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你確定??!?br/>
“本座可是山海異獸,當年在昆侖山上修行數(shù)萬年,尋常妖魔怎能逃過本座的火眼金睛?”小五一臉傲嬌。
顧宸一臉揶揄地看著小五,修行數(shù)萬年才后天圓滿,昆侖山的風水什么時候這么差了?
我可是很清楚,就算是山海異獸中最弱的羬(xián)羊,那也是先天生靈啊。
一看顧宸擺明不信,小五倒有些急了。
“那老頭目光混濁,生機渙散,壽命恐怕所剩無幾,而我說的妖氣并非是妖魔身上散發(fā)的妖氣,而是他心中積聚的妖邪之氣。”
“常言道,相由心生,這老頭面容枯槁,嘴角歪斜,恐怕內心早已墮魔,只要他愿意,隨時都可以半妖化,便是尋常的元嬰修士,在他未發(fā)作時都未必能發(fā)現(xiàn)端倪?!?br/>
“而我幼時曾得高人傳道,最善于蠱惑…不對,最善于分辨忠奸,他不過是個行將朽木的凡人,尚未踏入先天,還瞞不過我的雙眼?!?br/>
顧宸微微一笑,他本就覺得小五并非普通的山海異獸,它擁有的很多技能似乎并沒有記錄在異獸卡的卡牌上,但有一點他可以確定,作為山海系統(tǒng)的主人,小五一定不會害他。
顧宸走上前去,滿臉好奇地看著剛才守門的士兵,“這位大哥,剛才進去的是哪位大人,好威風啊,竟然可以隨意出入奉天樓。”
守門士兵呵呵一笑,“小子,這你可算是問對人了,大哥雖然沒什么大本事,但常年守在這奉天樓,這祈水城的大人物就沒有大哥不知道的?!?br/>
他指了指白發(fā)老者離去的背影,輕聲說道:“那位,便是咱們祈水城的茍縣令,雖然年紀大了,但那也是一方父母官啊,這祈水城的大事小事都是茍縣令說的算,就算是烈焰門的吳掌教也要低咱們茍縣令一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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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大哥,小弟真是長見識了。”
古代人還真是好套路。
顧宸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茍縣令?有意思。
與此同時,在顧宸的示意下,一臉干勁的小五沖天而起,竟然緩緩消失在了天邊。
“就決定是你了,小五?!鳖欏酚行┒罕鹊刈隽藗€扔球的動作,眼中燃燒著高昂的戰(zhàn)意。
接著他就頭也不回地向家的方向走去,他并不想讓人發(fā)現(xiàn)他和小五的關系,對他來說,在這個仙魔漫天的世界里,就算再怎么小心也不為過。
畢竟,前世的諜戰(zhàn)片,不都是這么演的嗎?
沒有人注意到,在奉天樓的房檐上,一臉猥瑣的小五正躲在視線的盲角,捂著翅膀竊耳傾聽著。
…
奉天樓,正廳。
一臉嚴肅的茍縣令在眾人的擁簇下緩緩走了進來。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汪統(tǒng)領連忙起身迎接,但他眼中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的不屑卻讓小五看的一清二楚。
對于汪統(tǒng)領來說,茍縣令雖然是他的上級,但他充其量也只不過是個凡人,更何況茍縣令年事已高,又沒有升遷的潛力,恐怕到死也不過是個七品縣令。
而他年紀尚輕,又是先天生靈,早就脫離了凡人的范疇,元嬰有望,又怎么會輕易對一個凡人俯首稱臣。
不過汪統(tǒng)領雖然看不起茍縣令,但在表面上他還是對茍縣令表示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