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黃戰(zhàn)醒來走出屋子,遠處家家戶戶炊煙裊裊,迎著陽光雙眼微瞇,右手在眉心間揉了揉,頭還有點痛。
昨晚是黃戰(zhàn)這十二年來最放縱的一次,在漁村呆的久了,也沾了些漁村大漢豪邁的性子,不然黃戰(zhàn)是萬萬不會這樣的。
經(jīng)過昨晚,一家子似乎都想開了。
二牛從遠處匆匆走來,身上背著個包袱,黝黑的臉上隱隱有些許汗跡,看到站在屋外的黃戰(zhàn),從遠處就開始嚷嚷道:“哈哈!你小子醒了啊!看我給你買了什么回來?!?br/>
黃戰(zhàn)看著由遠到近的二牛,“二牛叔你一大早的干什么去了?這是那樣啊!”
“你小子真不是個東西!沒看到我天還沒亮就去鎮(zhèn)上幫你買東西去嘛!”
黃戰(zhàn)奇怪,自己好像沒叫二牛去買什么東西吧!
說話的功夫二牛來到黃戰(zhàn)的面前,抹了一把頭上的汗,“你不是要離開了嘛!二牛叔也沒啥好送你的也就去鎮(zhèn)上幫你買了幾套衣服,綢緞料子的衣服可真不便宜!”
一只手拉著黃戰(zhàn)向屋里走去,鄭重的將包袱放在桌面上,黝黑的粗糙大手笨拙的打開包袱,露出里面柔亮鮮艷的衣服。
黃戰(zhàn)一看這些衣服,比自己當初穿的衣服差遠了,自己當初的衣服可是精絲密織而成,柔韌性和舒適度都是一等一的。
這些衣服一看就是粗絲縫制而成的,不過能在鎮(zhèn)上找到這樣的衣服已經(jīng)很不錯了,一般都是鎮(zhèn)上有錢人家才穿的起的最新章節(jié)。
村里基本上都是麻布衣,顏色老土單調,便宜耐磨,和眼前桌子上的衣服一比,那根本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二牛粗糙大手還在衣服上小心的撫摸了一下,看二牛這神情很像是看到什么很珍重的寶貝似的。
二牛抬頭看到黃戰(zhàn)正看著自己,大手摸了摸后腦勺,憨笑道:“這衣服雖然沒你以前穿的好,但在鎮(zhèn)上已經(jīng)算不錯了,你小子要離開,也得換身行頭,不然穿著村里子的衣服出去,讓人笑話?!?br/>
二牛這話很樸實,濃濃的關心讓黃戰(zhàn)很感動。
一時說不出話來,說真的對衣服方面黃戰(zhàn)很隨意,沒那種所謂的為面子穿衣服,衣服只要穿的舒服就行。
“你小子看看這衣服合不合身,不合身的話我現(xiàn)在就拿回去換,我可是和店家說的。”
黃戰(zhàn)鄭重的接過包袱,重重的點了點頭,“二牛叔買的衣服一定合身,小戰(zhàn)很喜歡,不用換了?!?br/>
“哈哈,你小子說話怎么也似個姑娘家家的。算你小子聰明,我可是按照你的尺寸買的?!?br/>
所謂待在一起越久說話越是粗俗。
剛開始,二牛還小戰(zhàn)小戰(zhàn)的叫,現(xiàn)在是一口一個你小子。
男人間說話就是這樣,或許時間久了會忘了對方的名字,但那些粗俗的叫法反而讓人難以忘記。
吃早飯的時候,二牛可是使足了勁的吃,按他的意思是,俺一大早上,趕著幾十里路,消耗可不是一般大。
吃過早飯,李老漢和秀秀也各自回了房間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黃戰(zhàn)靜靜的坐在屋前,感受著小漁村的氣息。
就如當初坐在自己的院子中。
中午,二牛從湖里養(yǎng)著的魚中撈了一條魚,這本來是要拿到鎮(zhèn)上去買的,不過現(xiàn)在是準備為黃戰(zhàn)做中午飯了。
拎著魚,哼著山調往家走。
秀秀從地里摘了些新鮮的菜,靜靜的一個人在湖邊洗干凈。
炊煙緩緩升起,黃戰(zhàn)靜靜的看著忙碌二牛和秀秀,也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
或許真的很不舍,或許不知道怎么表達,或許沒有或許。。。
午飯很是豐盛,黃戰(zhàn)吃著嘴里的魚,感覺有點苦,卻使命的往嘴里塞。
或許以后我不會再回來,或許我也不知道。。。
但我的一份心永遠會在這里。
這里有一份牽掛,我的一念魂。
大家吃的很慢,二牛好幾次想打哈哈,緩緩氣氛,可卻感覺喉嚨里有什么塞住了,張了幾次嘴,卻狠狠扒了一口飯。
秀秀最先放下碗,轉身進了屋最新章節(jié)。
吃的再慢也終會吃完,一碗飯下肚,黃戰(zhàn)感覺自己飽了,起身坐在屋前。
抬頭看著天上的太陽,一點點滑落。時間靜靜的流逝,黃昏將至,似下了什么決心,黃戰(zhàn)猛的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起身進屋背著包袱準備離開。
看了眼,其它三個房間,我要走了。。。
毅然夸出門檻大步向村頭走去,黃戰(zhàn)就靜靜的離開了。
也是此時,其它三個房間同時打開,李老漢和秀秀手里各拿著個包袱,三人對視一眼,李老漢直接將手中的包袱遞給了二牛,“給小戰(zhàn)這孩子送去吧!我就不去了。”轉身關好門進了屋。
秀秀輕輕的將包袱遞給二牛,“哥,將這個給小戰(zhàn)?!苯又厕D身進了屋。
二牛手里提著兩個包袱,大步向屋外走去。
這時,一道門打開了。
黃戰(zhàn)站在村子外面,遠遠的看了一會兒,沒有向其他村民告別,接著緊了緊身上的包袱,向鎮(zhèn)上邁去。
二牛在后面大步的趕去,只看到前方一道小小的背影在跳動。
走了一段路程,黃戰(zhàn)坐在一棵樹下,緩緩吐出一口氣,心里輕松多了。
二牛也想送送黃戰(zhàn)就一直掉在黃戰(zhàn)后面,見黃戰(zhàn)坐在樹下,撓了撓頭,還是大步向前走去。
黃戰(zhàn)突然抬起頭,感到有人靠近自己,打眼一看竟然是二牛,趕緊起身趕去,“二牛叔你怎么來了?”
“我給你送東西來了?。∵@是二伯讓我給你的,這個是秀讓我給你的。你小子也不吭一聲就走了。你身上錢都沒有,晚上準備睡山上??!還是二伯想的周到,里面有點碎銀子,和兩壇老酒。這個是秀的自己看。好了我回去了。照顧好自己,在外面不要輕易相信別人,你小子一定要混出個模樣,讓你二牛叔以后有吹噓的本錢。”
二牛轉身就離開了,走得很干脆。
黃戰(zhàn)愣愣的看著身上多出的兩個包袱,心里更是各種滋味難明。
二牛的身影有點模糊,一步一步遠去,黃戰(zhàn)最后看了眼,徹底大步向前邁去,從此我黃戰(zhàn)就真的要一個人了。
二牛走了一段路停了下來,看向路邊,“。。。出來吧!他真的走了?!?br/>
路邊的草叢里,先是沒什么動靜接著一道倩影緩緩站了起來,“你怎么知道我跟來了?”
“我雖然腦子笨了點,但是我是你哥!”
倩影沒有出聲,只是靜靜的看著遠去的身影。
二牛將倩影拉到路上,輕輕的拍了拍倩影后背,“他不適合你!走吧!和我回村吧!”
扶著倩影一步一步向村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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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