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原本錯綜復(fù)雜遍布在秦天身上的陣紋,就全部流入到了玄氣翼之中,化作一長串繁復(fù)卻帶著神秘美感的紋路,在玄氣翼之中,如同活物一般的,隨著其中玄氣的流轉(zhuǎn)而游弋個不停,讓秦天本就赤紅
之中帶著絲絲閃耀電芒的玄氣翼,顯得是更加的華美異常起來。當(dāng)然,秦天花那么大一番工夫,還忍受了不小的痛苦,才使其進入到玄氣翼之中的紋路,顯然不僅僅是為了看起來好看這么一點點效果,重新穿上商議,秦天走出營地,接著玄氣翼一振之下,整個人就如
同離弦之箭一般的,瞬間竄上了高空。下一刻,玄氣翼之中的紋路上華光一閃,伴隨著其游弋速度的變快,秦天就感覺到,自身維持玄氣翼的玄氣消耗量,微不可查的增加了一些,而相應(yīng)的,自身的飛行速度,就明顯加快了一截,大概五分之
一左右的樣子。
對于秦天來說,這一絲增加的玄氣消耗量,對自身玄氣翼的持續(xù)時間完全沒有影響,然而,其對于飛行速度的提高,卻是實打?qū)嵉模虼?,在感受到效果之后,秦天的臉上,便流露出微微的笑意。接著,主動控制著體內(nèi)的玄氣,秦天將其大量灌入到背后玄氣翼之中,瞬間,秦天身后玄氣翼光芒爆綻,金紅光輝交加之下,紋路就如同化為實體狀一樣,從玄氣翼之中透出,像是尾羽一般的,披散到秦
天的身后。而伴隨著玄氣的劇烈消耗,秦天整個人的飛行速度也是猛地劇增,拖著流光一般的長長光焰,只是一瞬間,就飛越了十多里的路途,這樣子的速度,就是秦天在陸地之上,全力運轉(zhuǎn)太虛行走,也是完全沒
有辦法做到的。
回到營地,散去玄氣翼,其中的紋路也隨之化作兩個極其微小,但看得出很是復(fù)雜的陣紋,流入到秦天體內(nèi),隨著玄氣緩緩的運轉(zhuǎn),等待著秦天下一次凝成玄氣翼的時候,再度對其飛行速度進行增幅。
默默算了一下,得出在灌注大量玄氣后,自身飛行速度能夠得到三倍增長的秦天,眉毛不由得挑了挑,精神也為之一振,都有點對于天黑之后,再次的進行烙印,而感到有些迫不及待了起來。
沒錯,這種陣紋是可以疊加起來,對飛行速度進行增幅的,而其能夠疊加的次數(shù),就取決于材料的多少,布置者的陣道修為高低,以及使用者能夠適應(yīng)的最高極限增幅數(shù)。秦天身上的隱星獸血液足夠他烙印十次以上,而其陣道修為,也能夠保證其成功烙印十多次,唯一制約秦天自身烙印次數(shù)的,就是他本身適應(yīng)能力,在保證不對自身身體造成損害的情況下,以秦天此刻的
修為,最多也就只能烙印上五次,再多,就會很容易傷到秦天自身了。不過,就算是五次,也已經(jīng)是足夠的駭人聽聞了,普通飛行速度增幅一倍,極限飛行速度增幅十五倍,這樣子的速度,秦天有信心在自身全力以赴的情況下,能夠在最多一盞茶時間之內(nèi),將玄宗境界以內(nèi)
的敵人甩得無影無蹤,當(dāng)然,前提是,玄宗沒有加速的秘術(shù),也不會遠距離攻擊秦天,對其造成干擾。略微的遐想了一下,自己在一段時間后,將五次烙印盡數(shù)完成的情況下,全力飛行時候的感受,收斂念頭,秦天將營地之中的一系列物品放回到納戒之中,接著,玄氣化翼,再度飛上天空,他重新開始了
,對昨天未到達過的,落魂山脈中心區(qū)域的搜尋工作。
一晃之下,大半天過去,仍然是沒有找到什么異常的秦天,不由得,就在心中涌起了些許的煩躁情緒。
眼見著天空中太陽逐漸的偏西,忽然,秦天察覺到了,在自身右前方的地面上,一些特殊的痕跡,不由得,心中就是一動,眼中流露出一絲震驚的情緒。他看得出來,自己在高空看下去,所觀察到的,那些形成了很是規(guī)整的形狀的地形,無疑是智慧生物聚居的標志,而在落魂山脈中心區(qū)域這樣的鬼地方,出現(xiàn)智慧生物聚居的痕跡,這自然就不由得讓秦天
感覺到了幾分難以置信。當(dāng)機立斷的,秦天立刻降低飛行高度,朝著那處地點飛了過去,而隨著其越來越接近那處地點,以及飛行高度的下降,秦天也注意到了,大量圍聚在一起,由各式各樣不同材料,所建筑而成的屋子,從這
一點上就無疑證明了,秦天所猜測的,沒有絲毫錯誤。在聚落地點前數(shù)里處降落到地面,帶著幾分期待,但也沒有放下心中警惕的,秦天朝著那處聚落地點前進,接著,在前進數(shù)百米之后,秦天就忽然聽到了,一聲冰原狼的嚎叫聲,隨即,伴隨著為數(shù)不少的
冰原狼嚎叫聲,一些嘈雜的聲音,也隨即傳入到秦天耳朵。這應(yīng)該是,自己被發(fā)現(xiàn)了吧?眉毛一挑,本就沒有怎么遮掩自身行蹤的秦天,在心中暗道一聲,接著,在繼續(xù)前行沒多久之后,就在群狼的嚎叫聲中,只聽一聲洪亮的聲音從聚落之中響起,清晰地傳入到
秦天耳中:“站住,你不允許再靠近了!”
聞聲,秦天當(dāng)即停下腳步,接著,順著聲音發(fā)出的位置,秦天抬起頭,很快就找到了聲音發(fā)出的準確位置,一個聚落最外圍,由摻水凍硬的泥土所壘建而成,上層由透明冰磚構(gòu)成朝外了望的窗口的建筑。
而透過冰磚,秦天看到了這個建筑里面,一個面貌三十許,手拿著一柄木桿金屬頭長槍,看著跟正常人沒太大區(qū)別,但明顯膚色卻顯得白了許多的男人,而之前的大喊,顯然就是他朝著秦天發(fā)出的??吹角靥煸诼劼曋笸O铝四_步,這個男人顯得很是嚴肅緊張的臉上,就明顯的放松下來了一些,接著,他取出一個喇叭狀物體,將其湊到冰塊了望口上,再度的,大喊著朝秦天開口詢問道:“你是什么人,來到我們這里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