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厲簫鄭重點頭,沒有說什么感謝的話,他拿起桌上的冊子認(rèn)真看起來。
李谷來對厲簫的反應(yīng)很滿意,要是厲簫說謝謝的話,他還會認(rèn)為是厲簫沒把他們看成自己人了。不過樣子還是要做的,不禁哼哼道:“反正我們也是要參加門派小比的,收集的資料就多寫了一份給你?!?br/>
厲簫從手上的資料中抬頭,看著李谷來笑著道:“還好你們收集得仔細(xì),連應(yīng)對方法都寫得一清二楚,你看這個——外門三弟子,一手火系法術(shù)精妙絕倫,遇之別用金系法術(shù)抵擋,最好買一兩張中階水盾符,然后近身攻擊?!?br/>
“對??!這是我跟小清研究好半天得出的省時省力的方法,為此還專門去外門打聽了一下,此人叫莫雷霆,雖然實力上只排在外門第三,但比大弟子楊山和二弟子趙柔在外門弟子中都要有威信得多,所以門派小比中在外門他的呼聲最高,你若是遇到了,要小心,此人剛好克制你的金系法術(shù)。”李谷來連聲道,臉上得意洋洋的燦爛笑容。
黃俊清抬手撫額,這叫隨便抄寫一份給厲師兄,這明明就是巴巴地收集起資料來讓厲師兄有更好的準(zhǔn)備。真是!還有臉笑,還笑。他眼睛瞪得老大,讓你再笑。
“小清,你眼睛怎么了?眨都不眨一下,怪嚇人的。”李谷來摸摸小清的頭,關(guān)心地問道。
“飯桶——”
“干嘛又喊我這個名字,你不是說不會再喊了嗎?”想他小時候在華云峰食堂從來都是用一個小木桶盛飯盛菜一桶裝,也不挑食,所以一直以來自己都是三人中最高的一個,當(dāng)然又挑食又不愛吃飯的小清最矮,所以小清從來都喊他飯桶來的。
也不知道這是怎么了,自從小清說要保持良好形象后,就不再喊他綽號了,李谷來無辜地望向厲簫。
“啊——”黃俊清毫無形象地大叫一聲,“就是飯桶。”完全不想講道理的樣子。
厲簫看完兩人的互動,才不慌不忙地咳了聲,引來兩人的注意,“你們倆個也沒多少斗法經(jīng)驗,這十來天我們就照資料上面寫著的應(yīng)對方法演練,彌補一下經(jīng)驗的不足。”
“嗯——”黃俊清恢復(fù)沉靜,點頭道:“那我們再看看資料上的人物還有什么注意的地方。”
厲簫一邊同兩人分析,一邊在小冊子上添上幾筆。接下來就是練習(xí)法術(shù),演練斗法中出現(xiàn)的各種情形,一一變通應(yīng)對。
到了比賽當(dāng)日,金霞門四散各地的練氣期弟子能夠回門的都從遠(yuǎn)處回來了,此時守山弟子由筑基期師叔帶隊,在各個上山的路口盤查,免得混入一些別有用心之人。
而在金云峰后山谷,這里聚集了上千弟子,參加比試的從練氣七層的弟子就可以報名,接近五百名的參賽者,站在中央擂臺上。
山谷中央由一塊巨大的陣石組成,在此時混戰(zhàn)之后就會分裂成五塊一對一比試,最后剩下的50名弟子再行兩兩相互比試,勝場多的前20名獲得門派筑基丹的獎勵,最后由勝場前十名弟子,在抽簽比試,勝者進(jìn)級前五,再一一逐出前十名的名次,對應(yīng)靈器、法訣的獎勵。
厲簫一心看上了第五名的獎品——次高階水遁法訣,剛好于他水系靈根對應(yīng),他修煉《金石訣》后,水靈力只在修煉《引靈訣》無差別增長,比之金石靈力所占丹田的量已經(jīng)差了好長一截,正好差一部修煉水靈氣的法訣。
金霞門此次在獎勵上可謂是大手筆,筑基丹就有二十個名額,這是在以往不曾出現(xiàn)的,最多的一次也只有十顆筑基丹派發(fā)下來而已,倒不是門派煉丹的長老丹術(shù)提高了,而是怎么沒將筑基丹分出一半給各派系的直系弟子,除卻這些精英的筑基丹,每回門派小比的筑基丹名額就只有幾個而已。
而這次不僅沒將筑基丹私下給各自的弟子,還有前十名更加豐厚的獎勵。厲簫也不知門派這次的比試有什么名堂,只想拿到那部水系法訣。
不等他多想,此時的大混戰(zhàn)已經(jīng)開始,他與黃俊清、李谷來踏上擂臺就一直在一起,三人本來都是練氣圓滿的修為,就算黃、李二人剛進(jìn)階不久也沒有多少弟子闖過來與他們正面開戰(zhàn)。
這個混戰(zhàn)本就是將實力低下的弟子掃蕩出去,一些練氣七層抱著僥幸心理的修士很快被臺上的人清理出去。
“這怎么換了比試規(guī)則?”臺下剛出場的弟子站在人群中憤憤道。
“嘿嘿!這次的獎勵可不同尋常,你以為還可以像八寶師叔一樣,有那個運氣一路都碰到實力不高的弟子最后獲得筑基丹呀!”旁邊的一個練氣八層的中年修士撫著小胡子,一臉高深的模樣,“你看我練氣八層都沒去報名,聽說啊——”他左右看看,似乎不想讓人聽見,只是這副表情更容易使周圍的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這次金霞門拿出這么多的筑基丹,是為了十年后四湖秘境的開啟做準(zhǔn)備吶!”
這些進(jìn)門不到50年的弟子當(dāng)然不知道四湖秘境是什么,但是只要問年紀(jì)比較大的修士,就算沒親身經(jīng)歷,但也聽老一輩的練氣期說起過,金霞門當(dāng)時去了30多的筑基期弟子,回來了的卻只有一人,而且終身困在筑基中期的境界,直到老死山門。
四湖秘境因其在蒼山大陸西境的凡俗界四湖之上而得名,60年前因機緣巧合被一個小門派發(fā)現(xiàn),本來想秘密將秘境收為己用,只是門下弟子無意間透露出這個消息,導(dǎo)致這個小門派頃刻覆滅,接著是西境的幾個中型門派也參與爭斗之中,這一斗范圍急劇擴大,連凡俗界也不可避免,國家與國家之間,家族與家族之間,四湖周圍尸橫遍野,湖泊中的水也變成紅色。
十年的爭斗將幾個中型門派拖得再無一爭之力,坐落在蒼山大陸東境的五大門派齊齊向西境發(fā)難,輕而易舉地將四湖秘境變成整個蒼山大陸所有,連金霞門這樣在蒼山山脈中間位置的門派也分了一杯羹,當(dāng)然幾乎是全部修真門派都不會反對。
當(dāng)時金霞門就排除30多的門派精英進(jìn)入其中,結(jié)果幾乎全軍覆沒?!翱磥磉@次能夠筑基的練氣期弟子境遇堪憂?。 敝心晷奘繃@息地說完。周圍的年輕弟子臉都白了一層,那些被打下臺的練氣期弟子,無不慶幸自己還好沒在臺上。
而臺上個派系精英弟子難道不知道這是為選拔去四湖秘境所做的準(zhǔn)備?如果知道為何還要參加門派小比?
四湖秘境不僅是一個兇地也是一個充滿機遇的地方,此處在萬年前是人類修士與妖獸大戰(zhàn)的地方,不知什么原因空間被撕裂出去,現(xiàn)在經(jīng)過萬年的時間才有了這一處接軌的地方。四湖秘境經(jīng)過萬年的修養(yǎng),里面的靈藥從未被采摘,在大型靈脈的滋養(yǎng)下,有無數(shù)萬年靈藥。當(dāng)然也有高階的妖獸。
然而能夠進(jìn)入秘境的,只有筑基期修士才行,四湖秘境畢竟在虛空之中,不能承受金丹元嬰的威壓,所以各個門派也只有寄希望于筑基修士,得到想要的東西。
厲簫看著眼前的修士,一雙冷漠的眼神直直望進(jìn)人內(nèi)心深處。他還記得這個感覺,正是在地下拍賣會里買了筑基丹的修士。
他用疑問的眼神向此人詢問,有話快說,不說就打!望著我干嘛?結(jié)果那人轉(zhuǎn)身即走。
厲簫只覺得這人莫名其妙,不過也留了個心眼,找機會打聽一下此人,想來這人也不會無緣無故地出現(xiàn)在他面前。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