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貴低賤,不是你說了算,也不是用金錢能夠衡量的?!毖猿幏瘩g,“尹小姐,在你的眼里只有錢,可即使我窮,但我也不會去羨慕你們這些有錢人的,我有我們自己的世界,我們窮,但我們很快樂。”
尹恩雪輕蔑的瞅著言楚瑤,把瞇著眼睛,冷嗤一聲,“說得好,那就請你永遠(yuǎn)都做好低賤的窮人,不要再想著打寒哥哥的主意?!?br/>
“我已經(jīng)說過了,我跟他什么關(guān)系也沒有,如果你不相信,那就隨便你了?!辈幌朐诟龁孪氯?,言楚瑤又開口,“對不起,尹小姐。你出身豪門,什么都不用做,可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時間跟你在這兒閑扯,告辭。”
說完,她就大步離開。
尹恩雪在后面一陣咬牙切齒,“憑什么一個出身低賤的女人,卻能虜獲寒哥哥的心?言楚瑤,你去死!”
回到了火鍋店,言楚瑤把言同舟特意叫到了一邊,問他:“爸,問你個事。我不孕的事情都誰知道???”
言同舟遲疑了一下,告訴她:“就我,文武和不棄......還有你那個負(fù)心的前男友,程世浼?!?br/>
言楚瑤想了一下,如果是這幾個人知道,又是誰告訴尹恩雪的呢?
這幾個人好像跟尹恩雪都沒有什么交集。
“爸,你確定沒有騙我?”
言同舟想了一下,篤定的點(diǎn)點(diǎn)頭,“嗯,沒有別人了?!?br/>
“那個撞到我的人,他知道嗎?”
言楚瑤想到言不棄提起的那一百萬補(bǔ)償款,如果他們不知道她傷的那么嚴(yán)重,又怎么會給她那么一大筆補(bǔ)償款呢?
聽了言楚瑤的話,言同舟一拍腦門,做恍然大悟狀,“我想起來了,當(dāng)時醫(yī)生想我們宣告你的傷勢時,那小子是在場的,他應(yīng)該是知道的?!?br/>
直到現(xiàn)在,言同舟都不知道請言楚瑤和言不棄出去游玩的人,就是當(dāng)初撞到言楚瑤的司機(jī),蕭寒。
自然也不知道他們之間所發(fā)生的那些事情。
言楚瑤只覺得最能把這件事告訴尹恩雪的,只有蕭寒一個人了,畢竟他們的關(guān)系是那么的特殊。
言楚瑤沒有你告訴言同舟自己辭職的事情,以免言同舟擔(dān)心。
她想明天就出去找工作,她覺得以她特級幼師的資格,要找個好一點(diǎn)的幼兒園一定不難。
晚上,為了給自己做一份完美的簡歷,她忙到了很晚才睡。
第二天,她正常的起床,洗漱,吃飯。
一切就跟她上班的時候一模一樣。
然而,她奔波了一個上午,卻沒有一所幼兒園肯收她,大家像是商量好了一般,一看她的名字,就都對她避之如蛇蝎。
直接點(diǎn)的,當(dāng)場拒絕。
委婉點(diǎn)的,說再考慮考慮,可是看那些人的表情,她也不抱太大的希望。
因?yàn)榍舐毜氖?,心情沮喪,一直到了中午卻一點(diǎn)也不覺得餓,完全沒有食欲啊。
失望,落寞,無助,把她的心臟填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
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著,驀然,一只手臂擋住了自己的去路。
轉(zhuǎn)頭望去,正對上那雙熟悉至極的黑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