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身穿紅色長裙的女子見到他們二人,竟然非常開心,她走了過來,向二人打了招呼。接著,她熱情地帶著二人上山,聽她之言,似乎要引他們二人進(jìn)入她們族群中。
王若帆有些警惕地看著這只粉狐,初見之下,便要把他們帶入族群,這不合理。
但他觀察了一會,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只粉狐有什么異常。
相反,這只粉狐似乎特別喜歡靠近王若帆。
只見她眼睛一直盯住王若帆,跟著,她向他搭了一句話,便找到機(jī)會,來到了王若帆的身邊。
“這位公子長得真俊,不知怎么稱呼?”
“我叫王若帆,千黛姑娘是如何知道我們在此的?”
“回公子的話,在半個時辰前,有一位姑娘來到我們粉狐族中,是她告訴我們,很快會有兩位貴客到來。于是,族長便派我前來迎接二位。”
“那位姑娘可是叫雅萱?”
“正是,不知那位姑娘與公子是什么關(guān)系?”
“我們是朋友關(guān)系?!?br/>
“公子的朋友可真多啊!”千黛有意無意間,眼睛看了一眼寒清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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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若帆知道她的意思,沒辦法,他只能向寒清諾笑了笑。
“公子,你可知道,你是千黛見過的唯一一位人族男子,而且還是如此英俊的一位男子,我的心跳得很厲害。”
王若帆聽了,眉頭皺了一下,他心想:狐妖果然是狐妖,真夠風(fēng)騷的,清諾千萬不要誤會才是。
寒清諾似乎并沒有什么反應(yīng),她依舊神色如常。
千黛見到王若帆并沒有理會她剛才的話,她并不著急。只見她靠王若帆更近,手幾乎就要搭在他的手上了。
王若帆裝作沒看到,他故意將雙手向后一搭,兩手都搭在了身后,讓千黛的的手抓空了。
忽然間,千黛一聲嬌呼,只見她腳一滑,整個身體向后傾倒。
王若帆知道一只具有強(qiáng)大妖力的妖物,是不可能會輕易滑倒的。他明白她的意圖,但出示禮貌,他還是往后搭了一把手,將她扶住。
千黛順勢一撲,抱住了王若帆。
馬上,一股淡淡的清香傳入了王若帆的鼻中,這股味道讓人迷醉。
王若帆馬上推開了千黛。
千黛立刻變得滿臉通紅,眼睛透出羞澀之色,宛若一名害羞的女子。普通人如果見到如此絕色,定會心動不已。
王若帆暗叫一聲厲害,難怪雅萱曾說這里是男人的天堂,碰到如此絕色,有幾位男子可以抵抗得?。?br/>
剛剛自己這般表現(xiàn),不知清諾會如何作想,如果她要怪責(zé)自己,那也是正常,誰讓自己掉進(jìn)了別人的溫柔陷阱呢!
寒清諾依舊是神色不變,仿佛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她一點都沒看見。
三人安靜走了一段路,沒人敢說話。
“公子,剛才之事,是千黛的不對。我不該故意來勾引你,你原諒我吧。我第一次見到如此俊秀的男子,心中雖然歡喜,但我不敢高攀?!?br/>
說著說著,千黛居然哭了起來。
王若帆還以為她又準(zhǔn)備出什么怪招,他心中已有防備,卻不想,她卻哭了出來。
女子一哭,倒是絕招一個,男子定會招架不及,連王若帆也不知道怎么處理。
“清諾,你覺得此事應(yīng)該如何處理?”
寒清諾只是笑了笑,她留下了一句話,便走開了。
“自己惹的風(fēng)流債,自己處理好!”
王若帆看著寒清諾漸漸走遠(yuǎn),只能嘆息了一聲:唉,看來,她也誤會我了!
千黛停了下來,她依靠在一棵紅粉樹上哭泣,淚水一滴滴地掉在了地上。
“千黛姑娘,如果我對你有得罪,請原諒。只是,我有一個故事,你想不想聽一下?”王若帆突然想到一個主意,便開口問道。
果然,千黛停止了哭泣,她轉(zhuǎn)過頭來,滿臉幽怨地看著王若帆,只聽得她道:“小女子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