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切都備好時,梁父梁母就剛好到來,還帶回來了一位英國朋友,叫羅伯特?勞倫,長得高高瘦瘦的,留著一頭棕色的卷發(fā),戴著一副細框的眼鏡,是個典型的英國人摸樣。
梁棟梁介紹完人之后,梁嘉皓與鐵馨蘭演繹著一對恩愛情侶招呼著他們,梁嘉宇淚眼婆娑的對父母訴說思念之情,真是撒謊不臉紅的家伙,明明就巴不得他們不回來。
“我可以參觀一下你的家嗎?”羅伯特用帶著嚴重的外國味問梁嘉皓。
“呵呵,當然,不用客氣。”梁嘉皓微笑的帶他參觀起別墅。
梁嘉皓帶著梁棟梁與羅伯特在別墅轉(zhuǎn)了一圈,羅伯特發(fā)現(xiàn)除了春節(jié)掛上,還沒有取下的燈籠與對聯(lián),其余的都是一片純白,真的就是一片純白,就連插在白色花瓶上的花也是白玫瑰。
“你很喜歡白色?!绷_伯特用他那帶著嚴重的外國味跟梁嘉皓說道。
“呵呵,嘉宇喜歡白?!绷杭勿┪⑿Φ?。
“可能白色對他來說,是心里上的某種嚴重的嗜好吧?”梁棟梁看向羅伯特。
“我們西方人認為白色高雅純潔。但中國這邊認為,白色代表珍惜和死亡。”羅伯特笑笑。
梁嘉皓完全不懂他說這話是什么意思,依舊保持他的招牌笑容帶他們繼續(xù)參觀別墅。
章芝芝與鐵馨蘭在廚房里忙著準備晚飯,梁嘉宇也湊過來,問要不要幫忙,章芝芝驚訝的看著梁嘉宇,“今天怎么這么積極了?不用了,這里有我們兩個女人就夠了,馨蘭,碟子在那個柜子呢?”章芝芝問向正在洗菜的鐵馨蘭。
“在……”鐵馨蘭語塞,她也不知道放在那個柜子,她回過頭看了一眼梁嘉宇。
“在第三個柜子里?!绷杭斡罨卮鸬?。
“勺子呢?”章芝芝。
“第二個柜子,好看的:。”梁嘉宇。
“我問的是馨蘭呢,你搶答什么呢?”章芝芝回過頭看著梁嘉宇。
“額,我看馨蘭姐在忙著洗菜??!”梁嘉宇笑笑。
“她是用手洗,又不是用嘴巴洗。”章芝芝。
“……”鐵馨蘭。
“媽,這么久不見,就不能讓我多跟你說幾句話嗎?”梁嘉宇腦子一轉(zhuǎn)。
“好好,知道你想我了?!闭轮ブ妨耍杭斡钆c鐵馨蘭見了,稍稍松了一口氣。
吃完晚飯后,章芝芝來分房間睡,三間房,梁嘉皓兩兄一間,羅伯特與梁棟梁一間,睡梁嘉宇的房間,自己跟鐵馨蘭一間。梁嘉宇對這樣的分房很滿意,光明正大,理所當然的一起睡,嘎嘎嘎。
羅伯特來到梁嘉宇的房間,趁梁棟梁去洗澡去了,打開衣柜瞄了瞄,衣柜里的衣服大部分也都是白色的,這人喜歡白色到什么程度了?真是瘋了吧!
正好這時梁嘉宇過來拿東西,他看到羅伯特打開自己的衣柜,在索著什么,“咳咳。”
“噢,sorry。”羅伯特尷尬的將衣柜門拉上。
“我過來拿睡衣?!绷杭斡钚πΓ昧怂戮瓦^來梁嘉皓的房間,“嘉皓,我覺得那個羅伯特好奇怪。”梁嘉宇將門鎖上,“剛剛我過去,他竟然在查看我的衣柜”。
“呵呵,我也覺得,今天我?guī)麉⒂^家里,他也說了一些奇怪的話,也許這就是西方與東方之間的差異的原因吧!”梁嘉皓笑笑,“他們都洗完澡了吧?輪到我們了”。
“今晚還一起嗎?他們都在呢!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梁嘉宇撇撇嘴。
“這么晚了,他們都差不多睡了吧!沒事的?!绷杭勿┠闷鹚麻_門出去??赡苴s著回來,大家都累了吧,動著了,完全不知道某兩個人在地鴛鴦戲水。
梁棟梁他們回來住了幾天,幫梁嘉宇慶祝完21歲的生日后又接下下一個旅程,送走父母之后,梁嘉皓跟梁嘉宇都很感謝鐵馨蘭的相助之情。
只是梁嘉宇不明白,為什么鐵馨蘭愿意三番兩次幫忙?她真的就只是嘉皓的女性朋友?他們認識了也有五年了,嘉皓這么好,馨蘭姐真的就能抵制的了?又或許她幫忙是想假戲真做?要是真的這樣結(jié)果會怎樣?他不敢想象,畢竟鐵馨蘭對他來說是個好朋友,他不希望兩個人會因為感情的事而不再友好。
“不用客氣,嘉皓現(xiàn)在輪到你幫我了!”鐵馨蘭道,“我爸媽好像發(fā)現(xiàn)我的事情,所以我要帶男朋友回去消除他們的疑心”。
“呵呵,當然可以,什么時候回去呢?”梁嘉皓微笑道。
“下個星期。”
“好?!?br/>
“你們說的是什么意思?”梁嘉宇聽的糊里糊涂的,但聽到梁嘉皓答應(yīng)去鐵馨蘭的家,他不是很開心。
“呵呵,嘉宇跟欲玲一樣可愛!”鐵馨蘭提起收拾好的東西,“我的狀況跟你們一樣!我走了,到時候給你電話!”
“好,要不我送你回去?”梁嘉皓送鐵馨蘭出去。
“不用了,曉曉她已經(jīng)在過來接我的路上了?!辫F馨蘭。
“難道馨蘭姐也是……”梁嘉宇恍然大悟的看著他們的背影,然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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