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組成成分比較復雜,所以神龍局的規(guī)章制度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比較寬松,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又很苛刻。
比如白軒說的這一條制度,是為了安野生覺醒者和散修的心。每一個修煉者的家都藏著秘密,在他們修煉的時候,更是他們最脆弱的時候。
如果誰都可以擅闖的話,他們根本沒有安全感。
“我只是感知到別墅里有很強烈的氣血波動,以為你是傷勢惡化,才進來看看...局長讓我保護好你,我可不能出任何差錯。
真的,你可以立刻聯(lián)絡局長詢問。”和平鴿的實力不弱,有練氣境八段的修為。然而他沒有異能,也扛不住近距離的爆頭點殺啊...
“說完了嗎?”白軒沒有動搖。
關于他擁有熱武器的事情,楊卓雖然沒有過問,但肯定還是上了心的。
還好他之前沒有在眾人面前拿出白磷彈,而他的空間裝備也是有密碼的,因此還沒有讓楊卓特別懷疑。獲得槍支甚至是手榴彈,對于異能者來說其實也不算多么難的事情。
他倒是相信和平鴿的說法,不過這并不妨礙他把和平鴿當成他殺雞儆猴的手段。
別的不說,那一支執(zhí)法隊里,隊長陳之杰還有一個父親、黃安還有一個哥哥,都在神龍局做事。他們怎么可能不為親人報仇?
而楊文先,他的本意雖然是想要把白軒搞到手。然而失敗了,反而還跟白軒結(jié)下了不可能化解的死仇,他會就此罷休嗎?根本不可能。
這一次是楊卓及時趕到了,可是楊卓會一直在基地里嗎?
和平鴿一顆心頓時提了起來,這家伙是真的無法無天啊,楊卓可是保了他的,醒過來就要干掉楊卓的人?
和平鴿腦子瘋狂轉(zhuǎn)動著,思考著保命的方法。關于白軒,他的了解也不少,執(zhí)行任務之前楊卓給他看過白軒的基本資料。
怎么辦...
這家伙有什么弱點...
“等等!五千塊!這只是一次誤會,五千塊,你原諒我這一次錯誤怎么樣?”
“八千!”
“成交!”和平鴿松了一口氣,肉疼地拿手機轉(zhuǎn)賬之后逃也似的跑出了別墅。
白軒眼里滿是怨氣,抬價抬太少了啊,剛剛估計說一萬那家伙也得同意。
不對!怎么下意識就抬價了...
看來這家伙還是一個幻術高手啊,竟然讓我莫名其妙中了招。嗯...下一次要多坑一點錢。
別墅外,“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和平鴿心有余悸道,“別提了!那家伙感知太敏銳了,我剛進去就被拿槍頂在頭上。不過這家伙是真的貪錢啊,我提了個價格要買命,他下意識就抬價了?!?br/>
“嘖,你命真大,這可是加入神龍局第二天就全殲了一支執(zhí)法隊的大魔王。現(xiàn)在他在散修里的名氣大得很...”
“...”
......
江邊別墅區(qū),陳家的別墅里,陳之杰的父親陳尚恭敬地把楊文先的心腹手下送出門,但一轉(zhuǎn)身臉上就已經(jīng)滿是怒火。
“爸,之杰就這么白死了嗎?他不是在給副局長做事嗎?殉職之后他們竟然還給之杰潑臟水,說他徇私枉法被當場擊斃,這絕對是在潑臟水!
楊文先他就不管嗎?他就不怕部下寒心嗎?”
陳之杰的老婆哭得眼睛都腫了,他們家的勢頭本來是很不錯的,陳尚在基地駐防部隊里也是一個小隊長,陳之杰更是年紀輕輕就成了執(zhí)法隊的一個隊長。
“你給我閉嘴!”陳尚一巴掌扇飛了這個兒媳婦,“人走茶涼你不懂嗎?沒有修煉了半年就達到練氣境七段的天才陳之杰,我陳家還算得上什么?
楊文先他有這份資源給我們撫恤,還不如把那些撫恤獎賞給手下。有錢、有修煉資源,那些哈巴狗又怎么會寒心?”
“那你呢?你是他的父親,你剛剛竟然不為之杰說一句話,你還配當他的父親嗎?”
“你懂什么?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那不過就是兩個小孩子而已,只要他們敢離島,那還不是分分噗...”
當夜10點23分,陳之杰的父親陳尚急怒攻心,經(jīng)脈破裂而亡。
陳家別墅外,一灘血色的粘稠物攀附在電線上方,緩緩向著遠處蠕動。
“不枉我蹲守了一個小時啊...”粘稠物上浮現(xiàn)出白軒的臉龐,“楊文先,你心腹剛走陳尚就死了,這可是殺人滅口啊...你要怎么做呢?”
身外化身來的時候還帶來了虛空之瞳,一來就發(fā)現(xiàn)陳尚在跟別人交談。
通過虛空之瞳遠遠看了一下口型,發(fā)現(xiàn)那家伙竟然還是楊文先的人。這么好的甩鍋機會,怎么能放過。所以他寧愿等著,即使氣血分身的力量慢慢消散,也要等這一個機會。
陳尚的實力不強,只有練氣境二段的樣子。虛空之瞳直接燃燒全部靈力,就沖進了他的體內(nèi),形成一個空間通道,讓他心臟里的血液沖進經(jīng)脈里,就直接弄死他了。
很快身外化身就去到了黃家,可惜沒有找到黃安的哥哥。他只能先回了別墅,沒入白軒體內(nèi)。
“任務完成了,氣血分身跟分神的結(jié)合意外的好用啊...”
很奇怪的體驗,身外化身回來之后,他就感覺過去的這段時間里,他既盤膝修煉著,同時也跑出去殺了個人。
白軒想著,又把合二為一的神魂體重新分割成了兩半,未消化的精神力碎塊都在另一邊,然后通過氣血分身分化了出去。
這一下子簡直神清氣爽,頭疼沒了、一口氣走到陽臺也不大喘氣了...
氣血分身一出來臉就痛得扭曲了起來,沒有泥丸宮的溫養(yǎng)效果,會更痛一些,“你想得倒挺美,要痛一起痛!”
砰!氣血分身自己解除了術法,重新回歸本體。
“臥槽...”白軒捂著頭一臉懵逼,還有這種操作?!我才是本體,我才是施術人好不好?分神和分身竟然不聽話了?
......
“楊卓這小兒,我倒是小看他了...”
江心島雖然被分局的人成為基地,但實際上真正的基地,只有島中央的一棟地上五層、地下五層的巨大建筑而已。
基地深處,楊文先已經(jīng)知道了楊卓的一系列動作。
軍令如山,楊卓的這一系列調(diào)令都沒有任何可疑指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