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難道這世上有和他長相非常相似之人不成?他仔細(xì)的回憶了自己從記事起的記憶,但是完沒有關(guān)于她的任何記憶,她這樣漂亮他不可能不記得的。
想不明白的他回自己的小院里,他想找人去燕城查關(guān)于她的事情,包括所有的李氏家族,看看她到底是哪個李氏家族的長女。重點是燕城的李氏,他覺得這個最有可能,她的穿著精致得不像話,雖然是師娘準(zhǔn)備的,但是她對穿著這些理所當(dāng)然,說明她曾經(jīng)的生活也很優(yōu)越。
她露在外面的小手、臉和脖子白皙晶瑩得壓根不像三十的人,除了大族有養(yǎng)身方甚至舍得用才養(yǎng)出來吧。他們何氏排名第三,但是何氏嫡女也沒有一個像她這樣的好肌膚,白皙晶瑩還透著紅潤的光澤,她看起來比少女還像少女。
想到他帶來的小廝功夫都不好,他們不能去那么遙遠(yuǎn)的燕城探查的,讓他一陣無奈,二叔二嬸的人是肯定不能調(diào)用的,他讓他們的人去查,查到了沒有經(jīng)得二叔二嬸的同意也不會告訴他。
他舍不得離開她,怕他一離開,她身邊就出現(xiàn)別的男人把她搶走。她說別到她面前去,見一次打一次,真的假的?她這樣認(rèn)真的神色他有些拿不定主意,她真的會打他的吧!
何澤仲拿著墨綠色玉簫飛身去西廂二層的圓柱對著她小院方向吹著簫,希望她能飛身上屋頂,讓他看一眼,或是來到他的身邊聽他吹各種好聽的簫曲給她聽。他想看看初見時她燦爛的笑容,可是自從那天后她的面色總是平靜中帶著冷漠,有時候冷得他有些不敢靠近她……
李天琴沐浴后靠著床頭認(rèn)真無比的看書,完不知道外界的任何事情,她雖然有內(nèi)力會武藝,拳腳功夫也不錯,劍術(shù)不錯,但是她的身體依舊沒有好轉(zhuǎn),輕微的磕碰就是一大片的瘀傷疼痛無比,她只能沉浸在書中忘記疼痛。
看完書,她有些疲憊的摁了摁眉心,突然聽到隱隱的簫聲傳來,忽高忽低,宛若千里之外,又似在耳邊輕語,簫聲不斷,微微有些清愁。他又在吹簫,愛慕個大頭,三十四歲了愛慕她,還滿心是她……
讓她覺得很是憤怒,她站起來拿過外衫穿好系好,披著及膝的斗篷。穿著睡鞋打開房門直接走出去,幾個起落飛到西廂二層,摸了一下腰間才發(fā)現(xiàn)她沒有帶腰帶,也沒有帶著軟劍。
“吹夠沒有?擾人清夢呢?”李天琴瞇著眼睛冷聲問道,一身怒意止都止不住。
“抱歉,打擾到你了”何澤仲趕緊道歉,這脾氣火爆的姑娘惹不得,她看起來很生氣。低頭看她汲著薄薄的睡鞋一陣心疼,這樣冷的天怎么穿得這樣少就出來了?打量她雖然披著斗篷,但是身上只穿著一件外衫,衣領(lǐng)的里衣看得清清楚楚的,沒有整理好就出來了,他把她吵醒的?
何澤仲溫柔的低聲說道,“我不吹了,你快回去睡覺,別冷著?!?br/>
李天琴聽著他低聲關(guān)懷的聲音一時之間也下不去手揍他,她本來想教訓(xùn)他一頓,但是他溫柔的聲音,心疼她的感覺讓她放下揍他的心。
“給我”李天琴伸出小手看向他。
何澤仲疑惑的望著她,不明白她什么意思,就著不是很明亮的月光,低頭看向她白皙晶瑩的小手,他忍不住伸出手握住她的小手。
李天琴推開他的手,往前一步抓住他的胳膊用力一個過肩摔,小手拿過他手里墨綠色的玉簫,“起來”
何澤仲忐忑不已的站起來,他不應(yīng)該握住她的小手的,本來吵醒她打擾她睡覺,她心情都不好了,他還輕薄她!
李天琴把玉簫放在欄桿的長椅子上,轉(zhuǎn)身走近他冷漠無比的說道,“睡不著是吧,我給你松松骨就能睡著”說完沖向他,小手握拳迅速揍向他肚子,小手微曲打在他胸口,轉(zhuǎn)身又一個過肩摔。
“起來,打得過我就不管你吹簫,否則晚上睡覺時間再吹再打擾我,見一次打一次”李天琴抬腳踹了踹躺地上的男人幾腳。
何澤仲無奈的快速爬起來,“我不吹了,你快回去睡覺吧,你穿這樣少會冷著的?!痹瓉硭f的‘給她’是指的是玉簫,他居然神使鬼差的握她的小手。
“認(rèn)真和我打一場”李天琴微瞇著眼睛望著他,她不揍他一頓她不舒服,她才不需要他的關(guān)心……
“好吧,拳腳無眼,傷著你可別生我氣”他不想和她打,他從六歲開始學(xué)的拳腳功夫,不用劍他也打得過很多高手。
“你能傷著我……呵……你可真是自信”李天琴說完直接沖向他,矮下身形胳膊彎曲打在他腰上,看他伸手抓向自己的肩,她迅速抓住他的手腕后退一步把他的胳膊扣在他背部,一拳打在他后背抬腳踹向他屁股把他踹趴在地。
“起來,你不必畏手畏腳怕傷到我,你這樣行走江湖碰見一個女子就成死人了?!崩钐烨傺哉Z之間說不出的鄙視,她都放慢速度了還抓不住她一下,她若力他估計連她衣角都碰不到。
“我對別人不會手下留情的,我只是不想傷著你,我心悅你……”何澤仲站起來說道,說著就突然面紅耳赤起來,望著她越發(fā)冷漠的神情說不出更多的話來。
“心悅……呵呵……打贏我再說”李天琴更是冷漠的打斷他,她小手握拳,打向他的胸膛,何澤仲無奈的伸手迅速抓住她的手腕,卻只是殘影,她又一拳打在他的腹部,他剛要格擋她的手,她又抬腳踹在他腹部,另一邊也踏上他的胸膛,一個翻身落地。
他穩(wěn)住身形沖過去,她矮下身形,手臂彎曲打在他腹部,他迅速伸手抱住她的腰,另一邊手格擋她的拳頭打向自己的胸膛,她迅速收回拳頭抓住他的胳膊轉(zhuǎn)身把摔出去,然后后退兩步等待他站起來。
“天琴妹妹,我認(rèn)輸……”
“果然是三腳貓……呵……難怪出行需要帶著那么多小廝”李天琴轉(zhuǎn)身走去欄桿的長椅拿玉簫。
“天琴妹妹,我認(rèn)真和你打,真?zhèn)銊e怪二哥”何澤仲站起來神色認(rèn)真的說道,他不想讓她瞧不起,他出門帶著小廝只是習(xí)慣有人打理吃喝住行方便點,他哪里需要小廝保護(hù)的。
李天琴立刻轉(zhuǎn)身,抬腳迅速沖向他,抬腳踹向他胸膛,雙腳踏了一下才翻身落地,看他從身后靠近自己,胳膊彎曲向后打去,打在他的胸膛上,順勢轉(zhuǎn)身擒住他抓向自己的手腕的手。
何澤仲迅速收回手抓住她的胳膊,正打算一個過肩摔,發(fā)現(xiàn)她的斗篷的系帶在剛才的打斗中被扯斷,斗篷滑落在地,她只穿著里衣和一層不是很厚的外衫,人顯得纖細(xì)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