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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裙底走光圖片 小河村距離汴州并不算遠坐

    小河村距離汴州并不算遠,坐馬車只需半個時辰便能走一趟。這天費年拎著籃子來到酒坊,趴在地上的啞狗眼皮子動了一下,也沒起身前撲,畢竟近段時間這富態(tài)的商人上門的次數(shù)數(shù)都數(shù)不清,每回卓璉都會親自迎接。

    犬類嗅覺靈敏,習(xí)慣了他身上的味道,自然不會撕咬。

    卓璉正在倉房中翻動曲餅,見費年過來,她挑了挑眉,白凈面龐上露出幾分笑意,“看來博聞茶樓的生意不佳,否則費老板怎會有空,經(jīng)常往酒坊后院跑?”

    費年捋了捋下顎處的短須,笑道:“璉娘可別挖苦我了,我又不靠茶樓養(yǎng)家糊口,不過是個打發(fā)時間的玩意,生意好壞并不重要?!鄙焓种钢@子,他問了一聲:“你可知這些山楂是從何處采來的?”

    “銅林山?”

    費年搖頭晃腦,賣了個關(guān)子,“非也非也。”

    “山楂滋味兒不錯,產(chǎn)地反而沒那么重要,費老板不如直說,省得猜來猜去浪費時間。”卓璉咬了一口紅通通的果子,面色自如道。

    費年雖是京城人士,這些年走南闖北去過不少地方,很少能見到桓卓氏這般爽利的婦人,相貌美艷,性情豁達,再加上一手釀酒的絕技,當(dāng)真令人驚嘆不已。

    “罷了罷了,我直說便是,這些山楂都是從小河村帶回來的,你生母瞿氏如今就住在那里,昨天卓孝同夫妻去了趟小河村,到底有何目的,就不是費某能查探的了……”

    卓璉恍然大悟,她說費年為何無緣無故上門,先前的清無底與金波酒都沒出窖,庫里味道平平的濁醪倒是剩下不少,但此人對酒水十分挑剔,那種米酒在他眼里與泔水沒有多大差別,想必是不會喝的。

    “多謝費老板提醒,妾身與母親分別這么多年,之前近鄉(xiāng)情怯,才會畏首畏尾不敢相認,要是被卑鄙小人鉆了空子,便得不償失了?!?br/>
    “你能想明白就好,當(dāng)年瞿氏被趕出家門,表面上是與人私通,但事實真相究竟如何,恐怕還需查探一番?!币贿呎f著男子一邊往外走,突然他腳步停頓,回過頭道:“苗平犯了殺人重罪,已經(jīng)被關(guān)進大牢,這輩子都不可能出來了?!?br/>
    聞言,卓璉怔愣片刻,將緊貼在頰邊的碎發(fā)綰了綰,再次道謝。

    等費年離開酒坊后,她跟桓母福叔交代一聲,便雇了輛馬車,直接往小河村的方向奔去。

    一路上,卓璉的心緒不免有些復(fù)雜,她馬上就要見到原身的母親,即使知道瞿氏與原身分別了十年,絕無可能識破她的身份,但胸臆間翻動的潮涌非但沒有消失,反倒愈演愈烈。

    瞿氏在話本中并不算什么重要的角色,要不是她手里握有幾張珍貴的酒方,想必連名字都不會被李小姐提及。

    女主樊竹君身為懷化大將軍的獨女,而男主的身份也頗為高貴,正是眾人眼中縱情山水,實則一直在韜光養(yǎng)晦的七皇子。

    七皇子的生母僅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宮女,當(dāng)年德弘帝吃醉了酒,春風(fēng)一度,肚子里才懷上了龍種,也不知是何緣故,打從出生那日起,他身子骨就比尋常人弱氣些。

    樊竹君最開始并未發(fā)現(xiàn)此點,等她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后,便四處奔走,使盡渾身解數(shù)為情郎尋找調(diào)養(yǎng)身體的方法,最后還是從表妹卓玉錦口中得知了那幾張酒方的妙處,用計將原身化為手中的棋子,待酒方到手后,她失去了利用價值,被毫不留情的拋棄。

    車輪前行的吱嘎聲不斷傳入耳中,卓璉兩手覆在心口,既然她成了大周的桓卓氏,便應(yīng)該承擔(dān)起原身的責(zé)任,無論是桓家抑或瞿氏,都必須好生看顧,不容有失。

    正當(dāng)她皺眉思索之際,馬車已經(jīng)到了目的地,車夫掀開簾子喚了一聲,卓璉這才回過神來,吩咐他在村口稍待片刻,隨即腳步匆匆地順著鄉(xiāng)間小路往前走。

    一場春雨一場暖,一場秋雨一場寒,腳下踩著的小路泥濘不堪,裙裾上沾了無數(shù)泥點,卓璉卻絲毫不在意這些。

    即使文字性的描述頗為生動,但她卻無法通過話本中的記載,摸索到瞿氏的住處。

    眼見著有個扛著鋤頭的年輕漢子迎面而來,卓璉急忙迎上去,“敢問這位大哥,村里可有一位姓瞿的婦人?

    男子面上露出濃濃警惕,上下端量著她,“你問這個作甚?”

    “瞿氏乃是妾身的親人,前些年失了聯(lián)絡(luò),最近多加打探,總算獲得了一些消息,知曉她就住在小河村,但具體位置卻分辨不清?!?br/>
    瞿易將鋤頭扔在地上,油亮木棒險些砸到卓璉的雙足,女子唬了一跳,連連往后退了幾步,便見這漢子冷笑道:“你是卓璉吧?這么多年都不上門探望,想必與卓孝同別無二致,都是為了酒方而來,姓卓的沒一個好東西,簡直與畜生無異!”

    卓璉雖不像富家小姐那般嬌氣,卻也是個愛潔的,她抿著唇,拿出軟帕將面上的唾沫星子一點點擦拭干凈,同時也猜出了眼前男子的身份,正是瞿氏收養(yǎng)的義子瞿易。

    “妾身年幼時,母親就被趕出家門,再無半點音訊,如今好不容易得知下落,立時趕到小河村中,哪有一絲怠慢?古有扇枕溫席、臥冰求鯉的典故,妾身雖比不上他們事親至孝,卻也不敢做出悖逆人倫的惡事,樹欲靜而風(fēng)不止,子欲養(yǎng)而親不待,你這外人怎能理解?”

    與原身不同,瞿易對待義母堪稱盡心盡力,話本中的瞿氏被騙取酒方后,大受打擊,很快就得了重病,正是此人在床前侍疾,為她養(yǎng)老送終。

    瞿易品行極佳,又對瞿氏萬分孝順,卓璉希望他能對自己改觀,這才說了這么一番話。

    不得不說,相貌出眾的人確實占了不少便宜,卓璉容顏絕艷卻不輕浮,眸光清澈眼尾泛紅,言辭堪稱懇切,瞿易雖未盡信,微沉的臉色卻緩和幾分,看著沒那么兇悍了。

    “巧言令色!”

    卓璉低垂眼簾,并不言語。

    “跟上,我倒要看看你能使出什么手段,不過是一丘之貉罷了。”

    瞿易撿起落在地上的鋤頭,步伐穩(wěn)健地往前走,卓璉緊隨其后,心跳漸漸加快不少。

    走了約莫兩刻鐘功夫,他停下腳步,站在一座青磚瓦房前,冷聲道:“義母就在屋里?!?br/>
    “義母?”卓璉佯作驚詫,但瞿易卻沒有給她解惑的想法,兀自推門而入。

    透過籬笆的間隙,她看到一名四十上下的婦人正在喂雞,穿著最普通的布衣,面色蠟黃,身量干瘦,比實際年齡還要蒼老許多。

    無論是原身還是卓璉,在幼年時都缺少母親的陪伴,此刻她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么,卻無法發(fā)出聲音。

    倒是瞿易走到婦人身邊,低聲嘀咕幾句,瞿氏手里的瓷碗都沒拿穩(wěn),摔在地上,發(fā)出骨碌碌的響聲。

    “璉、璉娘?”

    瞿氏聲音發(fā)顫,往前走了幾步,掩唇哽咽。

    在面對瞿易時,卓璉可以毫不猶豫地辯駁,為自己據(jù)理力爭,但此時對上婦人含淚的雙眼,她卻手足無措起來。

    “您莫哭了,省得傷身,我聽說卓家人上門了,他們可是為了酒方而來?”

    瞿氏想起昨天卓孝同到來的場景,他用璉娘威脅自己,言道若一日不將方子交出來,便一日不接女兒回府,對于二八年華的女子而言,守寡有多難捱可想而知,瞿氏舍不得讓卓璉受苦,思索許久已經(jīng)打算妥協(xié)了,哪曾想璉娘會尋到此處。

    “正是如此,你在桓家吃了這么多苦,不如早些改嫁……”

    “我沒打算改嫁?!彼龜蒯斀罔F道。

    “婆婆待我極好,從未虧待,無論卓孝同說什么您都無需相信,就算他拿到了酒方,依舊不會實現(xiàn)自己的諾言,他的品行,您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

    卓璉來自話本之外,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她知道瞿氏心軟,否則也不至于幾次三番被人蒙騙,最后落得郁郁而終的下場。

    “可你這么年輕,日后萬一后悔了,該如何是好?”

    婦人頰邊的淚痕已經(jīng)干了,但眼底的憂慮仍未消褪,卓璉暗自嘆息,低聲道:“我過得好不好與是否改嫁全無半點干系,若……母親真不放心的話,可以來桓家看看,好壞一目了然,也不至于偏聽偏信?!?br/>
    多年以來,瞿氏根本不敢上門去尋卓璉,即便她沒有跟家丁生出私情,但樊蘭卻找出不少“證據(jù)”誣陷于她,鐵證如山,在所有人眼中,她都是個不知廉恥的婦人,若跟女兒走的太近,恐怕會拖累了她。

    卓璉也能猜出的瞿氏的想法,她面帶悲色,幽幽道:“從小到大,我都羨慕別人有母親關(guān)懷,但您卻從未出現(xiàn)過,及笄的時候沒有,成親的時候也沒有,到底是為了什么?”

    這些話正是原身想問的,她無法說出口,卓璉便代她傾訴,只有心結(jié)解開,瞿氏才能徹底拋卻過往,好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