語,10號撰稿人只問了三個字。
“你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