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天里,熱氣騰騰,此刻卻涼風陣陣。
方才隊伍里的騷動,因為司翊。
此時隊伍里的死寂,還是因為司翊。
雖然長相妖孽人神共憤,可看的出來,這位爺脾氣古怪,且極其不好相處。
當兵的哪個沒有男兒血性,誰又甘愿平庸待在連隊里天天訓新兵,可就算削減了腦袋往海軍陸戰(zhàn)隊,也得人家要才行。
方才司翊一句‘你不是我的兵’,把人家那點希臆堵得死死的。
在海軍陸戰(zhàn)隊,就算你本事大了天去,只要有半點歪風邪氣,司翊能毫不猶豫把你踢出去。
他寧愿少一個兵,也不愿這種人帶壞了部隊的風氣。
……
“帥氣!”司茜曖昧得碰了碰時簡的胳膊,“怎樣,我叔還不錯吧?”
時簡:“……”
還真是不放棄任何一個能推銷司翊的機會。
……
張志鵬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雖然司翊沒有明說,但話里的拒絕已經(jīng)夠明顯了。
一時間,他站在司翊跟前,抬不起頭,目光更加不敢跟他對視。
而腳下卻像是灌了鉛一般,被司翊的氣場壓得不得動彈。
空氣中彌漫著壓抑和尷尬,幾個排長心里暗自呼了口氣,還好沒有招惹那位爺,不然此刻丟臉的就是他們了。
一時間,沒人敢打破此番境地,封可擦了把臉上的汗,有些不耐煩。
到底還比不比了?能不能讓她跟時簡正大光明的比一場?
“報告,我請求和一排一班時簡來一場比試!”
……
底氣十足的請求,封可的聲音響徹整個訓練場,成功將眾人的視線從司翊身上拉了回來。
尷尬的死寂被打破,眾人也很快忘卻方才那短暫的不愉快。
一個是風頭正盛的時簡,一個是一招制敵的封可。
這場比試,還沒開始,就能想象到會有激烈。
雖然時簡最后關(guān)頭扭轉(zhuǎn)乾坤被人傳的神乎其乎的,可誰也沒見過時簡的真正實力,包括最后關(guān)頭和時簡在一起的封可。
所有人都傻了吧唧的往山頂上沖,誰能想到紅旗根本就不在山頂?誰又敢想紅旗會被藏在指揮室里?
盡管封可不想承認,但時簡的腦子貌似比她好使那么……一丟丟。
……
第一局一排慘敗,此時隊伍里的氣氛還有有些低迷,當時簡的名字被點到的時候,他們才后知后覺反應(yīng)過來。
對啊,他們排里還有個叫時簡的??!
那個生死時刻扭轉(zhuǎn)乾坤的女兵在他們排?。?br/>
“時簡!”
在全排人的注視下,周恒下了命令。
“到!”
“出列!”
“是!”
時簡不緊不慢走出隊伍,似對于封可會挑戰(zhàn)她沒有多大意外,而所經(jīng)之處,皆是一片鼓舞與支持。
“加油時簡,一定要贏她!”
“時簡一招秒她,讓她爬不起來!”
……
雖然大多數(shù)時簡并不認識,甚至見面都不會打招呼,但在一致對外的時候,這些人自安而然會擰成一股繩子。
關(guān)乎榮譽的爭奪,即使再與世無爭的人,體內(nèi)的熱血都會被激發(fā)出來。
……
時簡走向中間,坦然自若接受周圍所有人的視線,而她目光清冷,眼神驟然對上一雙沒有溫度的黑瞳。
司翊的注視,向來是帶著濃濃的審視和極其具有壓迫感的威力。
一般人不敢輕易對視,更加不敢探究其中的深意。
而時簡,微微勾了勾唇,眉梢不可見的沖他挑了挑。
本是極具挑逗意味的表情,可時簡表現(xiàn)出來的卻是挑釁。
沒錯,就是挑釁!
好像那天在陡崖邊上時簡所展現(xiàn)出來的若有若無的敵意一般。
“時簡!”
冷不丁的,司翊突然開口叫住了她。
周圍起哄的聲音立刻平息下去,下意識屏息凝神。
“到!”
對于他會知道自己的名字,時簡并無意外。
司翊盯著她那雙波瀾不驚的眸子,不冷不熱問了一句,
“一局定勝負,有幾成把握?”
一局定勝負?不是三局兩勝?眾人面面相覷,臉上滿是疑惑。
抬起帽檐,陽光灑在臉上,時簡微微瞇起眼睛,同樣不冷不熱的問了一句,
“首長同志希望我有幾成把握?”
嘶——
眾人心里一驚,這女兵膽子太大了,居然敢如此反問首長。
就連連長說話都得畢恭畢敬的,她還當真以為自己贏了個演習就天下無敵了?
對于時簡的不羈,部分人是抱著看好戲的態(tài)度,等著司翊給她甩冷臉的。
而周恒作為時簡的排長,自然不能看著自己的兵犯錯誤不管的,連忙出口解釋,
“首長同志——”
可話還沒說完,司翊便出手打斷了他。
對于時簡的言行,他臉上沒有浮現(xiàn)半點詫異或者怒意,像是早就料到一般。
但他沒有正面回復時簡,而是給了另一種答案,
“如果輸了,負重越野五十公里。”
嘶——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負重五十公里什么概念?他們來新兵連負重五公里都要死要活的,更何況翻了十倍。
這懲罰會不會太狠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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