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每個小弟都紅著眼吼了起來,滿臉興奮,卻不知道今晚月亮特別的圓,而且,是他們最后一次看到的了。
“大哥,我們現(xiàn)在去嗎?”站在紫發(fā)的身后,天靈蓋上有個駭人疤痕的青年,問道。
看著仰面癱在沙發(fā)上,滿臉嫵媚的女人。紫發(fā)嘴角一挑,點燃一根雪茄,吐出濃濃的煙霧,說道:“媽的,跟了老大這么久,怎么一點長進都沒有,等他們打完了,我們再去收拾殘局,盡量將損失降低到最低程度,免得東哥怪罪下來。而且,陸炮是一個老油條,肯定沒按什么好心?!?br/>
那青年,摸了摸自己的光頭,嘿嘿一笑,說道:“那要不我們先在四新街外面候著?!?br/>
紫發(fā)狠狠吸了一口雪茄,沒在說話,而是一臉怪笑。
鄭雄面色一暗,陰森森地說道:“終于,來了!”
不遠處,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響,四百多名潮州幫小弟用各種交通工具來到了四新街。四新街外面的街道此時,顯得格外寧靜,每戶人家都緊關大門,生怕自己會受到半點誤傷,像這種兩個幫派之間斗爭的情況,在萊城,似乎人們都已習以為常了。
有一些比較膽大的居民,拿出晚上的剩菜,又啟開兩瓶啤酒,似乎已把這種斗爭當成了一部真人版的電影,悄悄的拉開窗簾,津津有味的欣賞著。
“兄弟們,開工了,見到潮州幫的,給老子狠狠的砍!”鄭雄大叫一聲,在場的兩百多個青龍幫小弟,從桌子底下,或者垃圾堆里抽出鋼刀,吼叫著等待潮州幫的大舉進攻。
“媽的,你們幾人還真的把老子給陰了,幸好我聰明?!笨粗驹卩嵭垡慌裕纠扇?,陸炮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復雜的表情。司郎三人的戰(zhàn)力,他是知道一些的,心驚膽顫。但是,一想到已方還有楊府的一臂之力,又豁然起來,已方再加上楊府的人足足有六七百號。
反之鄭雄,才不到三百,近乎三比一的比例,他們在強也不會強到那么變態(tài)吧。
但事實上,陸炮想錯了,司郎三人的變態(tài)戰(zhàn)力,絕不是他能用腦袋想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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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殺!”陸炮高喝一聲,振臂舉刀,遙指青龍幫。
“殺!”陸炮背后的小弟們,扯著嗓子,手持鋼刀,爭前恐后的沖了上去。
恐龍一笑,露出一副銅牙鐵齒,身子一斜,輕松避開幾道鋒芒。大手一伸,狠狠扣住一名潮州幫小弟的脖子,猛然朝地上一砸,直接一命嗚呼。
唐佛和司郎也不甘示弱的沖到了潮州幫的人群當中,這場戰(zhàn)斗,對于以前的司郎三人來言,雖然算不上真正的戰(zhàn)斗,只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罷了。但是,今非昔比,此次戰(zhàn)斗至關重要,打贏,不僅掌握云青區(qū)的控制區(qū),三人任務進度更是邁了一大步。
見司郎三人,如此直接,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