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迷糊糊地睜眼。
獸世的天亮得很早,她微微低頭,就看到自己懷里窩了個白白嫩嫩的陌生正太。
她身上的皮裙根本就沒有袖子那種東西,是以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懷里的小正太根本就一、絲、不、掛!
楚郁郁瞬間清醒,抓起蓋在身上的獸皮整塊丟到小正太身上,將身子往床沿挪了挪。
一大早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懷里躺了個不著寸縷的正太這種事,簡直驚悚!
阿幸還沒從自己突然化成了人形這個喜訊里回神,就被獸皮從頭到尾蓋住。
他好一會兒才把獸皮往下扒拉了幾下露出腦袋,然后微微抬頭,深棕色的眸子覆上一層水霧,帶著點委屈地看向楚郁郁,“阿枝~”
聽著小正太奶聲奶氣地叫出“阿枝”這個名字,楚郁郁只覺腦海中有什么轟然炸開,炸得她滿腦空白。
那聲音她再熟悉不過,可不就是她家小狼狗的聲音?
可是……
她看了看面前的小正太。
小正太皮膚很白,比一般的獸人都要白得多。有道是一白遮三丑,何況小正太生了張粉雕玉琢的臉,和丑完沾不上邊。
昨天還是灰撲撲的小狼狗,一覺醒來就變成了白嫩嫩的小正太?
這變化著實有點大。
“阿枝,我是阿幸?!卑⑿业攘撕靡粫?,卻見楚郁郁仍在發(fā)呆,慢慢往她身邊挪了挪,然后一只手從獸皮里伸出,扯了扯她身上的獸皮,語氣又急又委屈。
阿枝為什么不說話?
不喜歡他這個樣子嗎?
阿幸這么一扯,楚郁郁立馬就回了神。
她伸手揉了揉小正太的腦袋,柔軟的發(fā)質(zhì)讓她忍不住多停留了一會,等到揉亂他的頭發(fā)才收回手。
卻還是控制不住地想要再摸一把。
于是再次伸手,輕輕拍了拍小正太的頭,拍完還一本正經(jīng)地夸他:“我們阿幸真棒,看以后誰還敢說我們阿幸不能化成人形?!?br/>
得到夸獎的阿幸雙眸一亮,激動地朝著楚郁郁撲過去。
然而因為剛剛的移動,楚郁郁已經(jīng)離床沿很近了。她堪堪穩(wěn)住身體防止自己和阿幸一起掉下床,結(jié)果一轉(zhuǎn)眼,就看到后者湊近她,隨后舔遍了她整張臉。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他刻意多舔了下她的唇。
這樣的場面過去一年里經(jīng)常發(fā)生,可那時阿幸還是個小狼狗,這種表達心情的方式完正常。
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算是個正兒八經(jīng)的人了!
這樣……像什么樣子!
尤其阿幸剛剛化成人形,渾身光溜溜的,一開始有獸皮遮著還好,可那塊獸皮因為他大幅度的動作滑落,她只要一垂眸,就能看到他白皙如玉的脊背。
她拍了拍阿幸的頭,“阿幸,你先起來好不好?我喘不過氣了?!?br/>
阿幸是個聽話的獸人。
聞言他立馬坐了起來,楚郁郁立馬轉(zhuǎn)身下床,從石簍里拿出塊放了一年的火紅色獸皮,閉眼摸索著把小正太的身體裹住,然后直接用獸絲把獸皮的兩端綁在一起,就那么作為小正太的皮裙。
明明是粗糙得沒眼看的皮裙,阿幸卻覺得心情莫名好了起來。
他蹭了蹭楚郁郁的臉,語氣都輕快了不少,“阿枝,我喜歡這個皮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