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就因?yàn)榍赜饚拙湓挘习偃f的生意一下子就沒了。
這簡直堪比殺父之仇!
“然后呢?你們想通過什么辦法來讓我明白呢?”秦羽的臉色平淡的不能在平淡,似乎對方恐嚇的人并不是他。
莊畢梵眼中閃過一絲狠辣,他最痛恨的就是秦羽這種什么都不在意的態(tài)度。
裝逼這種事情,他說第二,絕對沒人敢說第一。
但是秦羽的這種態(tài)度,顯然有超越他的趨勢。
他愛裝逼沒錯,但也同樣討厭有人在自己面前裝逼!
“兄弟們,廢了他!”
“老大,不用著急,這種小子慢慢玩才是對他最好的懲罰!”一個打手打扮的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小六,你待會兒下手可輕點(diǎn),別把人給打死了!”莊畢梵一邊說一邊給自己點(diǎn)了根煙。
自己這位手下的手段,他再清楚不過。
一雙鐵掌,一巴掌能在大鐵門上留下一個掌印。
剛才他們可以脫身,就是靠著小六拼命的架勢以及勇猛的武藝脫身。
要不然他們別說找秦羽麻煩了,能不能站著從漢唐街走出來都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嗖——”
小六走到秦羽面前,上去就是一巴掌,帶起一陣陣呼嘯的狂風(fēng)。
就連秦羽也露出了稍顯意外的神情,畢竟他沒想到能夠在普通的無賴混混身上,見到這么剛猛的掌法。
這看似隨意的一巴掌,其實(shí)蘊(yùn)含巨大的力量,普通人要是挨這一巴掌,恐怕會當(dāng)場昏死過去。
莊畢梵一干人等的臉上寫滿了身份,他們似乎已經(jīng)看到了秦羽肯被打的臉骨凹陷,血液四濺的情形。
可現(xiàn)實(shí)卻是……
眾望所歸的小六,直接倒飛而出,一頭砸進(jìn)了垃圾桶,如同一朵狗尾巴花,兩腿一蹬就昏死了過去。
誰都沒想到,號稱鐵掌無雙的小六,竟然一巴掌就被秦羽抽飛成了倒栽蔥。
這在他們看來,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但事實(shí)就是如此,根本不是他們可以改變的。
“早先你一腳踹飛老三的時候,我就意識到你不簡單,沒想到竟然連小六都不是你的對手?!?br/>
莊畢梵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回過神來,當(dāng)初壯大是的那種高人風(fēng)范似乎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那種神情,那種姿態(tài),跟傳說當(dāng)中泉水指揮官幾乎一模一樣。
“不過,比你能打的我也不是沒見過!”
莊畢梵面帶冷笑,“行走江湖,沒有一兩種手段傍身,我莊畢梵也不用再混亂了!”
“兄弟們!”
“在!”
打手、攤主,再那幾個托,一個個昂首挺胸,宛若軍人一般。
“讓這不知死活的小家伙,看看咱們的真本事!”
“喝!”
隨著一聲怒喝,那群人全都扯下了了上衣。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這些全都是滿身橫肉,雖然不如健美冠軍那么夸張,但每一塊都充滿了爆發(fā)性的力量。
很明顯,他們不是光有空架子的存在。
其中還有好幾個人的身上有刀疤。
雖然他們還沒動手,但那種迫人的氣勢,已經(jīng)足以令太多人恐懼。
沈淡妝看到后,面色瞬間凝重起來。
這些人一看就不是簡單的小混混。
如果是秦羽一個人,想要從這群人手中脫身,肯定十分簡單。
可現(xiàn)在還有她這個累贅在這里,結(jié)果就不一定了。
這里地勢狹窄,各種去路都被堵住。
秦羽想要突圍,肯定要和對面硬碰硬。
到時候究竟是誰輸誰贏,還真的說不準(zhǔn)。
畢竟安然無恙的突圍,和一個人打倒一群人完全是兩個概念。
莊畢梵做智囊,這些人當(dāng)打手,除了人數(shù)和財力上的限制,這儼然已經(jīng)有一個幫會的雛形了。
說實(shí)話,秦羽也很覺得意外。
畢竟原本在他心里,這干人最多也就是一些有耐心的騙子,一月不開張,開張吃半年的那種。
但現(xiàn)在看來,似乎是有點(diǎn)小瞧對方了。
“怕了嗎?”莊畢梵放聲大笑了起來,“你現(xiàn)在下跪還來得及,只要你把錢賠償給我們,外加一筆醫(yī)藥費(fèi),我可以考慮讓兄弟們廢你一條手臂,就放了你們?!?br/>
再說這些的話的時候,莊畢梵的眼神中泛起一陣邪魅,剛好夕陽西下,在路燈的照耀下,他整個身影都變得高大起來。
除了說的話不是很有逼格以外,基本上已經(jīng)有幾分令人喪膽的主宰氣息了。
“下跪?不錯的主意?!?br/>
聽到對方贊賞自己的意見,莊畢梵十分滿意,可不等他開口說話,秦羽便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你們這群人跪下,然后賠償我和老師一筆精神損失費(fèi),我可以考慮讓你們活著離開中原市?!?br/>
“你說什么!”
“這小子出門沒帶腦子吧?讓我們跪下?”
“草,都他媽這個時候了,還敢跟你老子裝逼,看老子不打死你才怪!”
我們這多人,你他媽就一個人,還帶著一個累贅,還跟我們裝逼?
還有,你讓我們陪你精神損失費(fèi)?
你有個毛線損失啊!
我們家小六,現(xiàn)在還倒栽蔥在垃圾桶里呢!
我們當(dāng)騙子的還有個正當(dāng)理由,你他媽一個被騙的,還講不講理了!
莊畢梵的臉色越發(fā)難看起來,“別跟他廢話,先廢他一條胳膊再說!然后我們再把那女的當(dāng)著他的面給輪了,我看他還敢不敢跟老子裝逼!”
一聽這話,眾人全都跟打了雞血似的。
要知道,在以前拐騙良家婦女的時候,都是莊畢梵一個人享受的,那里輪得到他們啊。
一想到解決掉秦羽,就可跟沈淡妝這樣的仙女啪啪,他們身上的肌肉變得更加硬朗,臉色也慢慢有些泛白了。
“看我鐵頭功!”其中一個個頭矮小的禿子,微微屈腿,然后猛地前撲,像是一發(fā)火箭,朝著秦羽的小肚就撞了過去。
“看我金剛腿!”
緊接著就又是一人。
這一次他們學(xué)聰明了,沒有一個個上。
又不是搞什么比武,根本用不到車輪戰(zhàn)。
一起上才是最快解決戰(zhàn)斗的方式。
“咣——”
就在這時,一聲悶響響起。
原本的秦羽和沈淡妝消失不見,鐵頭功卻和金剛腿撞在了一起。兩人分別發(fā)出慘叫,一個捂著腿,一個捂著頭,一邊揉一邊罵,“我草尼瑪!你眼瞎了,撞(踢)老子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