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秦天大笑,“還說你不想當家主?!”
“你已經(jīng)心虛了?!?br/>
“我......我沒有!”
這人已經(jīng)快要哭了,都到下一章了,他還沒有名字,還要被秦天誣陷。
他,怎么這么悲催啊!
“沒有心虛?”
秦天嘲諷道:“你竟然說你沒有心虛?”
“那么我問你,你說你是周辰的人?”
“恩?。 ?br/>
秦天譏笑的看著那人,道:“你看,有問題了吧?!?br/>
“哪里有問題?”
這人也是兩眼迷茫,他忘記自己剛才說了什么。
難道?
我真的說了什么不好的話嗎?
這一刻,他開始懷疑自己了,懷疑人生,懷疑他所做的一切。
不行,我不能就這樣人名認命,我要奮起!
他以一種不服輸?shù)难酃饪粗靥?,像是一個不畏強權(quán)的男子漢!
說吧,我看你能說出個什么花來。
“咳咳!”
秦天清了清嗓子,嫌棄的看此人。
“你看啊,你說你是周辰的人,但是我看周辰的外貌,很明顯,他沒有斷袖之癖!”
“我.......”
“既然他沒有斷袖之癖,你卻污蔑說你是他的人,這就說明,你是在敗壞他的名聲?!?br/>
“我.......”
“同時,因為你不經(jīng)意間說了你是他的人,從心理學(xué)和文字學(xué)的角度來說,你的內(nèi)心其實是對周辰的位置有所窺覦?!?br/>
“這......我特.......”
秦天露出了一副了然的模樣:“你都對他的位置窺覦了,還說沒有問題?!?br/>
“而且,你說話也是吞吞吐吐,字里行間表達了無數(shù)的不滿,由此可見,你目的不純。”
“我特.......”
“噓。你別說話,聽我說?!?br/>
“來,你轉(zhuǎn)過身,看著周辰?!?br/>
秦天露出了圣母般的眼神,柔和的笑了笑:“看著他,你就知道了?!?br/>
我知道你哈麻皮!
此人滿臉呆滯的猶豫了很久,然后轉(zhuǎn)很看向周辰。
“看!”
秦天大喝:“難道還不知道自己的問題嗎?”
此人身子顫抖,猛地轉(zhuǎn)身看向秦天:“我·······”
“噓,別說話,用心聽?!?br/>
秦天怒斥道:“難道你沒有發(fā)現(xiàn)在,在剛才你看向周辰的時候,一點敬意都沒有!”
“我.......”
“如果有,那你剛才就不應(yīng)該是那種表情,而是應(yīng)該尊敬的問一問周辰,包括你生氣,憤怒,都是完全以自己的想法為中心,他對你來說,根本......無......所......謂!”
秦天手指周辰,一臉憤怒的看著那人,道:“周辰在你的眼里,就是個制杖,是你玩弄股掌之間的腦殘。”
“對你來說,他只是暫時坐上這個位置,但是只要你將來有能力了,一定要弄死他,然后找你就可以上位了。”
“我沒有!”
終于,憤怒中的此人說出了一句完整的話。
“你到底有沒有?!”
“沒有!”
“你有。”
“我沒有!”
“你有?!?br/>
“沒有!”
“你沒有!”
“我有!”
“·······”
秦天驚訝的看著此人:“看吧,你自己都說了?!?br/>
這人也算是反應(yīng)快,很快就回應(yīng)道:“我說你個腿,是你誘騙我!”
秦天一臉無辜,上前兩步,拍了拍此人的肩膀:“一般來說,人在潛意識的時候,都會說出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br/>
“而且,你也說了,我在誘騙你,說明這都是你心里的想法?!?br/>
“·······”
此人怒了,滿臉憋屈,:“我說了,我......沒......有......”
“我說你有!”
“我沒有!”
看著此人青筋暴起,向前踏出一步,秦天絲毫不慌,輕輕一笑。
“看吧,你慌了,已經(jīng)準備殺人滅口了,我相信,你的這位和你有著.......的周代家主,應(yīng)該能分辨是非?!?br/>
說完,秦天笑吟吟的看著周辰,對于那個人,他理都不理。
本來好好的沒他啥事,非得自己蹦跶出來,想要搏個鏡頭,真是不知所謂!
“夠了!”
周辰早都憋不住了,看見那人還要說話,臉色一板:“你退下吧。”
“家主,我.......”
“我說,你退下吧?!?br/>
周辰重復(fù)了一遍,臉色更加陰沉了。
那人不敢多說,灰溜溜的回到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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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同時,玄燁山莊。
這才幾天的時間,陳家的修建工作已經(jīng)接近尾聲。
不過,如果劇透,那么他們就不用重建了。
最深處,一間小宅院。
院中是一株臘梅,要不是看見梅花開放,都不知道已經(jīng)隱隱有了過冬的感覺。
到底是天氣變了,還是自從人類修煉以來,不怕冷了。
樹下,是兩個老人。
如果秦天在此,一眼就能認出,這兩人,一個是大老板,一個是陳潭。
“老陳,我有件事要和你說?!?br/>
“說吧。”
“大師兄,此人,你不能動,收手吧?!?br/>
“·······”
陳潭沒有開口,他手中捏著的棋子也定在了半空。
“啪!”
棋子落下,但是陳潭依舊沒有回話。
“啪!”
不死心的陳潭繼續(xù)說道:“看在我的面子上呢?”
這一次,陳潭抬起頭,四目而對。
陳潭覺得自己心里有什么東西悸動了一下,但是做為陳家的家主,他習慣了高高在上。
秦天可是當中落了他們陳家的面子,還拆了他們家的山莊。
這種程度,能忍?
不能!
但是.......
“如果,他能當眾給我道歉,再付出一些代價,看在你的面子上?!?br/>
大老板眉頭緊皺:“如果不呢?”
“老哥哥,我陳家的山莊怎么倒的你也知道,剛建起來,需要大家以后擦亮眼睛?!?br/>
大老板聽出來了,這是要殺雞儆猴。
陳潭是準備給立威!
至于給誰看,誰又是猴,那就不得而知。
大老板很激動:“可是。他是.......”
他沉默了,他差點就說出秦天的身份,但是他想起秦天所說的話。
不能說!
一個字都不能說!
陳潭疑惑的抬起頭,能讓他的這個老哥哥這么激動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他很好奇,但是既然大老板不說了,他也不問。
就算秦天再有身份,能比得過他身后的隱盟?
那個是真正令世界顫抖的大勢力!
許久后,大老板也知道事不可違,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唉......既然這樣?!?br/>
“老陳,你給我三個陳家的血脈,我來教導(dǎo)他們把?!?br/>
“·······”
陳潭將目光從棋盤上移開,道:“老哥哥,這就不用了吧?!?br/>
“你不相信我?”
“不是我不相信你,是沒有這個必要。”
“老陳.....”
“老周,真不用了!”
陳潭也是有些火氣冒上來了,雖然他知道大老板是為了他好,但是他依舊不相信,秦天能有什么強大的背景。
除非.......他是天府的人。
但是,那有可能嗎?
沒有!
天府的人,怎么會這么弱小。
的確,天府的人沒有這么弱小,但是那是他們以前知道的天府。
秦天這伙人,完全就是一個意外!
“老兄弟,就算老哥哥我求你了,給我三個陳家后代吧,就當作我當他們一段時間的老師成吧,過段時間如果.......”
“過段時間,我又給你送回來。”
陳潭臉上的不耐已經(jīng)完全不加掩飾:“可是,我陳家沒有小孩子,都長大了?!?br/>
“你小兒子家....”
“我說了,沒有就是沒有!”
鏡頭不斷的拉遠,無人機也已起飛,畫面中的兩人越來越小。。
“啪!”
棋子重重的落下,這是畫面中傳來的最后一句話:“老哥哥,請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