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嬰跟著李雨婷來到了骨外一科的護理站,之前的身體檢查浪費了大量的時間,現(xiàn)在已經是早上八點多了,正是大夫領著護士查房的時間,所以護理站并沒有其他人在。
“你在這里坐一會,我得去病房讓大夫看見我,要不然還以為我早退了呢。”
李雨婷拿起病歷跑出護理站,又突然回頭指著里面的房門說道:“如果累了的話也可以去休息室,那里有床,”交代完這些李雨婷才快步向里面的病房跑去。
秦子嬰打了個哈欠,忙活了一夜他還真有點累了,于是推開休息室的房門走了進去。
里面的地方不大,左右各放了兩張單人床,剩下的空間只夠人行走的,也沒有什么其他的擺設。
秦子嬰隨便選了一張床躺下去,不到兩分鐘的功夫就睡著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他迷迷糊糊的聽到有人推門走了進來,他估摸著是李雨婷回來了,所以也沒睜眼睛,翻了個身繼續(xù)補覺。
“喲,這是哪兒來的帥哥呀?”
突然,他聽到了一個女人驚奇的聲音,睜開眼睛一眼,房門口站著兩個歲數大約在三十左右的女人,看衣著應該也是護士。
“你們好,”他翻身坐了起來,摸著鼻尖說道:“我是李雨婷的朋友,在這里等她下班,因為太困了,所以就……”
說著話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結果引來了兩位女護士一片銀鈴般的笑聲。
“呵呵呵,原來是小李的朋友啊,長得還蠻俊俏的?!?br/>
她們隨手關上門,然后走到里面的床邊開始翻檢放在上面的衣服。
“小李正在和張醫(yī)生匯報工作呢,估計很快就能回來,你再等一會兒。”
好心的提醒了秦子嬰一句,她們兩個就開始旁若無人的換起了衣服。
本來秦子嬰還好奇的看著她們兩個,可當她們脫下護士服后秦子嬰立即轉過頭去,同時臉上也掛滿了羞紅。
也難怪他有這樣的反應,那兩個女護士里面的衣服很是暴漏,一個內衣內褲都是黑色蕾絲的,顯然是情趣內衣的一種;另一個更夸張,下身一條t字褲,上面連胸罩都沒有戴。
“喲,看到沒有,小帥哥害羞了。”
她們一直觀察著秦子嬰,當發(fā)現(xiàn)他不好意思的轉過頭去后立即又爆發(fā)出了一串串笑聲。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秦子嬰閉上眼睛不停的告誡著自己,可心里又蠢蠢欲動的總是想回頭偷看,于是他準備默念清心咒來平靜下一,但是該死的,他竟然連一句都想不起來了!
“小帥哥這么害羞,是不是沒有見過女人的身體呀?”
對方還在挑逗著他,秦子嬰覺得這簡直就是種煎熬,還好換衣服的時間不會太長,否則他還真不敢想象自己會做出什么事來。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他突然感到耳邊傳來了一陣炙熱的呼吸,不用猜,這一定是其中的一個護士把嘴湊到自己耳邊來了。
“小帥哥,我們的小李那么清純可愛,你是不是很想吃掉她呀?”
果然,一個充滿誘惑的聲音在秦子嬰的耳邊響起,“其實姐姐也很不錯呢,如果你想吃掉姐姐的話我會很配合的哦?!?br/>
“宋姐,你在干什么呢!”
這是房門被用力的推開了,秦子嬰睜眼一看,李雨婷滿臉羞紅的站在門邊,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的看著自己身邊的護士。
“呵呵呵,雨婷回來了?!?br/>
這位被稱為宋姐的護士嬌笑著退到了一邊,秦子嬰用余光掃了眼,對方已經穿上了衣服,看來剛才只是在逗自己。
“雨婷別介意,剛才這兩位姐姐只是和我開玩笑呢?!?br/>
他怕李雨婷和這兩個護士鬧別扭,不利于她以后的工作,于是起身下地解釋道:“剛才那個姐姐還說讓我吃你、吃她的,我又不是食人族,吃你們干什么呀,所以她們真的只是在開玩笑。”
“哎呀,別說了?!?br/>
秦子嬰不懂不等于李雨婷不懂,在聽到秦子嬰的話后她下意識的捂上了耳朵,俏臉羞得發(fā)紅不說,就連脖子上都泛起了粉紅色。
“你們兩個死妖精,”她伸手一指那兩名護士,“這么大的人了能不能學點好?上一次就把我哥嚇得夠嗆,這次又來逗我的朋友,也不怕給人家嚇著?!?br/>
“我可沒看出他哪兒害怕來,沒聽到嗎?他還想著把你和我都吃掉呢?!?br/>
兩個護士摟在一起嬌笑成一團,直到李雨婷氣得直跺腳了姓宋的護士才擺著手說道:“算了算了,不逗他們兩個了,再逗雨婷妹子就真生氣了。”
“算你們識相,”李雨婷咬牙切齒的握了握拳頭,可那樣子一點都不兇,倒顯得非常可愛。
“真要是把我惹急了,保準讓你們兩個死妖精吃不了兜著走?!?br/>
說著話她過去把那兩名護士推向門外,“快走吧,我也要換衣服回家了?!?br/>
“對,也在小帥哥面前換,讓他看看咱妹子的魔鬼身材?!?br/>
宋護士一邊關門一邊逗著李雨婷,最后還沒忘了擺著手對秦子嬰道別,“拜拜了小帥哥,下次見面姐姐再好好疼你哦?!?br/>
隨著話音房門被關上,緊接著門外又傳來了串串銀鈴般的笑聲。
“這兩個死妖精!”
李雨婷鼓起小臉用力的跺了跺腳,含羞的看了眼秦子嬰說道:“等我一下,換完衣服咱們就回家?!?br/>
“好啊?!?br/>
秦子嬰摸了摸鼻尖,他猜想李雨婷也會在這里換衣服,而且說實話,在經過剛才事情之后,他還真想看看李雨婷的身材如何。
不過就像某句經典臺詞說的那樣,他只猜到了開頭,卻沒有猜到結尾。李雨婷果然是在房間里換的衣服,不過她穿的非常保守,護士服下套著寬松的衣服,這讓秦子嬰一飽眼福的愿望徹底落空了。
“走吧,我猜老憨哥也已經下班了,別讓他等急了?!?br/>
李雨婷換好外衣后打開房門,領著秦子嬰向電梯走去。
來到醫(yī)院門口時老憨已經等在那里了,他嘿嘿的對著秦子嬰和李雨婷一笑,也沒說什么,就轉身走上了人行橫道。
秦子嬰跟著他們走了大約十分鐘,又鉆進小胡同里七扭八拐的走了好遠,這才來到一棟破舊的樓房前。
這棟樓看上去應該有好幾十年的歷史了,不僅破敗不堪,而且樓房周圍還堆放著大量的垃圾,地上更是污水橫流,環(huán)境簡直是差到了極點。
“你們就住這里?”
秦子嬰自從來到現(xiàn)代后還是第一次看見這么慘的地方,他本來還以為這個世界處處充滿鳥語花香呢,現(xiàn)在看來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環(huán)境是差了點,不過住著還是蠻舒服的。”
老憨領著他走進樓道,一邊上樓一邊喘息著說道:“我和我妹都不是正式工,每個月的工資除了吃飯剩不下幾個錢,那找到這么個地方住已經算是不錯的了?!?br/>
“恩,至少上班很近。”
跟在后面的李雨婷也對老憨的說法表示了贊同,不過聽她的語氣,心里多少還是有些抱怨。
“就不能換一份新工作嗎?”
秦子嬰在古代時雖然沒有聽說過工作這個詞,但是他很快就聯(lián)想到了類似于大掌柜、店小二之類的差事,想想應該和他們所說的工作是一回事。
“既然你們不是正式工,那就找一個能當正式工的地方去工作好了?!?br/>
“說得容易,現(xiàn)在正式工那么好找的?!?br/>
老憨搖了搖頭,走到六樓后掏出鑰匙,打開了左面的房門。
“到家了,咱別說工作的事了,一提我腦袋就疼。”
“我去做飯,”李雨婷顯然也不想再繼續(xù)這個話題,她脫下外衣后直接戴上了圍裙,然后轉身鉆進了廚房。
“隨便坐,”老憨則一屁股坐在了沙發(fā)上,然后指著屋里對秦子嬰說道:“要不你先熟悉熟悉環(huán)境,反正以后你也是要住在這里的?!?br/>
“也好,”秦子嬰站在客廳里四處掃了一眼,其實也沒什么好看的,房間頂多只有六十平米。他現(xiàn)在所處的是一個不大的方廳,里面有三個臥室,方廳的右側則是廁所和廚房,因為方廳四周沒有窗戶,所以顯得有些昏暗。
明明一眼就把整個房間看清了,可為了不讓老憨感到難受,秦子嬰還是走過去挨個屋子看了下。那些臥室都非常小,里面除了放張床外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最左側的臥室關著門,門上還掛著個粉紅色的門簾,估計這應該是李雨婷的臥室。
“你睡最右面那間,”老憨見秦子嬰走到了臥室門前,開口告訴了他以后的住處,然后拍了拍身邊已經露出海綿的沙發(fā)說道:“看完了吧?看完就過來歇一會兒,飯馬上就好了?!?br/>
“哦,”秦子嬰走回去坐在老憨身邊,指了指自己的臥室,有些言不由衷的說道:“不錯,我挺喜歡的?!?br/>
“喜歡就好?!?br/>
老憨是個老實人,既然秦子嬰說喜歡那就是真的喜歡了,所以他沒注意到秦子嬰臉上為難的表情,高興的笑了起來。
“我說兄弟,你今天去我妹子的值班室,有沒有碰到什么特別的事情???”
突然老憨壓低了聲音,同時還像做賊似的瞧了眼李雨婷正在做飯的廚房。
“沒有啊。”
秦子嬰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老憨所指的是什么,于是摸著鼻尖問道:“你說的是哪方面呀?”
“難道你今天沒有碰到我妹子的同事?”
老憨不可思議的看了看秦子嬰,用手在胸前比劃著,“尤其是那個姓宋的女護士,就是長得挺豐滿挺漂亮的那個?”
“哦,那我倒是看到了?!?br/>
秦子嬰點了點頭,“她們人都挺熱情的,和雨婷相處的也不錯?!?br/>
“熱情?”
老憨詫異的看著秦子嬰,然后用力的靠向沙發(fā),嘴里嘀嘀咕咕的念叨著:“她可真是個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