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無法饒?。?br/>
另一邊,余暉學(xué)院內(nèi),只見凌天略顯無奈的嘆了口氣,掃視了眼周圍,一時間竟不知去哪里報名。
畢竟這余暉學(xué)院凌天也是第一次來,人生地不熟的,如今這般不知所措倒也合乎情理。
“呃…別看我,我也不清楚!”一旁的問天宇看著凌天那一臉的茫然,攤了攤手道:“沒辦法,找人問路唄!”
凌天一聽這話,頓時希望落空,也只好點了點頭。
不過想要在這碩大的余暉學(xué)院里問路,聽起來很簡單,但如果真的實施起來呢?
“大哥,請問余暉學(xué)院報名點在哪?哎,大哥,大哥….”
微微搖頭,放下面子的問天宇和氣的向著一個從其身旁走過的男子問道,語氣上明顯客氣了許多。
而當(dāng)那男子看了一眼問天宇的相貌,輕蔑的表情頓時出現(xiàn)在其面容之上...
不過再仔細(xì)看了看問天宇的那頭金發(fā),趕忙和氣的搖了搖頭加速離開了,其原因不得而知。
問天宇望著遠(yuǎn)去的又一個學(xué)員,不禁埋怨道:“這什么學(xué)員啊!素質(zhì)這么低,怎么一點禮貌都沒有??!”
話語之間,那樣子簡直一副想沖動揍人的模樣,畢竟昔日的問天宇何曾受過這般待遇?
凌天無奈的望了望周圍那一個個雖長相儒雅的人們,但其實內(nèi)心十分陰暗勢利的人。
不由得說道:“誰讓我們沒有背景呢!這里的學(xué)員幾乎都是有些家族勢力的人,他們不理平民百姓的。”
說完搖了搖頭,此時的凌天,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戰(zhàn)斗之神”可算是真切的體會到了人界的陰暗。
但還能怎么辦?只好嘆了嘆氣,再去問路了唄。
一旁的小雅聽后,深有體會的點了點頭,由于現(xiàn)在戴上了雪蠶絲面具而改變了相貌,一眼看上去極像平民百姓,所以根本沒有人理會這妮子。
那些學(xué)員幾乎都是將目光偷偷放在那些長相俊俏或漂亮的少男少女身上,那還會管凌天等人?
問天宇看了看從身旁走過的一個個富家公子,心中不禁感嘆道:“哼!有什么好神氣的,想當(dāng)初我可是….”
不過似乎想到了什么,無奈的搖了搖頭,目光再次在人海中尋找起學(xué)員來。
然而命運卻總是這么愛開玩笑,就算它會遲到,但也絕不會忘記砸到問天宇的頭頂...
忽然似乎看到了什么,問天宇的氣勢瞬間猛增,“是他,這張臉絕對忘不了!”
隱約可以聽到問天宇牙齒碰擊時所發(fā)出的清脆聲響,一時間問天宇的武氣竟隱有外放之勢,雙眸似乎要噴出火來!
而那目光所視之處赫然便是不遠(yuǎn)處的一個金發(fā)白袍男子...
“等等,這氣勢,不對,我靠,這么猛!”而一旁熙熙攘攘的學(xué)員們感受到這股強勁的氣勢后,頓時緊張起來,自言自語道。
“這勢氣,莫非!”不遠(yuǎn)處的小雅自然也感受到了問天宇的變化,猛地轉(zhuǎn)過身來。
見此時問天宇那幅要吃人的模樣,雙眸發(fā)紅得似豺狼一般,雖說有些害怕但還是快步來到問天宇身。
目光滿含關(guān)切的問道:“天宇哥哥你怎么呢?身體不舒服嗎?”
“是他!”另一邊,問天宇似乎并未聽見小雅的關(guān)心詢問,目光依舊盯著不遠(yuǎn)處的那白袍男子。
細(xì)細(xì)一聽,竟能清晰得聽到問天宇的拳骨那咯咯作響的聲音。
覺得事情不對勁的小雅心中暗暗想到:難道天宇哥哥被人控制了?不過應(yīng)該不可能??!
畢竟上次城外被突襲的經(jīng)歷,小雅至今仍然記憶猶新,不免有些擔(dān)心起來,更糟糕的是凌天此時不在這!
隨即還未弄清楚就索性直接釋放起了魔法,“水,請你賦予我感化一切的力量吧!水波靜心”只見小雅輕聲念道咒語,釋放著魔法。
藍(lán)光一閃,頓時一個個藍(lán)色水圈便套入將要失去理智的問天宇身上,在其身旁浮動著...
這乃是一個三級的水系魔法,雖然沒有什么威力可言,但卻具有治愈靜心的效果,此時用在問天宇的身上明顯剛剛恰到好處。
“我這是怎么呢?哎!小雅?!痹谀Хǖ淖饔孟?,幾乎接近暴走的問天宇漸漸的也恢復(fù)了神智。
不過望著不遠(yuǎn)處的白袍男子依舊難消怒氣,雙拳握得緊緊的,其旁的路人皆避而遠(yuǎn)之。
小雅見狀終于舒了口氣,問道:“天宇哥哥,你剛才怎么了,我叫你都沒反應(yīng),是不是那里不舒服啊?”
“莫非還是有什么壞人在附近!別怕!讓小雅來保護(hù)你!天宇哥哥!”
看著小雅那握緊的小拳頭,問天宇不由得心一暖,深呼吸了口氣,微微搖了搖頭,從小雅那天真的話語中問天宇就明白了許多。
“沒事,小雅,我們走吧!”隨即轉(zhuǎn)身就欲離開,神色中帶著些許憂傷和怒火。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們付出代價!”沒人知道,其邊走心中邊暗暗發(fā)誓到,其原因大概也只有問天宇自己才知曉吧!
“唉!你們是新來的嗎?”不巧的是,就在這時,一道詢問聲傳入就欲離開的問天宇和一臉疑惑的小雅耳中。
小雅倒還沒什么太大的反應(yīng),不過問天宇聽到這聲音頓時身體一顫“這聲音!”
轉(zhuǎn)過頭來,果然是那先前的白袍男子正看著二人,原來是因為先前問天宇引起的轟動,自然而然的也把此人引來了。
似乎感受到了身旁問天宇的異樣,小雅隱隱知道眼前之人很可能就是問天宇發(fā)怒的根源。
一時間,不禁對白袍男子產(chǎn)生了幾分厭惡,既然是天宇哥哥討厭的人,那么也就是我討厭的人!
“忍,一定要忍!”只見問天宇蓮步輕移,退后幾步,握著雙拳心中反復(fù)強調(diào)著。
“我們是不是新來的你管不著。”只見小雅嘟著小嘴說道,一臉警惕的望著身前的白袍男子。
而那白袍男子聽后臉色頓時一變,顯然吃了一驚,這...
要知道,自己可是憑借這幅英俊的外貌吸引了很多女學(xué)員的,怎么如今卻是這般情況?
更何況要不是因為見她身材妖嬈苗條,我還會過來?可笑!更沒想到還是個普通少女,就是可惜了這身段…..
但雖說心里這么想,不過隨即還是裝出一副儒雅的樣子說道:“既然姑娘不愿透露,那我也就不過多詢問了?!?br/>
“看姑娘的模樣好像是一時迷了路吧!不過我可以告訴姑娘,報名點在映日廣場,在下就先告辭了?!?br/>
“如果姑娘有什么問題可以來找我,我諱魄傲塵?!闭f完竟故作淡然瀟灑的轉(zhuǎn)身,隨即便走。
“呵!沒想到只是個鄉(xiāng)巴佬,也想來余暉,笑話!”雖然聲音很小,但一旁的問天宇依舊聽得清清楚楚。
一時間,心中的怒火再也沒辦法控制。
“魄傲塵嗎?好大個魄傲塵!”此時,小雅身后始終低頭不語的問天宇聽聞此言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喃喃說道。
這帶著些許諷刺的聲音自然也傳入了并未走遠(yuǎn)的魄傲塵的耳中,不禁疑惑警惕的轉(zhuǎn)身看向問天宇。
這才發(fā)現(xiàn)剛才自己好像只顧搭訕,似乎忘了她周圍還有別的人。
剛一轉(zhuǎn)身,其不由得雙眸一凝,眼眸中閃過一絲精光。
只見魄傲塵拱了拱手對著問天宇討好似的問道:“不知你是皇室的那家公子?傲塵有意結(jié)識,做個朋友?!?br/>
要問為何魄傲塵會對問天宇問出這樣的話,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問天宇的那頭金發(fā)。
要知道,在玉天帝國,金色頭發(fā)大多數(shù)都是皇室的人,當(dāng)然也還有個帝國也是如此,那就是實力排名第二的辰天帝國!
至于為何這般情況卻始終沒人知道原因,好像當(dāng)今陛下上位時就發(fā)生了….
所以當(dāng)魄傲塵以及大多數(shù)人看見問天宇的那頭金發(fā)時,才會如此的尊敬,都認(rèn)為問天宇是皇室的人,雖然樣貌不是十分俊俏....
但至少其身后代表的勢力不一樣,非同小覷!
聽聞此言,問天宇卻始終未抬頭看魄傲塵一眼,只是捏了捏拳頭,發(fā)出了咯咯作響的聲音。
聲音略顯沙啞的說道:“都聽說當(dāng)今三皇子的堂兄弟魄傲塵十分厲害,被稱為傲世奇才,今日有幸相見,在下欲切磋一下?!?br/>
“恩?”雙眸閃過一絲驚訝之色,一旁的魄傲塵聽了問天宇的這一番話,心中無疑更加確定問天宇是皇室的哪家公子。
但唯恐自己打敗了問天宇會讓問天宇下不了臺,心中不免有些糾結(jié)。
“這年頭,怎么還有主動找打的人?。俊?br/>
畢竟魄傲塵可不認(rèn)為問天宇可以打敗自己,于是緩緩說道:“兄弟,我們?nèi)蘸笄写璋?!今日我還有事,改日定登門拜訪?!?br/>
話語間無不透露著自信和傲慢,當(dāng)然,從稱呼上也可以知道魄傲塵對問天宇可謂十分討好。
“呵!畏懼嗎?”問天宇似乎并未聽見魄傲塵那隱晦的勸告,“別等了,就現(xiàn)在吧!”
說完就索性直接開始動手,武氣運滿全身,藍(lán)光忽現(xiàn),下一刻猶如一柄出鞘的利劍便刺向了還未反應(yīng)過來的魄傲塵。
但不得不說的是,魄傲塵雖然高傲但也確實還有幾分真本事,雖然問天宇的攻擊突然且果斷,但其還是以最快的速度做出了防御動作。
雙掌護(hù)在胸前,“嘣”霎時間,二人便打斗在了一起,旁人趕忙閃避到一旁。
若定睛細(xì)看,便能發(fā)現(xiàn)眼前這個看似十九二十歲模樣的男子竟然也是武王修為,不過其武氣所散發(fā)的那光芒卻證明著其的修為在問天宇之上。
“武王五重嗎?”雙拳碰擊在一起,問天宇心中暗暗嘆道,“既然如此,呵!”
下一刻問天宇的出招可謂招招致命,每招都有取死之意,幾乎每拳都是朝著頭部和左胸打去,拳意中隱約含有憤怒,以及….強烈的扼殺之意!
一旁的小雅見問天宇此時的作為,可就有些摸不著頭腦了,難道天宇哥哥和這人有過節(jié)嗎?
“呃…下手這么狠,他們是有仇嗎?”
“瞎說什么,沒看到兩位少爺只是在切磋啊!”
“什么切磋,瞎說,你看看這下手..”
“哈?人家家族的事你管得著嗎?再者說,你敢管嗎?”
“呃..”一時間,聚集起來的人群紛紛議論道,但卻并沒有一人有絲毫插手的意思。
而一旁的魄傲塵則是一邊防御著問天宇的進(jìn)攻,一邊在心中謾罵道:“媽的,老子招你惹你啦!往死里面打?!?br/>
不過心中雖然這么想到,臉上的表情卻依舊不改溫和。
“朋友,適可而止,做人別做絕了,留條路對自己也好?!敝灰娖前翂m抵開問天宇揮來的雙拳,后退兩步,隨即緩緩說道。
不過雙臂卻隱隱發(fā)麻酸痛,雖說自己的實力在眼前的男子之上,但奈何這人就像和我有仇一般,招招致命!
“媽的,竟然敢讓我如此狼狽!”此時的魄傲塵已經(jīng)因為大意而被問天宇打了幾拳,渾身顯得不免有些狼狽。
那素雅的白袍上也多了幾個破洞,一眼看上去竟有些可笑。
當(dāng)然,不遠(yuǎn)處觀戰(zhàn)的眾學(xué)員們是不會發(fā)出一絲笑聲的,但至于心中嘛,可就不得而知了。
而人群中的小雅見此情形,不禁有些不知所措,畢竟自己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突發(fā)情況,一時間不知如何以辦。
腦筋一轉(zhuǎn),趕忙轉(zhuǎn)身沖出了人群,目光急速的尋找著那道希望中的身影。
“凌天哥哥,你在哪?。俊?br/>
“呵!可笑,說我不懂得留下后路,但,你又何曾給別人留下后路!”
問天宇聽聞此言頓時怒道,哪管魄傲塵隱晦的威脅,直接又是一腳踢了過去。
“可惡”魄傲塵也無暇顧及問天宇所說的一番話背后的意思了,只見其低聲說道,發(fā)紅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略顯深藍(lán)色的藍(lán)光。
這就已經(jīng)證明了他的實力,確實在問天宇之上,隨即雙拳便沖著問天宇打了過去。
此時被羞辱的魄傲塵已經(jīng)不管問天宇究竟是皇室的哪家公子,老子何時受過這般苦頭?
“喝”只見魄傲塵低聲喝到,右拳一碰擊到問天宇的右腳上頓時武氣大振。
而問天宇見勢不妙趕忙雙腳一蹬,隨即身形后退一步再次揮拳襲來,絲毫沒有讓步之意。
雙拳相碰,問天宇只好咬著牙關(guān)抵拼著,武氣加速在體內(nèi)運轉(zhuǎn),那消耗速度簡直不敢恭維!
兩道藍(lán)光忽閃!“天??!都是武王修為的!”
“媽的,太變態(tài)了吧!”漸漸的,二者就這樣純力量的僵持著,問天宇眼看就要堅持不住了。
畢竟這魄傲塵的年齡確實比問天宇大上些許,自然修煉的時間也比問天宇多,修煉境界也比問天宇高,一時間打不過也實屬正常。
“敢動我兄弟死”就在這時,一道叱咤聲響徹天空!
下一秒,一道身影從空而降。
“該死,還有?!逼前翂m見狀,心中不禁咒罵道,趕忙一口氣催動武氣將問天宇的身子震飛,轉(zhuǎn)身防守身后的危險。
身影漸漸清晰,敢問不是凌天,還能是誰?
只見凌天右拳揮向魄傲塵,一副勢不可擋的樣子,帶著徐徐風(fēng)聲。
而魄傲塵此時才和問天宇拼得激烈,那還打得過凌天,更何況武氣也消耗了許多,雙掌迎上,直接就被凌天打的后退了十幾步,一口鮮血忍不住地從嘴中噴出。
凌天沒再追擊,而是快步來到受傷的問天宇身前,雙掌搭上問天宇的后背,頓時一股股武氣輸入虛弱的問天宇體內(nèi)。
只見魄傲塵望了望凌天,擦拭去嘴角邊的血漬,緩緩直起身來,目光憤怒的望著凌天說道:“你知道我是誰嗎?敢傷我?!?br/>
其那陰冷的眸子如毒蛇般懾人,可謂是一臉的強勢,雖然是敗了但也不改那幅傲慢之態(tài)!
此時見凌天那普通的相貌再加上那看似平平的天資,頓時放心了許多。
“媽的,沒有靠山,老子往死里打!”
聽聞此言,凌天雙目索性連看都沒看魄傲塵一看,依舊輸送著武氣給問天宇。
其緩緩堅定的說道:“我不管你是誰,但只要是敢傷我兄弟的人,我不管你有多大的勢力都給我償還?!?br/>
說完便緩緩站起身來,小雅則趕忙用魔法治愈著問天宇,畢竟要說治愈這方面,還是小雅在行。
“小雅,交給你了?!绷杼炜戳丝葱⊙胚@妮子,輕聲說道,而小雅聽后也是堅定的點了點頭示意凌天放心。
“家世嗎?呵!”凌天望著眼前的魄傲塵,心中充滿了厭惡,武氣凝實,一柄由武氣所形成的虛劍便掌握在凌天手中。
雖然消耗了凌天部分武氣,不過劍在手,人亦不同。
一時間注定有場打斗要上演了!
“你,很強嗎?”目光斜視,凌天語氣冰冷的緩緩說道...
在這個世界上,有些無法饒恕的罪過,倘若犯下,則必將以身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