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06-28
王夯再要裝傻已經(jīng)不可能了,訕訕一笑,道:“雷俏姑娘你怎么會跑到我懷里來啊……”
雷俏瞅了他一眼,臉上的紅暈未消,卻是另外一番chun意魅人,艷絕無倫的美態(tài),嗔道:“如果不是你突然醒過來嚇到我了,我豈會如此?!眲偛磐蝺罕煌鹾幻艘幌?,此刻還一陣火辣辣的,想起在他懷中的奇妙感覺,卻是忍不住耳根又是一紅。
王夯訕訕一笑道:“你好重,我脆弱的身子怎么經(jīng)得起你來壓啊?!?br/>
雷俏簡直無語到底了,這人得了便宜還賣乖,美目瞪著王夯失聲道:“若不是你突然醒來,我會受到驚嚇來嗎?”剛剛一襲,弄得此刻心亂如麻,早失去了往ri的高高在上。
王夯心中得意啊,什么仇都報(bào)了,誰讓你揍我來的。
“我只不過不小心略微揩了一下油,又不會少塊肉,若你不滿意的話,我讓你揩回來就是了?!蓖鹾粩[了擺手,一臉不必大驚小怪的表情。
雷俏氣漲著臉,卻更使俏臉變得緋紅,美艷不可方物,帶著又嗔又怒的語氣道:“壞蛋,我一定要閹了你?!毕肫鹚麆倓傄荒樅盟哪?,說到最后聲音變得怒不可遏。
見雷俏氣壞了,王夯也怕再給自己一下,訕訕地解釋道:“我醒來的時(shí)候意識還不清晰,只有下意識的抓住一件東西,還有剛剛那些動作我也是無意的,其實(shí)作為一個(gè)男人在面對那種美女在懷的時(shí)候,根本無法控制自己?!?br/>
雷俏跺了跺腳,別過臉去,對他不予理睬。
“??!流氓!臭流氓!”雷俏見到王夯盯著自己發(fā)呆,以為他看出了些什么,惱羞成怒之下,一巴掌打向王夯。
“又來……”王夯受她如此一掌,才剛剛醒來,就又吐了一口鮮血,愣著再次暈死過去。
“????。 崩浊我娡鹾挥謺炈肋^去,大驚,這家伙又暈了……隨后她又是覺得愧疚,扶起王夯,用真氣幫他療傷。
得到雷俏用真氣幫助療傷,王夯很快醒過來,想起自己連續(xù)兩次被雷俏打暈,他就很是懊惱,看罷一眼雷俏,他下了床就向屋外走去。
“哎……你要去哪?”雷俏自知連續(xù)兩次打暈王夯很是無禮,所以之前王夯“欺辱”了她的事她已經(jīng)不再生氣,看到王夯一言不發(fā)就要離去,她不禁攔住了他。
王夯不想理會雷俏,雖說她長得好看,但看她先前動作,恐怕是極為刁蠻之人。像這種人兒,王夯只想避開,不想惹那么多麻煩。
何況雷俏還是碧落門的少門主,和她糾纏上,還不得被碧落門的人追殺?
“呵呵……笑死我了?!笨吹酵鹾灰桓蔽胰遣黄鸬俏疫€躲得起的模樣,雷俏眼珠子一轉(zhuǎn),仿佛遇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一般,大聲笑了出來。
“雷俏姑娘,有什么好笑的?”走到門口的王夯被雷俏的笑聲笑的有些發(fā)毛,回過頭問道。
“你這個(gè)大笨蛋,一個(gè)大男人,居然耐不住小女子我兩拳,大白癡一個(gè)?!崩浊涡Φ幕ㄖy顫,說不出的嫵媚。
王夯臉se通紅的道:“不準(zhǔn)笑,雷俏姑娘,我在說你,你聽到了沒有?”
“呵呵……你可真可愛?!?br/>
王夯被這個(gè)怎么看也要比自己小的小姑娘如此取笑,真的是羞憤加郁悶,額頭上冒出了幾道黑線,怒聲道:“你快給我閉嘴,我可是凡階二重天,你可都是凡階后期的高手了,怎么經(jīng)得住你折騰?”
雷俏嘻嘻一笑道:“臭流氓,知道我的厲害了,看你長的這么高大,肯定很耐打,現(xiàn)在看來‘金玉其外,敗絮其內(nèi)’,病夫一個(gè)。本來想叫你臨時(shí)給我做幾天導(dǎo)游的,現(xiàn)在我決定了,你這幾天給我做苦力?!闭f著背起小手,繞著王夯轉(zhuǎn)起圈子,上下打量,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
“你……說……什……么?”王夯聞言,幾乎咆哮著一個(gè)字一個(gè)字的從口中吐出了這四個(gè)字,也不帶這么欺負(fù)人的,欺負(fù)了自己還要自己去當(dāng)苦力。
雷俏笑嘻嘻地道:“臭流氓,我說要你給我做幾天苦力,不用這么高興激動,如果你愿意,可以讓你多做幾天。”
“我要和你決斗?!蓖鹾粡氐捉^望了,說著擺出一副戰(zhàn)斗的樣子。
“臭流氓你竟敢跟我決斗?你是不是孩童時(shí)代受過什么刺激,心里有點(diǎn)扭曲,如此的喜歡被虐?”雷俏依舊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笑嘻嘻模樣。
王夯快要抓狂了,從柜子上提起大鐵劍揮手就是一劍,向雷俏面門斬去。
雷俏如穿花蝴蝶般,輕飄飄的就閃開了王夯的大鐵劍。
王夯一劍無功,第二劍又至,襲向雷俏的小腹,強(qiáng)勁的劍風(fēng)將屋子里面的桌椅都掀倒,威勢懾人。
雷俏身體好象樹葉一般,如同被劍風(fēng)吹著一般向后退去。
“嘻嘻,臭流氓,看你惱羞成怒的樣子真可愛,看來真被本小姐猜中了,那本小姐就成全你?!?br/>
王夯徹底無語了,左拳橫掃雷俏臉頰,右手大鐵劍直襲她的右肋。
雷俏飛身一縱自他的頭頂飛掠而過,腳下卻不閑著,在他的頭上輕輕一點(diǎn),然后飄然而落。
王夯只覺得一陣香風(fēng)自頭上傳來,緊接著頭皮一麻。等他明白過來被雷俏踩了一腳時(shí),雷俏已輕巧的落在了地上,正在笑嘻嘻的看著他。
“怎么樣?服氣嗎?”
“不服氣,有本事和我正面打上一架?!?br/>
“看來你不但是個(gè)流氓,還是個(gè)傻小子,你以為你的敵人像根木頭似的站在那里等著你去砍啊。劍法講究變化多端,剛才你的打法太呆板了,力量雖然很足,但是步法根本沒有配合上,如果沒有砍中敵人,力量再大又有什么用。”
王夯嘴上不服氣,心里卻是暗暗認(rèn)同,自己的劍法現(xiàn)在還處于“劍惑”之境,雖然離“劍知”之境只有一紙之隔,如果沒有機(jī)緣,或許一輩子都不能捅破,但是雷俏的話卻讓他打開了新的思路。
“怎么不說話了,被本小姐說中了,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