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萍推了推撫音,“撫音姐快起來了,你不去嗎!”
“嗯,不去?!睋嵋羿洁炝艘宦暠悴辉僬f話了,冬天那么冷還是被窩里舒服。
冬日的陽光暖暖地透過窗戶上的紗紙照在了撫音的臉上,恰好被上完早朝回來的令狐逸宇看見了,撫音撫音粉紅的小臉在陽光下那么安詳甜美,那從未感受過的幸福感喜悅還有別的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只是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小萍給撫音送來了冬日的棉襖,令狐逸宇也不好久待,只是囑咐小萍等會兒撫音起來了叫她去找他。
單是等撫音起來這句話就叫小萍對撫音各種羨慕嫉妒恨??!
撫音懶懶地撐了一個懶腰,看到床邊桌子上有一件冬季藕荷色夾襖,心想肯定是小萍這丫頭。
撫音起床去廚房隨便拿了兩個冰饅頭就著水吃了,每個院子都有小灶的,只是撫音一向是對吃的東西不大在意的人。
遠遠地小萍跑了過來,“撫音姐你可算醒了,王爺都等你一上午了?!?br/>
一聽小萍這話撫音被嘴里的饅頭噎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滿臉通紅,還好小萍端來了一杯水,“呃!總算舒服了?!?br/>
總算順過氣來,撫音帶著點責備的語氣問小萍:“小萍你怎么不早叫醒我呢!”這畢竟是做下人的,這要是讓別人知道還不知在背后怎么編排她呢!
小萍狡黠地笑了下,“撫音姐,你可別冤枉我,這都是王爺吩咐別打擾你休息的?!币贿呎f一邊幫撫音梳頭。
“那你怎么現(xiàn)在又這么火急火燎的?”
“王爺?shù)男珠L皇上來訪了,叫你進前服侍呢!這好差事怎么沒落在我頭上啊?!毙∑颊f著那模樣還頗有種捶胸頓足的感覺呢。
撫音笑了下,“什么好差事啊,還不都是伺候人?!?br/>
小萍收起一貫的笑臉,嚴肅地說道:“撫音姐你可沒看到皇上容貌俊美,眉眼間與王爺還有些相似,只是倆人的氣性截然不同。”
撫音看了眼小萍那滿眼愛慕,心想希望是自己看錯了,要不然喜歡上那樣身份的人注定是不會快樂的,于是打笑著問小萍,“你不會是看上皇上了吧?”
小萍嬌嗔地說道:“撫音姐別亂說,我這種身份怎么可能嘛!”
身份地位擺在面前,即使小萍有那份心思,那個人的目光也不會為她駐足的,皇家的婚約多半是建立在權力之上的。
這樣想來自己倒是幸運的,不在這個世界對這類的觀點沒有絲毫的概念。
遠遠地就望見站立在大廳中的男子,背對著撫音看不見模樣,身穿絳紫色錦袍,紫色一度是撫音最愛的顏色,沒有之一。
只因那種與生俱來的喜愛,大廳中的男子背影翩然。身姿挺拔,風韻斐然。黑發(fā)紫衣,光是背影此男子無疑是她所見過的將紫色駕馭得最好的男子。
待走得近了,撫音中規(guī)中矩地行了一個禮,“奴婢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敝皇悄潜孔镜臉幼釉趺纯丛趺椿?。
強忍住抽動的嘴角,萬歲萬歲萬萬歲這未免也太……
撫音方見得男子的容貌,斜飛的英挺劍眉,深邃銳利的黑眸,宛若黑夜中的鷹,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孑然獨立間散發(fā)的是傲視天地的強勢,這就是九五之尊該有的氣場吧!
只是初見他容貌心里莫名會有一抹酸楚,直到嘴里嘗到咸味,一摸臉上溫熱的不是淚水是什么,撫音暗罵自己這是怎么了,不就是一枚帥鍋,至于激動得熱淚盈眶嗎?
腦子里忽的就想起了自家那位王爺一雙似笑非笑桃花眼,一張明艷傾城妖精臉,這兄弟間的差別,未免也太大了吧!
令狐千夜初見撫音的時候也是訝于自己的心為什么會有種讓他陌生的悸動,這對于一向運籌帷幄的他來說是不允許出現(xiàn)的,他想弄清楚這種感覺不由地多看了兩眼跪在地上的撫音。
地上的撫音雙眼盈滿了淚水,平時利用各種方法試圖引起他注意的女人隨處可見,但是不得不說跪在地上滿臉淚水的撫音讓他心疼,幾欲伸手抹去她臉上的淚水,強忍住內心的悸動。
撫音抬頭正好看到了令狐千夜那深黯的眼底的平靜,烏黑的墨發(fā),散在耳邊。心道這樣優(yōu)秀的男子,臉上一貫都是這么平靜無波嗎?要是能看到他驚慌失措的表情一定很有趣。
“哈哈,抱歉抱歉,微臣來遲了,聽聞皇上到臣府邸,臣是一刻也不敢耽誤?!币贿呎f一邊慢慢走進大廳向令狐千夜行禮。
令狐千夜也不說免禮,只是這么靜靜地看著撫音,令狐逸宇沒聽到令狐千夜叫他平身也不敢輕易造次,只得忍著,撫音看了眼自家的那位爺和他這位皇兄之間到底是要鬧哪樣??!
“平身吧!朕也就只是尋思著來看看三哥?!闭f完轉身欲走。
“皇上,臣已命人妥善準備了膳食。”低眉順眼,看不清眼里的表情。
“噢,是嗎?不了,朕還有事要處理。”說完也不待令狐逸宇的同意就走了。
撫音有些好奇,電視里的皇上不是去哪兒身后都跟一堆的人嗎,怎么擱這兒一個也沒有呢?
“皇上是不是長得很俊美?”令狐逸宇見撫音一直盯著令狐千夜的背影看,頗有些不悅。
“是啊!很好看,我從來沒見過這么好看的人?!睋嵋舸舸舻鼗卮鸬?。
“有本王好看嗎!”
“這種事情當然是不可能啦!”饒是撫音在大條也聽出了這話里深含的意味了,這可是自己的金主哪敢為了外人開罪他。
“希望你不是口是心非?!辈[著眼盯著撫音。
“不會、不會,怎敢?!贝蛑?,轉身跑了,這帥哥果然不是白看的。
幾日后就是冬至了,這可是皇家最重大的節(jié)日之一,當然王府也不會閑著,大家都在加緊忙活,只有撫音清閑著,她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想幫忙最后總是會變成倒忙,李管家實在看不下去了就讓撫音上街采辦一些吃的,這倒也是正和撫音的心意。
大街上到處披紅掛彩好不熱鬧,大街的一角圍著一群人,議論紛紛,聲音正好傳進了撫音的耳朵里。
只見是一個相貌粗獷的男人手里拿著皮鞭,他的旁邊蹲著一群人,每個都是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細問之下才知原來是買賣人口。
撫音有些氣憤,這不是明目張膽買賣人口嗎!難道官府不管嗎?
忍不住問了一下旁邊的一個大爺,“大爺他們這樣做官府不管嗎?”
“小姑娘,想必你還不知道吧,他可是這出名的‘奴隸大王’徐靜生,他每年都會給這的官府交一定的銀子?!?br/>
“但是這不是在天子腳下嗎,官府怎么可能會有這樣的膽子?!?br/>
“怎么不會,官府即使有那心也不一定有那膽拒絕啊?!?br/>
“這,此話怎么說,難不成還有人會拿刀子架在他們脖子上要他們收錢不成?!?br/>
“嗯!”老人捋了捋斑白的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