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嫂,我蒙岜阿哥不在家嗎?”蒙金貴站在屋外問。
他出去打工已經(jīng)半年了?!睏钣疋诜块g里答。
“阿嫂,你能出來嗎?我有件重要的事想跟你商量一下?!?br/>
屋里安靜一會兒,才聽到楊玉怡回答道:“小叔,你先回去吧,我今天不方便?!?br/>
蒙金貴心里一愣,怎么會不方便,難道阿嫂屋里有人?不會的,在他的記憶里,阿嫂是個知書達理,賢惠豁達的好女人。
“那好吧,我改天再來?!泵山鹳F說著轉(zhuǎn)身走了。
但他剛走幾步,不甘心又調(diào)頭回到阿嫂的窗臺下。窗子拉著厚厚的窗簾,讓人看不到房間里的景致,但蒙金貴聽到從里面隱隱約約傳來阿嫂的呻吟聲。
不好!阿嫂真的好像在偷人,這可怎么辦?
聲音越來越銷魂,蒙金貴忍不住透視進去。
只見阿嫂坐在床邊上,她身上的衣物敞開,身材性感火爆,正在玩轉(zhuǎn)一個粉紅色的玩具…
蒙金貴差點立即噴血,這種玩具他只有島國大片里看到過,原來阿嫂不是在偷人,而是在…
她一張俏臉緋紅,香汗淋漓,蒙金貴看得呼吸加重了,想走開又邁不動腳步,慌亂中一只手推倒了幾根竹竿。
“嘩啦”一聲。
“誰?”楊玉怡在屋里問道。
“阿嫂,是我蒙金貴?!泵山鹳F收了透視回答道。
“小叔,你還沒走呀?”楊玉怡聲音發(fā)窘。
蒙金貴硬著頭皮回答,說:“沒有,我這事有些急,需要跟阿嫂你面談?!?br/>
“那阿叔進屋來吧,我給你開門。”
得到阿嫂的同意,蒙金貴走進虛掩的大門,在堂屋里駐足。
咯吱!
房門打開,楊玉怡探出頭來說:“阿叔,有事進房間里來說吧?!?br/>
蒙金貴回頭看到阿嫂一張紅潤的小臉,心怦怦直跳。
“阿嫂,這樣不好吧!”蒙金貴猶豫著。
“不好你就回去吧,別在屋外瞄著了?!睏钣疋铝酥鹂土?。
蒙金貴想走又不甘心,萬事開頭難,這是他入戶動員貧困戶加入農(nóng)民合作社的頭一家,原則上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阿嫂,我是來動員你和阿哥加入到我們村里的農(nóng)民合作社…”
“小叔進來,那事好說?!?br/>
楊玉怡把門開大一些,蒙金貴低著頭走了進去。
房間里亮著燈,蒙金貴看阿嫂身上只穿一件寬大男士t恤,即當(dāng)衣服又當(dāng)裙子在他前面走動著。
楊玉怡坐回床沿問道:“小叔,你說的是什么合作社?”
“阿嫂,是咱們飲九村一起脫貧致富的農(nóng)民合作社?!泵山鹳F站在房間里,不敢太靠近阿嫂。
“那你想要阿嫂怎樣加入?”
“用貧困戶五萬元的特惠貸入股,加入到我們的農(nóng)民合作社里來,然后我們統(tǒng)一用這筆錢去縣城開一家大飯店…”
“開大飯店,那好哇!”楊玉怡欣然接受。
“那阿嫂,你是同意了?”蒙金貴急忙問道。
“同意,同意,但是小叔,你要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br/>
“是什么條件?阿嫂,你說?!?br/>
“請你在在咱們一起開的大飯店里給我留份事做?!?br/>
“可以,沒問題?!?br/>
“那我就先謝謝小叔了?!?br/>
楊玉怡說著,站起來向蒙金貴微微躬身致謝。
這時,阿嫂t恤的領(lǐng)口洞開,蒙金貴看了個全景,感覺有一股血氣沖上腦際。
嗒啦!
楊玉怡身上的玩具掉了下來,蒙金貴看得臉上一陣燥熱。
楊玉怡尷尬地愣了片刻,突然踹起一腳,把粉紅色的玩具踢進桌子下。
“小叔,那東西不是我的?!睏钣疋t著臉解釋道,誰知她越是解釋蒙金貴越是覺得尷尬。
楊玉怡看蒙金貴的表情,知道解釋已經(jīng)沒有用,丑事已經(jīng)被小叔撞見,索性走過去把房門關(guān)上,一把將蒙金貴推到床上。
“阿嫂,你要干什么?”
楊玉怡沒理會蒙金貴,野蠻地除去他身上的衣服,蒙金貴慌了神,半推半就地依了阿嫂,任她在自己身上馳騁…
折騰了近一個小時,房間里恢復(fù)了平靜。
蒙金貴慌慌張張地穿好衣服,楊玉怡倚在床上問道:“小叔,你準(zhǔn)備在咱自家的大飯店給我留個什么職務(wù)呀?”
蒙金貴擦了擦臉上的汗,說:“阿嫂,你想要什么職務(wù)呢?”
“你當(dāng)董事長,我就當(dāng)個總經(jīng)理,你覺得怎么樣?”楊玉怡嫵媚地問。
“這,阿嫂是什么學(xué)歷?”蒙金貴為難地問。
“我呀,大學(xué)??飘厴I(yè)?!?br/>
“什么專業(yè)?”
“會計?!?br/>
“真的?”
“小叔你不相信我嗎?”
“不是不相信,只是你是大學(xué)生,又是會計專業(yè)畢業(yè),為什么找不到工作跟了我蒙岜阿哥了呢?”蒙金貴一臉的疑惑。
“小叔,你不知道嗎?你蒙岜阿哥前幾年在東陽市開了一個小廠,我在他開的廠里當(dāng)會計認(rèn)識他的,要不然我怎么可能跟了他?!睏钣疋鄙碜诱f。
這點,蒙金貴相信,因為隔壁鄰居都說他的堂兄在東陽是個小老板,他還不相信,因為他沒看出來蒙岜多有錢,他和他媳婦住的還是父母留下的老房子。
“那蒙岜阿哥這次出去為什么不帶你呢?”蒙金貴又問。
“他這次不是去賺錢,而是去花錢?!?br/>
“花錢?那你更應(yīng)該去呀!”
“他是去看病,我沒病,去干嘛?”
“蒙岜哥他有什么???”
楊玉怡抿抿嘴,瞥了一眼蒙金貴,說:“不孕不育…”
“?。俊泵山鹳F尷尬地叫了一聲。
“小叔你還不相信?”楊玉怡抬頭問。
“相信,相信?!?br/>
“那你就安排我當(dāng)總經(jīng)理好了?!?br/>
蒙金貴為難地愣著,開大飯店這事還沒影呢,他如果現(xiàn)在就答應(yīng)給阿嫂一個總經(jīng)理的職位,到時候沒法兌現(xiàn),她會遷怒到他的身上,甚至?xí)阉裉熳龅氖露冻鋈ァ?br/>
“可是可以,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這個大飯店還沒影呢,萬一辦不成,阿嫂你會責(zé)怪我的?!?br/>
楊玉怡笑了笑,說:“怎么會?你以為我推你上床就是為了借機上位嗎?”
“不是嗎?”楊玉怡笑了笑,紅著臉回答說:“當(dāng)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