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卿歌和桑落棲的目光緊緊跟隨著安笛。
安笛坐下之后,兩個人的視線反倒是更加的熱烈起來。
“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你們倆控制一下你們臉上的表情?!?br/>
黎卿歌把安笛愛吃的放進(jìn)安笛的碗里。
“我們臉上的表情怎么了嘛!”
安笛忍不住笑。
“別撒嬌,我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br/>
黎卿歌委屈巴巴的哼唧了一下。
桑落棲看著安笛。
“仔細(xì)說說。”
等到安笛說話了之后。
黎卿歌和桑落棲互相看了一眼。
默契的同時(shí)看向安笛。
“就這???”
“不然呢?!?br/>
黎卿歌有些心疼江斯景了。
安笛這人,有些腹黑。
想要的,一定會得到。
吃著吃著,三個人就說起閑話來了。
黎卿歌看著安笛。
“你什么時(shí)候走?”
安笛挑了一下眉。
“這是在趕我走??!真?zhèn)??!?br/>
黎卿歌愣住。
“姐,別裝,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哄人?!?br/>
黎卿歌給安笛豎了一個大拇指,這么霸氣的安笛,是她姐姐沒錯了。
桑落棲喝著飲料,聽到安笛這兩個字,成功的被嗆到了。
咳得臉都漲紅了。
黎卿歌輕輕給桑落棲順著氣。
“別激動,咱們姐姐什么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br/>
桑落棲捂著胸口,盯著安笛。
“我知道,可是我還是非常驚訝的。”
安笛看著桑落棲沒事了之后,才把筷子又拿了起來。
黎卿歌吃了一口,然后盯著安笛,想到了傅凈跟她說的一些事情。
“姐,你恨那個人嗎?”
“你說的他奶奶?”
看著黎卿歌點(diǎn)了腦袋,安笛才開始認(rèn)真思考這個問題。
“不恨,換你們,如果自己認(rèn)真培養(yǎng)的孫子本來有了一個大好前程卻為了所謂的愛情放棄一切,你們會怎么做?”
安笛潤了一下口。
“如果是我,我怕是會選擇和她一樣的做法。”
安笛眼睛盯著某處,仿佛回到了那個時(shí)候。
“怎么說呢,她其實(shí)只是給了我一道選擇題,而我才是那個作答的人,始終都是我自己拿筆寫下那個答案的?!?br/>
“我并不氣她,如果真的說起來,其實(shí)我更惱我自己,我發(fā)現(xiàn)我一直都沒有走出自己給自己畫的圈?!?br/>
這話,說的是非常正確的。
黎卿歌也覺得安笛其實(shí)一直都沒有從那家子給她的陰影里走出去。
她一邊掙扎著丟下那些東西,可是到頭來她還是背負(fù)著那些東西,負(fù)重前行罷了。
黎卿歌撐著半張臉。
“你住哪?”
“你家,等會棲棲就直接和我回家了?!?br/>
黎卿歌最后送她們倆離開的時(shí)候,還叮嚀萬囑咐的交代安笛。
看著江斯景也在電梯里,黎卿歌是想跑的。
不過,跑不了。
江斯景替黎卿歌按了一下樓層。
“她走了?”
“嗯,回去了?!崩枨涓柽€特地強(qiáng)調(diào)了一下,“她沒走,在我家住著。”
“她跟我說了?!?br/>
黎卿歌小心翼翼地轉(zhuǎn)過身,盯著江斯景。
“你沒事吧?”
“我好好的?!苯咕岸⒅枨涓?,“說真的,你那么害怕干什么?”
這問題問得好,黎卿歌也在想。
“大概是我害怕吧,害怕你深夜埋尸?!?br/>
江斯景被這番話給逗笑。
“還不至于?!?br/>
看著黎卿歌的樓層到了,江斯景還不忘吐槽一句。
黎卿歌站在門口,就這樣看著電梯門這樣緩緩合上。
開門的時(shí)候也沒注意,直接悶著頭往里走。
直接朝人身上撞。
裴景修一只手扶著墻,一只手扶著黎卿歌。
“你在嘀嘀咕咕什么?”
“江斯景說我演技差?!?br/>
說完,黎卿歌拽著裴景修。
“我的演技真的那么差嗎?”
裴景修點(diǎn)了點(diǎn)頭之后,整個上身都忍不住的往后移。
黎卿歌伸過去腦袋,非常不解。
她演技明明很好。
黎卿歌哼了一聲,清醒了一下,然后就看著裴景修扶著腰。
“果然是年紀(jì)大了,腰也不好了?!?br/>
裴景修冷哧一聲,剛剛是誰恨不得撕碎他,嚇得他只好慢慢下腰,一不小心就閃著腰了。
追究起來,都怪面前這人。
兩個人的姿勢又換了一個樣。
變成黎卿歌開始下腰運(yùn)動了。
裴景修的雙眼帶著些威脅,黎卿歌默默抱住自己。
“你說什么?”
“我什么都沒說??!”
她發(fā)誓,她只是一時(shí)激動,說錯了話而已。
裴景修的氣勢太足,黎卿歌有點(diǎn)害怕被家暴。
她可沒有反抗的能力。
裴景修猛地環(huán)上黎卿歌的細(xì)腰,把人拉起來。
門忽然打開。
不知道是誰。
“打擾了,你們繼續(xù),你們繼續(xù)。”
黎卿歌連人都還沒有看到,然后就聽到了關(guān)門聲。
裴景修依舊維持著手上的動作,就這樣盯著黎卿歌,看著黎卿歌的臉漸漸紅起來。
黎卿歌雙手抵在裴景修的胸上,奈何力氣太小,絲毫作用都沒有。
黎卿歌反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裴景修本來是打算就松開黎卿歌的,可是看著黎卿歌這下意識的動作,反倒是想要逗一逗她。
黎卿歌看著裴景修的腦袋低下去,自己的手心一片灼熱。
他們正隔著手心接吻。
黎卿歌呆住,看著裴景修慢慢站直。
“你你你……”
“不喜歡嗎?”
裴景修的聲音富有磁性,一聲聲敲打著黎卿歌。
黎卿歌瞪著裴景修,想要說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該怎么說。
看著黎卿歌那副氣惱的背影,裴景修的笑意就忍不住的展露出來。
等到了快睡覺的時(shí)候,裴景修才發(fā)現(xiàn)他竟然被黎卿歌鎖在了門外。
敲了敲門,臥室里面什么反應(yīng)都沒有。
連備用鑰匙都被黎卿歌給順走了。
看向沙發(fā),裴景修算是明白了那床被子的用處。
裴景修已經(jīng)可以想到自己之后的生活了。
黎卿歌看著自己的手心,心里莫名有些羞恥。
她的掌心是大火燎原般發(fā)燙。
黎卿歌搖著腦袋,試圖把剛才的記憶給甩出去。
黎卿歌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腦袋,在床上翻來覆去。
——啊啊啊啊……
——狗男人
——嗚嗚嗚……
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睡著了。
昏昏沉沉之間,黎卿歌循著熱度靠了上去。
裴景修看著懷里的人。
有些無奈。
刮了刮黎卿歌的鼻梁。
“小沒良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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