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美是女人的天性,林紫蘇當(dāng)然不會拒絕母親的提議:“好啊,不過今天我約了佳兒吃飯,時間來不及了。我們先辦張vip卡,下次我再陪你過來?!?br/>
旁邊的美容導(dǎo)師見她們母女情深,不禁羨慕地說道:“林女士真是好福氣,有位這么乖巧孝順的千金?!?br/>
“紫蘇確實(shí)很懂事?!绷謺悦房粗芨尚㈨樀呐畠?,心中驕傲滿滿的,像是快要溢出胸口。
林紫蘇卻被她們說得有些不好意思。填完表格交完費(fèi)用,她便借口時間不早,趕快溜了出來。
趕到學(xué)校后,林紫蘇見離約好的吃飯時間還有一會兒,便想趁這空當(dāng)去宿舍收拾一下東西。既然買了新房,等開學(xué)后她就不再住宿舍了,舊衣服什么的可以扔掉,但課本筆記之類的要緊東西,必須搬回去。
取出新買的手機(jī),一邊給董佳兒打電話,一邊打開宿舍門,卻正巧撞見一臉春情蕩漾的徐心潔,正與周立仁摟摟抱抱。林紫蘇以為又撞破了他們的“好事”,不禁頓了一下,才把話講完:“……是,我剛陪我媽去了趟美容院,順便就先過來了。你先忙你的,等下到點(diǎn)了,我們在校門口見面。”
收起電話,對著這對不知收斂的男女,林紫蘇暗暗皺了下眉頭。
而看見林紫蘇,徐心潔已冷下臉推開男友,粗魯?shù)啬闷鹱郎系囊路M(jìn)行李袋里,指桑罵槐地說道:“這回搬出去,最大的好處是不必再看到某個說謊精,心里舒坦多了!不過倒要感謝她讓我臨走前聽了個笑話:窮得一套衣服穿兩年的人,還有錢去美容院?真是要讓人笑掉大牙!”
她的無禮淺薄,讓林紫蘇再次搖頭不已。但聽到她說要搬出去,林紫蘇卻不禁想起了她前世的悲慘下場。猶豫了一下,心想徐心潔雖然糊涂無禮又討人厭,但畢竟同學(xué)一場,自己還是提醒她一下為好。
這么想著,她便說道:“我貧窮或富有都與你無關(guān),你管好自己就行。你想搬出去和男朋友同居?看在同學(xué)的份上勸你一句:社會不比學(xué)校那么單純安全,我覺得你還是慎重些好?!?br/>
徐心潔沒想到她居然會勸自己,不由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細(xì)思,身邊的周立仁卻一下子站了起來,臉紅脖子粗地沖林紫蘇大聲嚷嚷:“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害我丟了工作還不夠,還想挑拔我和心潔的關(guān)系?你老揪著我們的事不放是什么意思?你這女人就是欠揍吧!”
聽到男友的話,徐心潔愿本生出的幾分猶豫頓時統(tǒng)統(tǒng)沒了,也跟著幫腔道:“林紫蘇,你算老幾,我們之間的事輪不到你來管!你害我男友沒了工作,我還沒找你算賬呢!現(xiàn)在你居然又想破壞我們,你到底安的什么心?難道是自己沒人要,所以對我羨慕嫉妒恨?”
見這雙男女一副橫眉怒目自以為是的樣子,林紫蘇有點(diǎn)無語又有點(diǎn)好笑:所謂什么鍋配什么蓋,這兩人一個愿打一個愿挨,自己又何必再操心?反正她已經(jīng)盡力勸過了,徐心潔聽不進(jìn)去,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被辭退難道不是你自找的?如果不是你們先動了邪念,又怎么會落到這種下場?而且,一句提醒也能被你們歪曲成這樣子,可見你們平時的心思有多么齷齪。搬出去也好,省得留在這兒污染其他人?!绷肿咸K淡淡瞥了他們一眼,不帶一個臟字,卻噎得他們滿面通紅。
搖了搖頭,再懶得理會這對絕配,她徑自走到自己的桌子,開始整理課本。
周立仁原本脾氣就不太好,這會兒死死盯著一臉若無其事的林紫蘇,想到難得的高薪工作就這么沒了,心頭不禁陣陣火大。怒意沖頭,他一時忘了這里是學(xué)校,掄起巴掌便想過來打林紫蘇。
修行了這段日子,雖然還沒煉法術(shù),但所學(xué)的內(nèi)家功夫已讓林紫蘇的反應(yīng)變得敏銳不少,輕而易舉就避了過去。
一個旋身,她冷冷盯著周立仁,目光銳利,令他不敢直視:“敢在學(xué)校動手,你膽子不小嘛?!?br/>
周立仁被她看得有點(diǎn)心虛,差一點(diǎn)就想退走了,但想到徐心潔告訴過他的話,他的膽氣又重新壯了起來:“哼,打的就是你!滿嘴謊話的窮鬼,沒男人要的臭丫頭!老子今天就是要揍得你滿地找牙,看有誰會為你出頭!”
見他作勢又要沖過來,林紫蘇眸光愈冷,心念一動,沉睡在掌中的靈寵已然蘇醒。
小威現(xiàn)在能按照林紫蘇的心意,在實(shí)體與靈體間任意轉(zhuǎn)換。感應(yīng)到主人的怒氣,小威立即化為普通人類看不到的靈體,尖利的長爪照著周立仁當(dāng)頭拍下。
虎掌過后,周立仁立即捂著腦袋痛叫起來。表面看上去,他沒受任何傷害,但實(shí)際上,小威這一掌已經(jīng)傷到了他的腦神經(jīng),讓他相當(dāng)于得了嚴(yán)重的腦震蕩。
“立仁!”徐心潔見男友突然面孔扭曲,滿頭大汗地大叫起來,還以為是出了什么事,嚇得連忙上來拉他。
但劇痛中的周立仁哪里還顧得上她,反手將她推到一邊,痛得兩眼模糊的周立仁一手揪著頭發(fā),一手胡亂揮舞,在房內(nèi)亂竄,只差沒在地上打滾。
突然,有人一把抓住了周立仁險(xiǎn)些打到林紫蘇面前的手,力道之大,竟與頭痛不相上下,讓他的眼淚瞬間就流了出來。
與此同時,一個含笑而輕佻的男聲,在房中響起:“你想對她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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