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不滿意她的表現(xiàn),覺得她對他們倆的交往不夠熱情,總有種心懸在半空的感覺,因此白天的相處時光短暫,晚上的床上運動就更變得更重要而熱情了!
“亞瑟,不要了,我累了嘛……”蘇芊繪被他按在身下承歡,可是不能理解他竟然沒有因為越跟她做的次數(shù)多而有所收斂,反而變本加厲,甚至越來越多次地不帶保護就野蠻地作業(yè),她……能不擔心才怪呢?
“還沒完呢,怎么就不要呢?芊繪,喜歡我嗎?愛我嗎?啊……”他激烈而不節(jié)制地變換姿勢,卻越來越持久的戰(zhàn)斗力,真的要把她做掛了,這次持續(xù)了快兩個小時了,她已然**了六次了,她半閉著眼睛,渾身軟得沒有一點力氣了,可是他仍然沒有要結束的意思,著實累壞了她,但是他沒有發(fā)泄完,無法放過她,便將她軟綿綿的身體又抱了起來,讓她跪在床上,摟住她的腰,他從后面又進了去……
“啊……不要了……我沒勁了……”她苦苦地求饒,但是他的戰(zhàn)斗力仍然猛烈。
“快說愛我,不然我達不到**了……”他更猛烈地撞擊著她,讓她哀叫出聲,迷糊中再也沒力氣跟他爭辯了。
“我——我——愛——你,啊……不要了!嗚……”她只好投降,大聲地喊著愛他,也迎來了亞瑟更狂亂更興奮的撞擊,然后終于在他心滿意足的最后一擊后,釋放了需要,蘇芊繪也終于解脫地軟倒在了他的身下。
“嗚……討厭,差點要了我的命了……”她粗喘撒嬌地任他擁在懷中,癱在床上,連處理腿間那片狼藉的力氣都沒有了。
“臭丫頭,早說愛我,就完了嘛?害我也累壞了呢?”他細細地吻著她的臉,滿足而又有些心疼,雖然女人都喜歡男人戰(zhàn)斗力強,但是最近他頻繁地遲遲得不到滿足,卻是源于擔心她不夠對他用心,他其實是知道的,因為上次說過韓將臣要訂婚,并且很有可能要在訂婚宴上,讓她參加的猜測,讓蘇芊繪心里頭有了陰影,不知道是覺得韓將臣尚且對她如此卑劣傷了她的心,她因此難堪,表明她在意他了?還是因為亞瑟的身家和家族更強勁的背景,讓她越來越?jīng)]有安全感了?她常常對他表現(xiàn)的那種淡然不肯深深投入的愛,讓他心里也沒底。
“那……你愛我嗎?”她勉強張開眼睛看了看他,便又閉上了雙眼。
“愛……”他話在遲疑,可是心里卻一點也不遲疑,也許他們都沒有看透心里頭那最真實的一面,也許他們還需要時間來沉淀,可是他們的感情不該再遲疑,不然……他怕韓將臣那后知后覺的愛一旦覺醒,就不知道她那飄忽的心會不會還懸在他這片天空上呢!?
然而蘇芊繪已經(jīng)累極了,迷迷糊糊地便睡著了,沒有再說什么話。
亞瑟卻仍然睡不著,起身在浴室沖洗了一下身體,便披上了浴袍,走到了陽臺點燃了一支煙抽了起來,隔著紗簾,看著偌大的床上躺在那里的蘇芊繪,睡得沉重而香甜,可是他卻仍然覺得心里不踏實,他的電腦在書房里面清晰的閃動新的信息的聲音他似乎都感覺在耳邊持續(xù)地響著,他們在法國這十多天,韓將臣似乎沒有一天會在凌晨兩點鐘前睡覺的,那一個個被他拒絕的視頻邀請,一個個發(fā)來的警告他不要碰蘇芊繪的消息,一個個打來他的手機里,卻是要蘇芊繪接聽的電話,簡直要把他弄得精神崩潰了,也許蘇芊繪已經(jīng)對他再沒有過任何奢望而真的不在意,可是韓將臣呢?他都這么大年紀的人了,竟然還會幼稚到跟個初次談戀愛的小男生一樣的程度,既要娶別的女人,又死也不肯放手她,他強行夾在他和蘇芊繪的中間莫名其妙地搗亂他們的感情發(fā)展,這……可怎么辦呢?他真的想馬上就坦白他和蘇芊繪的關系,可是……以他對韓將臣的了解,他想要得到卻得不到的東西,他也不會讓給別人的,他擔心韓將臣會反應過度地拿出魚死網(wǎng)破的態(tài)度來,她要恨他,不肯要他,他也不會讓她不恨“他”,肯要“他”的!
這個……是他最承擔不起的,他……就算再小心翼翼地不想傷害她,不想因為當年他的一個協(xié)從犯罪而傷害她的事情被她知曉,可是……這件事情卻的確存在的!
*
c市,彩虹機場。
亞瑟挽著蘇芊緩緩地從頭等艙走了出來。
c市今天是個大晴天,碧藍的天空萬里無云,機場周圍的天空因為有飛機起落升降而有些白色的煙霧,但是也不影響這里的晴朗程度。
經(jīng)過巴黎這十多天的相處,亞瑟都有些不想帶著蘇芊繪回來了,因為他覺得他更離不開她了,在巴黎,那也是屬于他和她的天地的,可是回到c市,卻要面對的那些他們不想面對的人和事。
當他們走出機場出站口時,馬上就被停車場上那個顯然來接他們的人給弄得愣住了。
“芊繪!”斜倚在勞斯萊斯車邊的接機人,高大挺拔,英俊瀟灑,顯然帶著些頹廢憔悴的臉上那抹冷酷,卻在一見走來的兩人時,馬上泛起了一絲驚喜,他將手中的煙扔進車內的煙灰缸里,激動地站起了身,直接向著蘇芊繪而來,腳步急促而帶著興奮,來接他們的不是亞瑟的司機,而是——韓氏國際的總裁,韓將臣!
韓將臣似乎都沒有看到一邊的亞瑟一樣,一把將呆呆的蘇芊繪給摟入了懷中,摟得那么地緊那么地用力,甚至激動得恨不得低下頭,將她嬌柔的唇狠狠地吻住,可是現(xiàn)在是在公共場所,亞瑟還在一邊,他不能那么做,也因為蘇芊繪已經(jīng)拼命地掙扎著。
“喂,你干什么,這是機場,有新聞媒體的……”蘇芊繪要被他氣死了,也窘迫得無以復加,可是韓將臣現(xiàn)在應該最在乎他和她的關系會不會引起媒體關注的,所以她只能趕快拿這個拿他的軟肋。
韓將臣果然聽進去了,馬上不舍卻又無奈地松開她,看到周圍的確有很多人在向這邊看,他是有些失控了,他是c市的公眾人物,的確要注意在外面的形象的,可他是因為太惦記她,想她了,既覺得看不到她在身邊而心里空虛沒底,又擔心亞瑟會看上她帶上-床,便忍不住地真情流露,當然這個是要不得的。
“在法國還習慣嗎?亞瑟有沒有欺負你?”他馬上關心地問她,同時那滿是懷疑地目光也射向了一邊的亞瑟,但是亞瑟和蘇芊繪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
她是覺得沒必要,亞瑟是沒法回答他,他們倆這幾天就像是在法國度蜜月一般的感覺,不但感情突飛猛進,連身體上的關系都更加不分彼此。
“喂,表哥,你怎么來這里?難道韓氏國際的工作越來越清閑了嗎?”亞瑟不著痕跡地笑了笑,將韓將臣的勞斯萊斯的后面車門打開,示意蘇芊繪上車,她上了車后,他也上了后座位。
“哦,打電話問過你的秘書,你們今天乘這班飛機回來,我沒什么大事情,把一個會議推到了下午,告訴他我來接你們!”韓將臣只好有些紅著臉地道,對于他們兩個都坐在了后面座位有些不滿意,其實他來接亞瑟是假,接蘇芊繪卻是真的,可是看來他們倆真把他當免費司機了,起碼他旁邊應該坐著蘇芊繪吧?
“呵呵,你還真有心呀!”亞瑟笑得臉上有些僵硬,他沒大事情?韓氏的總裁會沒有大事情?他的大事情有的是,但是現(xiàn)在看來他真的把蘇芊繪做為他“大事情”來處理了,只是他這個“大事情”還沒有上升到他認為的頭等大事的日程來,不然……如果他是他,現(xiàn)在就把蘇芊繪拉到民政局去登記注冊了,但是韓將臣顯然不是他,他的不知道如何定位自己對蘇芊繪的感情,和蘇芊繪的淡然,才給了他無數(shù)個可乘之機,讓他可以在五年前就得到了她,現(xiàn)在……他也一定要將她牢牢抓住。
韓將臣和亞瑟聊起了vidy年會的事情,還有韓氏最近的較大的項目。
蘇芊繪不理他們聊什么,更沒在意韓將臣的用心,還把眼光望向了一側的窗外,不聽他們兩個聊天,她也道是他跟亞瑟親近,再加上有意地拉攏和亞瑟的關系而已,而她是借了亞瑟的光,才能有這種讓韓大總裁當司機機場接人的“特殊待遇”!
“芊繪,晚上一起吃飯吧?”見蘇芊繪壓根也不理他們倆,韓將臣有些急切地發(fā)出邀請,這些天不見她,他真的有些想壞了,很想單獨和她一起吃個飯。
“不了,我累了,晚上想好好睡一覺,明天我想去看我爸爸!”她馬上拒絕,可是這個理由卻讓韓將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他沉默地開著車,蘇家破產(chǎn)后,他從來也沒有去看過一次蘇淺,他也沒興趣去看一眼,即使是現(xiàn)在也是一樣的,可是他不知道亞瑟早就見過了蘇淺不說,明天去看蘇淺,他也和蘇芊繪約定好了要一起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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