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就是石油…”封涼依唰的回身,眸中的光亮就像是荒原中的一抹清泉,救活了四周的一片干涸。
“石油是什么?”
“石油就是一種可以燃燒的液體,它的威力不亞于炸彈,能直接有效的毀滅掉這些威脅。
也可以一勞永逸的消滅掉這些東西。”封涼依抿著唇,但從這里去運輸回來石油,那不現(xiàn)實。
就算運來了,這些人也死的差不多了。
“去哪弄?”
“趙國中,一般平原出寶,肯定會有,但具體在什么地方我不知道。”封涼依只猜到了有礦脈,但這石油真的是不知道…
就在這時候一聲聲嗷唔聲傳來…
封涼依的身軀瞬間怔愣了,她的目光就像望遠境一般望著不遠處,死死的盯著那不遠處的街道。
果然…
沒過多久就看到一群群的黑灰色的狼身上掛著布袋,里面裝著圓鼓鼓的東西。
有首領帶路,起碼有一千來屁狼,它們此刻累的氣喘吁吁的在她的腳下趴下…
封涼依飛身下來,將它背上的東西拿下來,里面裝的都是黑色的粉末,她擰開了蓋子聞了聞,是硝石粉…
這東西可比石油來的好啊,她心中無限的感激。
她就只是救了它的王后和孩子,就被如此的對待,她都不知道怎么才能回報著它們的恩情。
摸了摸它的腦袋,看著那些同樣趴在地上氣喘吁吁的狼群,她輕聲的道謝,“謝謝你們,謝謝…”
狼王嗷唔一聲,那些狼全部都統(tǒng)一的嗷嗚著,仿佛在回應著封涼依道謝一般。
“師父,知道哪里有雞鴨比較多的地方嗎?”封涼依不知道它們來到這里需要多久,但它們的眼里都涌現(xiàn)出了疲憊的神色,肯定是餓了。
“知道,這件事交給我來辦,你去忙你的?!眿O婙從剛剛開始的訝異也變的安靜下來,她的徒弟什么是她不會的?
這點是小意思…
封涼依握著那封信,上面只有寥寥數(shù)語,卻讓她感覺到了一種心安。
北云澈在趙國發(fā)覺到了這東西,一個工人疲憊的時候不小心點燃了這東西,發(fā)生了猛烈的火光,他就有了這個考量。
在天夢隱藏的隱患他是知道的,涼兒在天夢潛伏萬一有個不時之需呢?
所以,他讓這些狼給送了過來,因為這狼的狼王是知道怎么追蹤涼兒的氣息的。
望著那天空中同樣的烈日,他雙手背在身后,迎著烈風,那如神如妖的俊臉變的更加的夢幻絕倫。
封涼依將信揣在懷中,抬手把一只笛子放在唇邊,無聲的吹著…
這一吹,她就靜靜的等著,這是幽冥宮的緊急召喚令…
果然,在沒過多久一群黑衣人齊齊的落下,在她的面前單膝跪地,“屬下參加主母。”
“把城中所有的死亡的人抬到一處偏僻的地方,記得不要被咬傷,必要的時候可以大卸八塊…
不要讓自己流一滴血,否則你們也成了喪尸的時候,別怪我沒提醒過?!狈鉀鲆揽粗媲澳切┛彀牍蛑娜苏f著。
這不是命令,也算不上命令,只是讓他們幫個忙而已。
北云澈的人她不會命令,也不可能去命令。
“是,屬下領命?!焙谝氯硕技娂姷纳⒙湓谡麄€天夢的角落中,把那些被人咬過的尸體都統(tǒng)一的朝著一個地方搬運著。
婳婙此刻也出現(xiàn)在了她的身邊,“小涼兒,北方的有處農(nóng)場,里面有羊,雞鴨什么的?!?br/>
封涼依蹲的狼王的面前,摸上他的頭頂,“辛苦你們了,前面有好吃的去飽餐一頓,回去好好的照顧孩子。”
婳婙轉身就離開,為它們帶路…
狼王頓時就起身跟上,幾百上千匹的狼都跟著她狂奔而去,連頭也不曾回…
封涼依再次的翻身進了皇宮,這次她不是站在上面看戲,而是直接的加入了戰(zhàn)斗當中,她看了那么久自然也知道了它們弱點在什么地方。
那短短的匕首直接刺進了那喪世的心臟,手在快速的一攪,那喪尸頓時就萎靡了一般倒了下去…
看到了封涼依的動作,那些禁衛(wèi)軍仿佛知道了救世主一般,都紛紛的跟著她的動作做著。
而這時,一個人口吐鮮血的抓著她的腳,“救…救陛下…”
說完他便斷了氣,但那手卻死死的抓著封涼依的腳,怎么都不曾松開。
封涼依沒有動腳而是抬起手,半彎腰,手中的匕首亮起了寒冷的銀光,朝著那只手的手脘狠狠的宰了下去。
鮮血四濺,將她的紅衣襯托的更加的妖冶鬼。
她朝著天牢的方向走去,門口的巨石因為要攔著血僵不進去而被放下,她在旁邊發(fā)現(xiàn)了一個特別的柱子,柱子上有顆黑色的眼珠。
她輕輕一扭,天牢的石門便打開了。
這一打開,那些禁軍就自然的跟了幾個她朝著里面走去,天牢一般修建的很暗,因為它們是修建在皇宮的地下,也算得上的皇宮的禁牢。
這里面的四周都是堅固的鐵棍拼湊的牢房。牢房的外面還支撐著油燈,上面的燈因為封涼依帶進來的風也變得閃爍不已。
那搖曳的燈光仿佛要熄滅一般,隨著他們的步伐而動,牢房中也只是傳來了很多的嘶裂聲…
這里還關押著其他的犯人…
獨孤傲和獨孤益此刻都是鮮血斑駁的模樣,而一旁是被打暈的盛宇彬,沒有人的勸阻,這兩個人就仿佛像是被瘋狗咬了一般撕咬著。
獨孤益并沒有因為他的腿斷了一條就變得行動不變,而是行動快速,身手敏捷。
看著獨孤傲朝著他飛奔而來,他盡然不閃不躲,反而朝著獨孤傲飛奔而去。
獨孤傲在空中陡然的一個轉彎,掠到獨孤益的身后準備偷襲。
卻沒想到獨孤益不見了,他瞇著眼睛打量著退開幾步的男人,輕笑,“沒想到短了腿的你還是那么的強?!?br/>
獨孤益冷笑一聲,回應著,“幾年不見的你反應到是漲了不少嘛。”
獨孤傲聽到他的話,雙眸冰冷的盯著他,“是么?那就讓你見識一下什么叫最快的速度。”
他的話落人就已經(jīng)轉到了他的跟前,在獨孤益沒有來得急躲避的瞬間將奪魂鉤勾進了他那斷腿的位置。
驀然刺進的鉤子,鮮血瞬間流出,疼的獨孤益渾身一震抽搐,他緩緩抬頭看著獨孤傲,喑啞著聲音,“你…該死!”
獨孤傲嗤笑,該死,還不知道是誰該死。
揚起奪魂鉤子準備乘勝追擊,動作快速的繞到他左邊的腋下,準備再次的使出自己的鉤子。
可這次卻落了空…
獨孤益在獨孤傲掠過去的瞬間消失不見,獨孤傲瞇著眸子看著突然消失的獨孤益,陡然感覺到了危險,身子隨即閃開。
這一次獨孤傲卻沒有被躲過去,剛剛閃開的他只覺得眼前一花,獨孤益的拳頭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背上,劇烈的疼痛讓他咬緊牙關。
獨孤益十指上帶著尖利的鐵指甲…
那深深的指甲狠狠的刺進獨孤傲的后背上,用力一抓,直接扯下了很多的肉。
他厭惡的將肉丟在地上,嫌棄的踩了踩,這個舉動讓獨孤傲感覺到被羞恥。
一股羞恥的屈辱在心中蔓延,他狠狠的啐了一口血水,目光狠厲的瞪著他。
獨孤益瘋狂的朝著獨孤傲攻擊而去,為了自己的命他只能速戰(zhàn)速決。
跟獨孤益打斗在一起,獨孤傲的速度也不慢,被傷了的后背也沒有讓他動作緩慢。
獨孤益的身體好像是完全不知疲憊,不知道疼痛的一般,身上就被獨孤傲鉤了很多的傷口,卻也沒有損害他分豪。
封涼依瞇著眼看著這情況,難道是因為那些血漿果讓他的身體得到了很好的淬煉?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有了很要的解釋,那些血漿果可是很好的果子,世人都無法去爭奪的東西。
如今被他吃了幾年,如果還不能得到很好的淬煉,那就真的是白吃了。
身后的禁衛(wèi)軍疑惑,他們兩都打成了這個樣子,難道他們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嗎?
“封統(tǒng)領,我們就這樣看著嗎?”禁衛(wèi)軍想著外面的喪尸,心里謹記著圣上的命令,可現(xiàn)在這情況他們也不知道該不該上。
封涼依抬了抬手,阻止著他們的動作,涼涼的撇了他們一眼,“你覺得以你我的武功去,是送死還是阻攔?”
禁衛(wèi)軍不說話了,這不是很明顯的嗎?
他們去只有死的份,但也不能不去管么?
“放心吧,丞相快醒了…”封涼依幽幽的勾唇,這些勸架的事還是得有他們自己人來。
更何況這兩人是真的要打個你死我活的地步,她為什么要去阻止呢?
“外面的怪物會進來的,這個地方?jīng)]有出去的路,我們也必死無疑的?!苯l(wèi)軍是覺得前有狼,后有虎,真的是進退兩難,只能把注意放在了這個女人的身上。
“不是教你們怎么對付那些喪尸了?照做就好?!狈鉀鲆阑仡^,將觀戰(zhàn)的目光從那兩兄弟的身上撤回了,抿著唇,神色莫名有些無奈。
禁衛(wèi)軍啞然了,這算是無知算膽大么?
【作者題外話】:晚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