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辨認(rèn)出她的話,森口永子身體抖了抖,看向宋懷瑾的眼中帶著驚恐和祈求,不停地拱著肩膀,似乎想說什么。
“把抹布拿下來吧?!?br/>
嘴巴獲得自由,森口永子一邊抽泣,一邊說著,“懷瑾,我已經(jīng)決定不打擾你們了,為什么還是不肯放過我?”
宋懷瑾神色淡然,“把身體換回來,自然會放你離開。”
聞言,森口永子嘴唇一顫,尖聲道:“什么換回來?我聽不懂這話是什么意思!快放我離開,不然顧言錫不會放過你們的!”
“他如今自顧不暇,哪有時間想著你?”阮瑜走進來,雙眼含笑。
“處理完了?”宋懷瑾挑眉。
阮瑜點頭,幸災(zāi)樂禍道:“上面的人去TM集團突擊檢查,竟然真的查出問題,沒想到竟然有另外的驚喜?!?br/>
因著那財經(jīng)大佬的話,網(wǎng)友們紛紛到官方留言,想讓上面查一查TM集團的底細(xì)。上面本就有這想法,如今直接順?biāo)浦?,派了半個部門突擊檢查,沒成想,TM集團進入華國市場的流程,果然不太對勁。
想必這段時間,顧言錫會忙的焦頭爛額,沒時間再作妖了。
“你這邊如何?”阮瑜又轉(zhuǎn)頭問著。
宋懷瑾揉揉腦袋,“人是帶來了,但怎么換回來,這是個問題?!?br/>
當(dāng)初他們因電腦爆炸而互換靈魂,后來也是在一場爆炸中換回來,難道怎么產(chǎn)生,就要怎么解決嗎?
顯然,阮瑜也想到這一點,沉聲道:“要不把張三叫來,讓他試試吧。”
“我來了。”張三背著小破包,氣喘吁吁,他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擺弄著各種奇奇怪怪的道具,嘴中嘟囔著,“黑山羊是T國的術(shù)法,我不是特別了解,只能試一試。”
宋懷瑾頷首,見他只拿了一沓符,挑眉問道:“需要其他的東西嗎?”
“我都帶著?!睆埲槌鲆粋€倒鉤狀的東西,在楚云珊兩人身上比劃著,“再抽她們的心頭血,擺好陣法,就是黑山羊的另一種做法?!?br/>
知道這種事不易有外人在場,阮瑜囑咐幾句,與宋懷瑾離開。
屋內(nèi),森口永子看著被關(guān)上的門,還有閉著眼嘴中喃喃的張三,眼睛一閃,被綁著的手輕輕晃動。
察覺到她的動作,楚云珊眉頭緊皺,焦急地張著嘴,“啊,啊??!”
——別念了,她要逃走!
然而此時正是陣法關(guān)鍵時刻,張三無法分心關(guān)注兩人,這也給了森口永子可趁之機,讓她松開了手上的控制。
楚云珊瞳孔一縮,見張三靠不住,直接起身向森口永子的方向撲過去,兩人倒在椅子上,終于將張三驚醒。
“該死!”森口永子咒罵一聲,大力推開楚云珊,拎著板凳扔向張三。
“砰”地一聲,張三暈倒在地,森口永子趁機推開窗戶,想要跳下去。
“啊?。 ?br/>
——站??!
楚云珊爬起來,雙手扒著森口永子的腳,想要將她拉下來。
“賤人,你快把我放開!”森口永子低聲呵斥。
‘不放!’楚云珊搖頭,無聲地開口。
“華國蠢婦!”森口永子怒罵,眼中狠光一閃,開口道,“你不就是想換回身體嗎?我有辦法!”
楚云珊手上用力,‘我不信!’
“你寧愿相信阮瑜,都不愿相信我?”森口永子道,“你真的認(rèn)為這種莫名其妙的東西,能夠讓我們換回來嗎?其實我早就查過,除了去T國做術(shù)法,才有成功的可能,其他都是騙人的!”
見她眼神篤定,楚云珊眸中劃過一絲猶豫。
趁著現(xiàn)在,森口永子嘴唇一勾,抬腳將楚云珊踹開,身體后仰翻了下去。
房間在二樓,下面是茵茵綠草,掉下去除了痛一點,沒有其他影響。森口永子爬起來,拍拍衣服,小心翼翼地觀察四周,正要抬腳離開,卻見一團陰影從頭上砸下來。
楚云珊將她壓在身下,掐著她的脖子,怒氣沖沖,‘賤人,跟我回去,我們必須把身體換回來?!?br/>
“我看不懂你說什么?!鄙谟雷幽笾氖滞螅饴暤?,“快放開我,不然我殺了你!”
楚云珊絲毫不怕,‘殺啊,反正這是你的身體!’
“臭啞巴,閉上你的嘴!”森口永子揪著楚云珊的頭發(fā),將她掀開,厲聲威脅,“別以為我不敢殺你,你死了,這具身體就完完全全是我的了!”
被她的話刺激到了,楚云珊起身抓向她的臉,‘賤人,我就知道你不想把身體還回來!我告訴你,我得不到的,你也別想要!’
她用了十二分力氣,竟然讓最近養(yǎng)尊處優(yōu)的森口永子都掙脫不開。
“你發(fā)什么瘋!”森口永子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一手捂著臉,另一只手伸向背后,觸碰木頭把手,抽出匕首在楚云珊面前晃了晃,“再動一下,你的命就沒了!”
楚云珊頓了頓,不敢再有動作。
“站好了,不準(zhǔn)跟過來?!鄙谟雷铀闪丝跉?,舉著匕首,小心翼翼地觀察四周,抬腳往后退開。
楚云珊看著那張熟悉的臉,想著這幅身體的狀況,咬了咬牙,身體一躍撲了上去。森口永子一個不慎,被她推到在地,匕首也落到不遠(yuǎn)處。
余光看到銀光,楚云珊眼眸一閃,身體翻滾想要拿過匕首,然而森口永子比她快一步,手指先碰到把手,接著迅速拿起。
“賤人,想跟我斗?”森口永子將刀刃抵在楚云珊心口,得意道,“我告訴你,這具身體,以后就是我的了,而你……”
她瞇了瞇眼,抬手,狠狠揮下去。
“啊啊!”楚云珊咿咿呀呀地叫著,險險躲開,接著抓住森口永子的手,想要搶過匕首。
兩人你推我拉,楚云珊一心想著自己的身體,早已經(jīng)紅了眼,森口永子則知道她不能留,下了萬分殺心。
爭執(zhí)間,她突然沒站穩(wěn),腳步趔趄倒在地上,楚云珊被拽著,撲倒在森口永子身上。
“噗嗤”一聲,是刀子刺入心臟的聲音。
楚云珊身體一僵,機械地低下頭,看著緩緩流出的血液。森口永子勾勾嘴角,面上是掩飾不住的得意和放松。
“啊,??!”
——不,不要。
“楚云珊啊楚云珊,我不知道該說你天真,還是說你蠢?!鄙谟雷訉⑺崎_,嗤笑道,“這種死法,我還是第一次見。被‘自己’殺死,感覺如何?”
“啊?。 背粕翰桓市牡氐纱笱劬?。
森口永子“嘖嘖”兩聲,還想說什么,頭卻突然一晃,軟軟地暈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