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得太簡單了
“如果我說不呢?”唇角冷勾,殷墨宸望著他,就好像是在看跳梁小丑那拙劣的表演。
“啊——!我要殺了你!殺了你!”王仁君失控地尖叫著,同時兩只手用力扣下扳機。
‘咔、嗒!’扳機被扣下,手機卻只是發(fā)出一聲空響,壓根就沒有子彈從槍膛中打出來。
這把手槍里竟然沒有子彈!
但是,事情已經(jīng)發(fā)展到這個地步,王仁君完沒有回頭路可走。他不死心地繼續(xù)扣動扳機,對著殷墨宸連開十幾槍。
‘咔嗒……咔嗒’手槍發(fā)現(xiàn)的空響,一聲比一聲讓他絕望。
“為什么?怎么會這樣?”他圓睜的眼睛里充滿血絲,整張臉上也透出絕望的死灰色,“為什么沒有子彈?”
不!這一定不是真的!這把槍里居然沒有子彈!
沒有任何的詞可以形容王仁君此刻的心情,他一心求生,只想活下去,可是到頭來卻自己把自己推下了萬劫不復(fù)的地獄深淵。
“這是我給你的機會,可惜你沒有珍惜。”殷墨宸原本并沒有要王仁君命的打算,對待年輕的新人,他總會給他們留一條后路,只不過并不是人人都能通過他的測試。
在王仁君懼悸的眼神中,男人緩緩舉起另一把手槍。
‘砰!’
隨著一聲令人心悸的槍響,一顆子彈精準無比地射入王仁君的眉心。
恐懼的神色在臉上凝固,他就那樣直挺挺地后仰著倒了下去。
鮮血沽沽,從他眉心噴涌而出,很快就染失了地板。
“蒼龍。”殷墨宸對著緊閉的辦公室門喚了一聲。
“是?!笔卦谕饷娴纳n龍連忙推門進來,當看到地上的尸體時,他面無表情地點頭道,“我立即處理?!?br/>
殷墨宸從桌上抽了張濕紙巾,將手擦拭了一遍,然后啟聲下令道:“埋了他,好好安頓他的家人?!?br/>
“是!”
“另外,你想辦法散出消息,就說墨玉鑰匙一直在我身上?!币竽愤@是打算以自身作為誘餌,將盜走龍圖騰的人引出來,“記住散消息的技巧,務(wù)必要做到像是無意走露出去的風(fēng)聲?!?br/>
“可是老大你的傷……”
這個黑衣人能夠在十分鐘內(nèi)自由出入青龍會總陪,足以說明他的身手不凡,而且很可能不止一個人。蒼龍再想到老大后背的傷剛愈合出院,如果黑衣人上當并且找上老大,那老大豈不是很危險?
“我的傷已無大礙,你按照我說的去辦!”眸光深沉,男人眼風(fēng)掃過他,薄唇輕啟,字字句句中都透出不容質(zhì)疑。
“是!”蒼龍不再多說,對門外的人一揮手指示,立刻有兩名手下過來清理現(xiàn)場。
他們的動作很干脆利落,只用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將辦公室還原成原本的樣子,連一絲血跡都沒有。
殷墨宸緩緩走到落地窗前,俯看著窗外縱橫交錯的公路,神情凜然。
葉氏現(xiàn)在膽敢光明正大的從青龍會盜走龍圖騰,分明就是在挑釁他,這一次他絕對不會手軟!
s市,西街一家又舊又小的旅店。
二樓,走廊盡頭最不起眼的房間里。
葉銘易與葉銘軒正分坐在兩張單人床上,而在兩張床之間的床頭柜上放著一只非金非銀非銅非鐵非木的長方體盒子。盒子側(cè)壁上雕刻著兩條翻騰出海的龍,長龍身上寒光凜然,竟像是隨時要活過來一般。
“二哥,龍圖騰已經(jīng)到手,我們現(xiàn)在就差兩把鑰匙了!”葉銘軒年輕的臉龐上盡是興奮之色,說完他想了兩秒鐘又道,“不對不對,五哥身上已經(jīng)有一把白玉鑰匙,我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天降萌寶:媽咪送到,請簽收》 你想得太簡單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天降萌寶:媽咪送到,請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