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海山笑道:“這是麗京市的一處莊園,名叫紫蘿亭苑,里邊設(shè)有酒窖,泳池、停機坪、葡萄園,湖泊,高爾夫球場等設(shè)施,里邊的傭人,幾乎已經(jīng)簽了長年的合約,這里以后,就是李小婉和劉燁夫婦的了!”
李小婉手拿著莊園的地契,聽著胡海山的介紹,臉上一慌,連忙搖頭道:“胡叔叔,這太貴重了!我們說什么都不能要!”
“小婉姑娘你就不要推脫了,這棟莊園并不是我個人名下的,是我代表華南軍區(qū)送給你跟你的丈夫的,重要的是,這棟莊園有我們軍人長年二十四小時把守,所以才說,送你們一分安全和溫馨嘛,再說了,你看看地契上,已經(jīng)是你跟劉燁的名字了,你們就收下吧?!焙I皆诟话咽至奶斓臅r候,聽著一把手的語氣就能知道,劉燁在一把手的心目中,可是有相當(dāng)重要的位置啊,無論是替一把手做些想做而不能做的,還是從自己的角度出發(fā),胡海山送一幢莊園出去,一點都不為過。
“這太貴重了,胡叔叔,這棟莊園少說也要五個億……”
“不是金錢的問題啊小婉姑娘,至少軍人把守你用錢買不來吧,小燁啊,你快替你老婆收下吧,”胡海山湊近劉燁道,“一把手對你另眼相看,夸你是好青年呢,我這一來是為我未來的干女兒干女婿聊表心意,二來也是替一把手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你們小兩口就不要推脫了?!?br/>
那倒也是,自己為猛禽特工隊做出了多少貢獻(xiàn)?如今回國了,一把手那老家伙再也沒聯(lián)系過自己了,這莊園是自己實至名歸的東西,要,為什么不要?于是劉燁安撫著李小婉說道:“既然胡叔叔這么有誠意,你就收下吧,老公不為別的,里邊可是有一棟酒窖啊……”
“就你愛喝!”李小婉撅起小鼻子說道。她其實不想要嗎?莊園這種東西在華國,并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地位和權(quán)利一樣都不能少,她當(dāng)然也想跟劉燁有一個如此般的夢幻世界啊,不好意思的點點頭,對胡海山說道:“那……胡叔叔,我就厚臉皮的收下了,很感謝您的這份見面禮,其實我也帶來了一份見面禮的,葉子,把畫拿來。”
“哦?小婉姑娘真有心,好在我提前準(zhǔn)備了這套莊園,不然我可就失禮了啊?!焙I窖劬Τ錆M期待,看向葉玫瑰,只見葉玫瑰從一側(cè)墻角把一幅畫卷拿了出來。從這畫卷的寬度一看,胡海山暗叫,這是一幅巨作呀!
李小婉接過畫卷,在面前的地桌上緩緩展開,一抹藍(lán)綠色掩映在畫卷之間,書香之氣,彌撒出來,美得令人眼花繚亂。
在旁邊只是看了一眼,劉燁就知道那是一幅張大千大師的《愛痕湖》,整個畫面長度過兩米,寬度過半米,曾經(jīng)拍出的最高價過億元,不知道自己的寶貝兒老婆什么時候把它弄到手的。
劉燁心里一喜,自己的這個老婆還真不是花瓶,她的能力不可小覷,無論是在社交上,生意場上,為人處世上,她不但少了商人該有的狡詐,還多了一分商人不該有的柔和,即便如此,她仍然能我行我素的穿行在商場之間,贏得那么多好評,搞得劉燁都想把她抱過來親親了。
劉燁忍不住的走到李小婉身邊,一邊拍打著李小婉的大腿,一邊跟著胡海山一同欣賞這幅巨作,對于古玩畫卷這些東西,劉燁和李小婉可謂是夫妻一條心了,他也特別喜歡這些東西,因為從其中可以看到蘊含在里邊的文化來,看起來能讓人安靜凝神,是一種特別的享受。
李小婉這么喜歡這些東西,劉燁都想把掛在夜蘭集團總部的那幅《蒙娜麗莎》送給她了!
感受到劉燁忽然摸自己大腿的手,李小婉心里一暖,老公的手很炙熱,讓她身在外人面前得到一絲心安,小手抓著劉燁的大手笑問:“你也來看這幅畫?。恐肋@是誰的畫嗎?”
“《愛痕湖》的原型是瑞士亞琛湖,是張大千老先生,遠(yuǎn)眺這湖水,抽象潑墨所畫出來的?!眲钪钢戒佋谧郎系漠嬀恚f道:“這里是連綿青山,后方一湖碧水,后面是茅屋一間,意境深遠(yuǎn),層層疊疊,這幅畫看起來有好幾種意境,有站在山巔看湖泊的意境,有站在湖堤看對岸茅屋的意境,還有身在茅屋門前感受這萬般自然仙境的意境,每個人看有每個人不同的理解和認(rèn)識,這也就是名畫為什么能這么值錢的所在?!?br/>
聽著這話,胡海山一頓拍巴掌:“好好好,小燁啊小燁,你真是頭角崢嶸啊,你把這幅畫的解析,說到我心里去了,不瞞你們夫妻二人說,這畫我很喜歡,我要收下它,你們不會不割舍吧?”
“這就是特地送給胡叔叔的,胡叔叔能喜歡我心里高興還來不及呢。”李小婉眼睛彎彎的笑道。
“我知道,這幅畫當(dāng)年拍出過一億兩千萬的高價,這是一個非常有價值的見面禮啊,謝謝你們小夫妻這么有心了,謝謝小婉姑娘,當(dāng)然,我不會再出手了,我要把它好好的珍藏起來,隔三差五的就打開來看上一眼,凈化我這渾濁的心靈?!焙I皆偈且酪啦簧岬目戳藥籽?,就把畫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哼?!笨吹搅诉@里,陶夢倩忍不住哼了一聲,憑什么劉燁就可以處處開花啊,心里真是氣死了,對劉燁說道:“劉燁,那晚你耍賴贏了我,今天我們是不是還要比試比試?你敢不敢?”
劉燁把手從李小婉的小手里抽出來,直視陶夢倩道:“陶小姐,你要考慮清楚,拳腳可不長眼睛,打傷了你怎么辦?”
“打傷了我,我認(rèn)倒霉,你也一樣?!碧諌糍话研厍暗膬蓤F器物一挺,自信十足的說道。
“那我就陪你玩玩?!眲畎盐餮b脫下來丟到李小婉的懷里。此刻他身上一件雪白的襯衫,十分有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