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和悅以后不需要再聯(lián)系了?!彼抗怅幱簦Z氣冰冷。
“你不喜歡我跟他走太近?可是他……”
白池想說當(dāng)初要不是和悅牽線搭橋,倆人的關(guān)系也不會發(fā)展到現(xiàn)在,所以現(xiàn)在這樣對他,是不是過河拆橋啊。
等一下……
白池望著言湛,認(rèn)真地問。
“你該不會是吃醋吧?”
“吃醋?”言湛蹙眉。
“就是你看我跟和悅親近,心里很不舒服,就像我跟前男友接觸的時候一樣?!卑壮刈屑毜叵蛩忉屖裁唇谐源?,她覺得對于言湛這樣的戀愛新手而言,自己好歹算個老司機,有責(zé)任指點他一下。
聽到白池的解釋,言湛卻唇抿成一線,不置一詞地轉(zhuǎn)身走掉了。
“哎?”
白池都沒來得及叫住他。
她不確定自己對于言湛來說到底是妻子還是寵物,但是言湛對她的占有欲很深,這是毋庸置疑的。
她嘆了口氣,說不出什么滋味,和悅也被調(diào)走了,這下真是聊天的人都沒有了。
如果真的放縱言湛這樣遵照本能地控制她和身邊的人,白池不確定她還能忍耐多久不跟他吵架。
所以,她下定決心跟言湛推心置腹地談一次。
不成功,便成仁。
她不要這樣看人臉色,揣摩對方心思地活,太累了。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白池還沒來得及找言湛談,自己就遇到了麻煩。
第二天,白池還沒睡醒,言湛就去公司了,她便想繼續(xù)去面包店打工,孰料在半路上被人給堵了。
多日未見,林思婉似乎變憔悴了,雖然妝容依舊精致,但是精神狀態(tài)卻掩蓋不了。
“白池,可以讓我再見見言湛嗎?”
她這話一出口,白池都震驚了。
她覺得這女人已經(jīng)不是執(zhí)著而是奇葩了。
“林思婉,你沒病吧?我怎么可能再安排你見他,他現(xiàn)在是我丈夫?!卑壮睾敛华q豫一口回絕。
本來心里就煩,林思婉又突然冒出來半路攔她,白池更加煩不勝煩,她有些后悔沒有用司機送,但是豪車把她送到面包店去做打工小妹,太囂張了吧?
白池想撇下林思婉就走,哪曉得對方死死拽住她的胳膊,掐得她疼得皺眉。
兩個女人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拉拉扯扯,引來無數(shù)八卦好奇的目光。
白池心里簡直煩透了,她是上輩子欠了林思婉的嗎,被她破壞了兩段戀愛不夠,她又執(zhí)著地要對她現(xiàn)在的婚姻下手。
還是說林思婉根本愛的就是她?見不得她身旁有男人所以一次次破壞。白池被這個冷不丁冒出來的念頭給逗樂了。
見白池忽然笑了,林思婉覺得她是在嘲笑自己,一時間惱羞成怒,抬起手臂就朝白池的臉掄過去。
電光火石間,林思婉的巴掌沒招呼上白池的臉,自己反倒被一股力道一扯,差點摔倒,但是那股力道一轉(zhuǎn),攬住了她的腰,及時救了她。
白池望著在眼前上演的這一幕英雄救美,她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作為路人悄悄的走掉,還是跟幫她擋住那一巴掌的男人道謝。
“額……謝謝……”
她覺得還是應(yīng)該道謝,不然她跟林思婉恐怕要在大街上打起來了,雖然她覺得自己實在無辜。
對方抬起頭看向白池,同時松開了林思婉,林思婉還在發(fā)愣,白池朝那位長相俊秀的男子點點頭,準(zhǔn)備腳底抹油閃人。
“等等?!睂Ψ絾舅?。
白池卻反而加快了腳步,等什么等,不想等,她拐過轉(zhuǎn)角,剛松了口氣,想說終于擺脫了林思婉的糾纏,卻沒想到剛才的男人站定在她面前,居高臨下盯著她。
哇塞,他會移形換影啊,怎么這么快,讓人毫無防備。
而且,他個子好高,感覺有一百九十幾公分,襯得自己格外嬌小。
白池仰著脖子看他,不明白素昧相識的人為何要攔住自己,這么看著,她發(fā)現(xiàn)對方的眼眸似乎有點幽藍色,再仔細一打量,高挺的鼻梁,五官深邃立體,像是混血。
萍水相逢,又被帥哥救了,一般姑娘或許會小鹿亂撞覺得是奇妙的艷遇,但是白池在驚艷過后,心里卻開始覺得不耐煩。
實在是習(xí)慣了言湛那張臉,好像再看容貌出眾的帥哥,覺得也就那么回事,反而更關(guān)心事情的本質(zhì)。
本質(zhì)就是,她已經(jīng)耽擱了很久時間,打工會被扣錢。
在她打量對方的同時,對方也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