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將愛麗絲公主比作青中帶紅的蘋果,那么,長公主茱莉亞就是已經(jīng)完全熟透的水蜜桃了。
宮廷,布萊恩行宮,一頭栗子色長發(fā)的茱莉亞此刻在女仆的服侍下,照著鏡子穿戴,她此刻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衣,是一件白色的蕾絲薄紗,白里透紅的成熟身子若隱若現(xiàn),甚至能夠隱約看見胸前的花蕾,修長的雙腿此刻微微交叉著,微微慵懶的神態(tài),更加好似睡美人一般。女仆將一件大紅色衣袍套在了茱莉亞公主的身上,略顯寬大的衣袍卻完全遮不住這成熟誘人的身姿,略微s型的曲線,隆起的胸脯,反而在寬大的衣袍的遮掩下,越發(fā)顯得誘惑力十足。
茱莉亞公主似乎對于這一身打扮很是滿意,她已經(jīng)二十六歲了,無數(shù)貴族少爺們想要迎娶自己,不過自己都沒有這個意思,三年前她就在等了,她看好的人,從來沒有錯過,三年前,她看中了剛剛顯露出鋒芒的教皇的唯一教子——布萊克?萊因哈特。
此時,父皇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白,茱莉亞嘴角微微一笑,顯得顛倒眾生,媚態(tài)十足,貴族都是狐貍,而這只狐貍,妖媚氣很重。
的確,從年齡上看,是妹妹更適合布萊克大人,可是,布萊克大人哪怕是神所眷顧的人,是圣子,是未來的教皇,可他也是個男人,十六歲的少女,二十六歲的成熟女郎,到底哪個更加誘惑,更加勾人?顯而易見!
茱莉亞清楚,再過兩天,偉大的教皇圣萊因哈特陛下就要去接受父神的面見了,所以她必須要下手了,妹妹已經(jīng)在父皇的暗示下,捷足先登,不過,自己就會就此屈服嗎?宮廷內(nèi)的那把黃金座椅,還從來沒有被一個女性坐過呢?這可是能夠載入神圣帝國史的事情。
我,茱莉亞?拿破侖,要成為第一代女皇!
茱莉亞微微卷了卷栗子色的卷發(fā),性感的紅唇微微張合,看著鏡子中近乎完美的自己,茱莉亞開心一笑,今晚,她就要讓有史以來最完美的男人,迷戀上她!
招呼了一輛馬車,在一個老嬤嬤的陪同下,茱莉亞公主殿下抬起裙擺,踏上了這輛豪華的馬車。馬車上,那閃耀的紫荊花象征著皇室的高貴,哪怕是一輛破舊的馬車,有著這個徽章,依然閃耀無比!整片大陸,有三個徽章,讓所有人敬畏,一個,是皇室的紫荊花,一個是代表教廷,代表神的郁金香,還有,則是神屠公會的嗜血花朵徽章,黑蓮花。這三個徽章代表的,不僅僅是實(shí)力,更多的,是歷史的厚重。
茱莉亞公主此刻居然略發(fā)緊張,她很明白,父皇更加寵愛小自己十歲的妹妹,但是,一切的決定權(quán),其實(shí)是在布萊克大人手中,不是嗎?捆住了他,等于駕馭住了整個帝國。
茱莉亞看著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眼前的巨大宏偉的圣君士坦丁大教堂,有著六萬天神殿的名稱的它,比起皇宮還要宏偉一倍,巨大無比,神圣莊嚴(yán),在無數(shù)盞神力燈的籠罩下,整個大教堂都籠罩在光明之中,比起皇宮,更加顯赫,不是嗎?這才是整個大陸的權(quán)力中心,神權(quán)所在之處,圣君士坦丁大教堂!
茱莉亞公主看著最高聳的創(chuàng)世塔,共有七層,卻是整個帝都里最高的建筑,第七層住著的是教皇,第六層是紅衣大主教,第五層則是布萊克大人,多么偉大的存在,多么神圣的住所,如果自己今晚能在那兒睡一夜,也能得到神的眷顧,坐上那把黃金椅子吧?
茱莉亞公主走下馬車,抬起她傲慢的頭顱,從大教堂的正門走入,本來憑借她的身份,可以將馬車駛?cè)胝T,然后下車,不過此刻為了表示尊重,她決定步行,在這座莊嚴(yán)的教堂面前,誰不會低下高傲的頭顱?里面的十一尊天神塑像的注視下,茱莉亞公主虔誠禱告著。
來到了創(chuàng)世塔的第五層,茱莉亞公主深吸一口氣,她是不請自來,而且是直接來到圣子大人的臥室,這顯得很不禮貌,不過機(jī)會總是要把握的,皇室是一頭巨大的大象,大象在鋼絲上跳舞,雖然危險,但也足夠吸引人的眼球不是嗎?在教廷這頭巨龍面前,一切都只能靠出新招!
茱莉亞公主倒是不怕傳出什么不好的消息,哪怕聽到了公主殿下去給圣子大人投懷送抱,所有人都只會會心一笑吧,圣子大人據(jù)說現(xiàn)在都還是處男呢,這可不符合他高貴的身份,他應(yīng)該代表神多臨幸一些漂亮的姑娘,然后留下高貴的血脈,近千年來,教廷的理念已經(jīng)扭曲到了這種境界了,人們早就不再像以前那樣認(rèn)為,神職者都要清心寡欲了。
茱莉亞公主再次深呼吸,胸前壯觀的器物微微顫抖起來,顯得誘惑力十足,最后還是不放心,整理了一下衣物,旁邊的老嬤嬤只是微微一笑,守在一旁,沒有說話。
茱莉亞公主最終還是敲響了這扇紫銅木做的硬實(shí)的房門,能夠依稀聽到腳步聲,身份高貴,而且自身優(yōu)秀的茱莉亞公主鼻息都有些重了,慢慢的,房門被打開,露出了一張英俊的臉龐,黑發(fā),黑眼,黃色皮膚,正是布萊克大人。
許浮孟看著來者,心中苦笑,果然是如此,上下打量了一番,二十六歲的茱莉亞公主,的確已經(jīng)是個完全出落成熟的水蜜桃了。
許浮孟笑了笑,笑的很是和煦,伸出右手,這是很標(biāo)準(zhǔn)的貴族禮儀,示意可以進(jìn)入房間。茱莉亞公主靦腆一笑,微微抬起裙角,腳步走入了房間。
房間的設(shè)置很簡單,沒有過多的家具,而且很簡樸,讓人想起了一句話:內(nèi)心充實(shí)的人,不需要太多的物品來充實(shí)生活。
許浮孟示意公主殿下坐在那張書桌上,自己則搬了一條椅子坐下。
茱莉亞公主抬起頭來,此刻她已經(jīng)緩過了之前的緊張,嫵媚一笑,媚眼如絲,道:“冒昧來訪,希望布萊克大人勿怪呢?!?br/>
許浮孟看著勾人的笑容,心中暗罵了一聲妖精。
茱莉亞公主卻是沒有老實(shí)地坐著,而是挪動著椅子,坐得更加近,吐氣如蘭,那微微的呼吸都能感覺到,許浮孟只覺得身體有了一絲燥熱,比起之前放蕩的貴族小姐的勾引的時候還要明顯,實(shí)實(shí)在在的一個小妖精。
不過許浮孟的確不是沒有見過什么的雛兒,這時候還是能夠從容應(yīng)對的,淡雅得笑道:“不知道茱莉亞公主殿下來找我,是什么事情?!?br/>
茱莉亞翻了個白眼,不怎么符合貴族的禮儀,但卻很是富有情趣,就好像是跟情郎打情罵俏一般,道:“一直很尊崇布萊克大人,這一次前來,是專門來到布萊克大人這兒詢問神的旨意,接受神的指引?!?br/>
茱莉亞刻意地挺了挺胸脯,的確吸引到了許浮孟的視線,許浮孟看著這壯觀的人間胸器,只覺得這段時間確確實(shí)實(shí)的命犯桃花,看來需要找奧黛麗占卜師問問情況了。
茱莉亞見布萊克大人無動于衷,心中有些不喜,不過想了想布萊克大人的身份,也只好作罷。難道真的要自己直接投懷送抱嗎?愛麗絲那個小丫頭自然不會做出這等事情,可是源于一個貴族應(yīng)有的矜持,茱莉亞公主也無法咬牙做到。說真的,她已經(jīng)不是完璧之身,自然不介意一日的雨水之歡,更何況是跟高貴的圣子大人,可是,女性的羞澀和貴族的良好禮儀教育,讓她無法放開。
最后還是咬了咬牙,裝作衣服被桌角勾住的模樣,哎呀了一身,大紅色的艷麗衣袍裸露了一般,白色的薄紗,蕾絲邊,居然沒有裹胸,露出了半個胸脯,蓓蕾都隱約可見,而且臉上半真半假地涌上了一絲紅暈,就好像要熟的透出水來了。
許浮孟心神有了一絲恍惚,思想開始在禽獸跟禽獸不如之間游離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