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高烈這邊剛說完,人家立刻就提出,雙方比試一場,賭注,就是那朵‘血煞火’!
這話雖然是從那妖艷的女人口中說出來的,但聰明人都能夠看得出來,這絕對是高烈他老爹狂三的意思,而且唐林還知道,這場所謂的比試其實毫無意義,人家自己心里十分有數(shù),他們根本就贏不了唐林,就是那個什么易水丹王也是如此。本書最新免費(fèi)章節(jié)請訪問。
為什么知道這場比試他們贏不了,狂三還要這么做?目的在明顯不過了,就是為了留下唐林,至于那朵‘血煞火’,唐林是勢在必得。
比試很簡單,甚至是沒有任何難度,唐林和易水丹王每人煉制一爐丹,然后看質(zhì)量,唐林還是比較厚道的,并沒有煉制二品天丹以上的丹藥,他選擇煉制同易水丹王一樣的二品天丹,結(jié)果一個時辰后,高下立判,唐林以壓倒性的優(yōu)勢獲勝。
說起來,唐林對海獅殿的那個易水丹王感覺不錯,對方是個老實人,修為也很一般,不過太虛中期而已,當(dāng)唐林剛剛開始煉制丹藥后,他就已經(jīng)開口認(rèn)輸了,以至于好端端的比試,后來卻演變成了兩人對丹道的探討,當(dāng)然,易水丹王也在這樣的探討中,得到了莫大的好處。
高烈他爹很講信用,見易水丹王認(rèn)輸后,二話不說就將那朵‘血煞火’丟給了高烈,因為唐林和易水兩人還在探討丹道,他便沒有打擾兩人,便帶著高烈的老娘,以及狂文狂武他們娘三離開了,臨走之前他還對高烈說,讓他留唐林在海獅殿小住幾日,并且許諾高烈,只要唐林留在海獅殿。什么要求他都可以答應(yīng),任何要求都可以,從對方的語氣上,高烈并沒有察覺到不妥,這也讓他感覺怪異起來。
等到唐林和易水兩人結(jié)束談話時,已經(jīng)是三天之后的事了。
“哈哈哈哈,能同唐丹王暢談,小老兒收獲甚多,實在是幸事、幸事呀!”
唐林一抱拳,對著易水丹王十分尊敬的回道:
“前輩哪里話。能同前輩同討丹道,應(yīng)該是晚輩的榮幸才對,晚輩雖然已是四品丹王,但論見識,晚輩不及前輩萬之一二,在前輩面前,晚輩這個丹王實在是不敢當(dāng)呀?!?br/>
唐林這些話,并不是奉承易水丹王,他確實是打心里敬佩對方。丹王他見過不少了,丹城中三品丹王好幾個,還有一個五品丹王項少龍,但唐林與他們相談時。對方或多或少都對其都藏著掖著,有些重要的東西更是閉口不談,論學(xué)識,唐林覺得易水丹王才可以稱得上真正的煉丹大家。唐林可以肯定,只要易水丹王不死,他的成就很快就會超過丹城的任何人。包括項少龍在內(nèi)。
兩人一番暢談,對兩人來說,收獲頗豐,或許易水丹王覺的,他的收獲要比唐林多,實際上,唐林得到的要比他多的多。
易水丹王是無邊海中的修士,一生從未踏足任何洲際,他本人的丹道傳承比起任何州際的丹王都要純粹,這一點(diǎn),在談話中,唐林就發(fā)現(xiàn)了,易水丹王煉丹的手法極其特別,唐林甚至拿出了他自創(chuàng)的‘復(fù)神丹’的丹方,這種丹藥,在南望州,也只有唐林一個人可以煉制,其他人都不行,就是五品丹王項少龍也不行,但是,易水丹王在看完了他的丹方后,只是前后煉制的三次,便成功的煉制出了一爐‘復(fù)神丹’雖然丹藥的品質(zhì)還只是中品,但唐林可以肯定,用不了多久,對方就可以同他一樣,煉制出特等的‘復(fù)神丹’出來。
送走了易水丹王后,蒙山和高烈兩人這才湊了上來,像是看待怪物一樣盯著唐林,兩人一語不發(fā),只是看著他,這讓唐林有些發(fā)毛。
“二位,為何這般看著小弟?”
見唐林發(fā)問,蒙山首先開口道:
“唐兄,你可知你們兩個這一談,用了多久?”
唐林一愣,道:
“嗯,大概用了三四個時辰吧,怎么,時間很久了嗎?”
不等蒙山回答,高烈就搶道:
“三四個時辰?你還真是敢說呀,你們兩個都聊了三天了,整整三天時間,我就納悶了,你們有什么好聊的,一個糟老頭子而已,你跟他怎么有那么多話說?東西給你,那老混蛋還算守信,這朵‘血煞火’他并沒有扣下?!?br/>
說完,高烈就將那朵泛著血色的火焰丟給了唐林,然后一臉期待的等著唐林,因為他知道,唐林不可能留在海獅殿,接下來,唐林肯定是要走的,而且還會立刻就走。
滿心歡喜的收起了‘血煞火’,唐林一臉的滿足,看了看高烈和蒙山,這才不急不緩的開口道:
“高兄,我在這里呆了三天了,王兄他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走的很遠(yuǎn)了,是時候與他們回合了,如果你們兩位愿意隨我一道,那咱們現(xiàn)在就走,如果不愿意,咱們就在這里道別吧?!?br/>
高烈一聽,當(dāng)即就不樂意了,怒道:
“你這是什么話,我早就跟你說過,要追隨你的,我必須跟你一塊走,這個鳥地方我一天都不想多待,還有那個老混蛋,我看見他氣就不打一處來,要不是老娘舍不得離開他,我都打算帶著老娘一塊走了,這無邊海我也厭倦了,我準(zhǔn)備隨你到處走走,漲漲見識也是好的?!?br/>
高烈的話音剛落,蒙山就接茬說道:
“正是如此,我也是這個意思,無邊海實在是沒什么意思,要是唐兄不嫌棄,我也打算跟著唐兄了?!?br/>
對于這兩人的決定,唐林其實早就知道,但這話他必須問出來,就像當(dāng)初同王道真一樣。
唐林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
“那好,等我去同干娘道別后,咱們哥三就走?!?br/>
“不必了,我娘說了,那個老混蛋對你生了招攬之心,她老人家叫我轉(zhuǎn)告你,海獅殿你不可久留。除非你想加入,否則要盡快的離開,這些天,我老娘一直都跟那老混蛋在一起,表面上看沒什么,但我卻知道,她老人家是為了你才這么做的?!?br/>
高烈說完,唐林立即就明白了過來,高烈她老娘這是在幫自己呀,有她在狂三身邊。那狂三就沒有辦法對付自己了,整個海獅殿就只有狂三的修為最高,如果高烈他老爹真的拉下臉來對他出手,將他囚固,海獅殿除了高烈的老娘,還有誰能攔得住他,還有誰會攔住他?
想到這里,唐林就是一陣陣的感動,能為自己做到這一點(diǎn)。這‘干娘’就不白叫啊。
“走吧!”
三人剛剛走出洞府,迎面就走來了一大群人,狂三和高烈他娘赫然都在,此時正一臉笑意的走過來。但唐林卻在高烈他娘的臉上,看到了一絲絲的擔(dān)憂。
“哈哈哈哈,賢侄,我聽聞你與易水丹王相談甚歡。這很好,來來來,正好你也無事。伯伯親自帶你領(lǐng)略一下咱們海獅殿。”
高烈一聽就怒火上竄,剛要開口,就被唐林給拉了回來,唐林看向高烈略微的搖了搖頭,這才轉(zhuǎn)過頭,一臉笑意的恭聲說道:
“狂伯伯厚愛,小侄心領(lǐng)了,只是晚輩還有俗世未了,不能再海獅殿久留,他日等晚輩將事情辦完,定然回來看望。”
唐林的話說完,獅王狂三的臉色只是微變,但立馬就恢復(fù)了過來,同樣笑道:
“這樣啊,也好,既然賢侄還有事情要辦,伯伯我就不挽留你了,只盼著賢侄能夠早些的回來,你干娘可是會想念你的呀?!?br/>
說完,狂三便來到了唐林的身前,輕輕的拍了拍唐林的肩膀,這個動作,看似親切,卻嚇壞了旁邊的高烈和蒙山兩人。
唐林點(diǎn)了點(diǎn)頭,一點(diǎn)也不在意狂三這‘親切’的舉動,他甚至已經(jīng)感動的‘熱淚盈眶’了。
終于,在告別了眾人后,唐林帶著高烈和蒙山兩人離開了海獅殿,高烈只是說要送唐林一程,并沒有說他也要跟著唐林一塊走,但從臨別時,高烈他老娘的眼里,唐林還是看到了濃濃的不舍,顯然,高烈他老娘知道,兒子也一起走了。
出了‘黃泉’島,高烈就祭出了他那件上品的飛行法寶,看了看神魔州所在的方向,就要走,但卻被唐林給攔了下來。
見唐林無緣無故的攔住自己,高烈一臉不解的問道:
“唐兄,你為何攔我,那老混蛋已經(jīng)放你離去,咱們應(yīng)該趕快走才對,要不然萬一那老混蛋改變主意,咱們就是想走,恐怕都走不了了?!?br/>
蒙山搖了搖頭,并未說話,但他的臉色卻是十分的難看,此時不知道在思索著什么。
唐林回頭看了看‘黃泉’道,一臉冷笑著說道:
“高兄,你以為你那混蛋老爹真的會放我離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咱們前腳走,后腳就會有人追出來,然后在靠近海獅殿的勢力邊緣時,將我擒住,秘密的送回海獅殿,你那混蛋老爹真是好算計呀。”
高烈一驚,他還以為是自己老娘說服了那老混蛋,放棄了對唐林的招攬,現(xiàn)在看來根本不是那么回事,那老混蛋壓根就沒有打算放唐林離開,他這么做,完全是做給自己老娘看的。
想明白了這一點(diǎn),高烈便破口大罵,一回身就要往回走,這回他是真的怒了,那老混蛋一次又一次的欺騙他的老娘,這次更是把魔抓伸向了他的兄弟,正所謂‘是可忍而孰不可忍’,這一次他要不把海獅殿鬧得底朝天,他就不叫高烈!
見到高烈一臉的狂虐,唐林一伸手,就把他給拽了回來,一臉正色道:
“高兄不可,如果你回去大鬧一番,那我更沒有機(jī)會離開了。”
高烈雖然笨,但他卻不傻,事情的輕重緩急他看的清清楚楚,眼前最重要的是,怎樣才能逃出海獅殿,而不被對方捉回去,狂三的手段,他比誰都清楚,一旦唐林落到狂三的手中,那等待他的,必將是永無天日的囚禁,以及沒日沒夜的煉丹。
冷靜下來的高烈一臉愧疚的看著唐林,愧聲道:
“唐兄,都是因為我,讓你如今身陷囹圄,都怨我、都怨我呀!”
唐林哈哈一笑,拍了拍高烈的肩膀,道:
“我說過,這跟你沒關(guān)系,完全是我自己的事情,咱們現(xiàn)在的情況并不算遭,你那混蛋老爹想要留下我,那他是癡心妄想,如果沒有干娘,恐怕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是你老子的階下之囚啦,干娘如此待我,我冒一次險又何妨?”
說完,唐林冷冷的看了一眼‘黃泉’島,寒聲道:“我要走,劫變修士也攔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