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級斗蠱廳,一個寬大的洞室,里面燈火通明,晝不見陽光,夜不見黑暗。因何屬性的蠱蟲都可以在這里發(fā)揮自身。這里只不過是門派內(nèi)蠱蟲高手選拔的自斗技場。這里只是一個低級的蟲蠱技斗場所。
因為這蟲蠱都是些不可收回的低級蠱蟲,需要用人體來提供蠱蟲發(fā)揮的場所。蟲蠱的技斗,是把兩只蠱蟲放入一個人的體內(nèi),倆蠱蟲在人體內(nèi)慘斗,斗死一只后,接著放入另一只,與剩下的蠱蟲繼續(xù)慘斗。這一切都有記錄留檔,也好知道蠱蟲之間的相克之蠱。
還有一個高級一點的靈蠱技斗場所,那靈蠱有一定的自我技能,這里的蠱斗,主要斗的是養(yǎng)蠱者的心態(tài)和念力,強大的念力會使靈蠱的信念堅定,而發(fā)揮出不可估量的蠱靈力。這里都是些可以回收的靈蠱,它們的慘斗可以直接面對面,不用人體來提供所謂的斗爭場所。
靈蠱的之間的蠱斗,也可以讓靈蠱各控一人體,讓人體只見相互爭斗,這樣不至于傷害到雙方的靈蠱自身。
另外一個玄蠱級別的技斗,自家的門派內(nèi)很少出現(xiàn),那可是一念秒定,一放蠱就是治對方死地的絕殺級別的較量。只有門派內(nèi)有些極端的出現(xiàn),才會有這種蠱斗的出現(xiàn)。
就像狗狗一樣被拉進斗蠱廳,再窩囊的人心中也會有所憤怒。只見斗蠱大廳里人已經(jīng)滿滿的了,這斗蠱大會,都是每年舉辦一次的,我來的時候,正好斗蠱會已經(jīng)結(jié)束。沒想到今年倒是來參加了。是以一個必死無疑的斗蠱工具來參加的。
我被拉到大廳中央的一個圓形場地上,把套住我脖子的繩索牢固在一個石墩上。我環(huán)看了一下四周,都不認識,也沒見陽龍梅師姐和陽龍坡大師兄兩人。
比賽的方法很簡單,就是斗蠱雙方放出自己的蠱蟲,進入我的體內(nèi),誰的蠱蟲被殺死誰為輸。這樣看起來有點殘忍,但對養(yǎng)蠱人是安全的。不會因為自己的蠱蟲被殺死而受到反噬,但是慘了那些被用來斗蠱的人。
“師兄!今天我們倆先開始吧!我用刀螂蠱,剛交完的母刀螂蠱?!?br/>
“師弟,趕巧,我今天帶來的也是用剛交完的母刀螂,養(yǎng)煉的蠱。刀螂雙臂前舉,禱告上帝的昆蟲,也是兇殘的食肉昆蟲,有交后食夫的無情特性。這交完的母刀螂蠱兇性更加殘暴無情,有食親的趣向。中蠱之人會毫不留情的吃掉自己的身邊的親人,而對其他人則是不會產(chǎn)生因何的傷害。可惜這貨沒有親人,要是把他的親人帶來就好了,那個場面一定很精彩?!?br/>
“師兄,你心可夠太的,吃親食子,你把那場面也叫精彩,修蠱別把自己修沒了?!?br/>
“蠱乃一念霸天地,修心成蟲哪來己?!?br/>
“一念之別,蟲為主,失去自己為蟲奴。師兄放蠱?!?br/>
兩人各自打開手中的瓷罐,一綠一黃兩只刀螂飛進我的身體。就在那兩只刀螂進入我身體的時候,只見在我手臂上的一個黑痦子,探出了一尖尖的小腦袋。我勒個去!沒想到這小蛆蟲也跟著我出來了。
我明顯的感覺到了體內(nèi)的兩只刀螂,揮舞著各自的兩只大刀,展開了你死我活的爭斗。兩只刀螂都讓自身分化出了數(shù)百的刀螂開始在我的體內(nèi)蔓延。就在我感覺到身體暴漲,體內(nèi)鉆痛之際,只見一道小黑影進入了我的身體,那數(shù)百的刀螂分身眨眼消失殆盡。
一股極度的殘暴從心底暴起,我雙手高舉在身前,極力的尋找著可以撕碎的目標。我已無親,心中自然沒了親念。等我把周圍的人都看了一遍,心中的殘念隨之慢慢消失。
在我體內(nèi)慘斗的兩只刀螂遍體鱗傷,一只被削去了一只刀臂,而另一只則被割開了肚子??吹皆谖殷w內(nèi)折騰的倆蠱蟲,心中不由得泛起一股子怒氣,在心中怒怒的喊道:“你這倆土鱉蟲給我滾出去。”
那倆母刀螂蠱蟲,就像感知了我的心意,身影一閃,瞬間回到了各自的主人身上。
“不好!殘缺蠱蟲返回,小心被反噬養(yǎng)主?!迸赃呉晃恢心甑牡朗空酒饋砗暗?。
中年道士的話音未落,只見兩只刀螂蟲身影一閃直接滲進了倆道士的身體。
“?。 ?br/>
“?。 ?br/>
隨著兩聲慘叫,一個道士的手臂自斷落地,鮮血柱噴。另一個道士的身前,直接出現(xiàn)了一道豎直的裂痕,身前瞬間開裂,五臟落地而出,直接死翹翹。
我去!原來將殘缺的蠱蟲,打回養(yǎng)蠱人的體內(nèi),可以讓他得到和蠱蟲一樣的下場。既然這樣,那我就讓你統(tǒng)統(tǒng)去死好了。也讓你們嘗嘗被慘的滋味。那手臂上的黑痦好像明白我的想法,探出尖尖的頭部,沖我輕輕晃動了幾下。
“師兄,我今天帶來的是屎殼螂蠱蟲,屎殼螂有滾屎球的行為,中此蠱者,腹內(nèi)腸子里的屎,會被這屎殼螂成為屎球在其腸內(nèi)滾來滾去,讓其痛苦不堪,最后將全部的屎滾為一個大屎球。讓其腸道爆裂而亡。到時恐怕你的蠱蟲也被屎殼螂當作屎滾為一個球?!?br/>
“哈哈!師弟那可不一定,我用的是茅坑里的蛆蟲蠱,是專門在屎中取食的,此蠱見屎強烈分化。中此蠱者,腸道內(nèi)的屎會讓蛆蟲爆發(fā)性增多,直到把其腸肚脹破。屎蛆可是專門破壞屎球的專家,到時可不要把你那屎殼螂給氣死?!?br/>
“呵呵!下蠱!”
腸道內(nèi),一只屎殼螂頂著前面的一只屎蛆,在腸道里穿來穿去,折騰的肚子里咕嚕咕嚕亂響,就像要拉肚子一樣。屎殼螂前面將要聚結(jié)起來的屎球,很快被不斷蠕動著的屎蛆破壞掉。
在屎殼螂的背部,一只黑黑的蛆蟲把那屎蛆分化出來了的千百屎蛆消食殆盡。我被折騰的也是臭屁連連,后腚時不時的也噴出一些屎漿,讓整個洞室里臭氣熏天。
這倆貨在腸道里也不打架,只是在腸道里來回瞎轉(zhuǎn)悠,一個聚結(jié)一個稿破壞。
“不對啊!就是你的屎殼螂滾不起來屎球,我那屎蛆分化出來的屎蛆,也給把這貨的肚子脹大了,都這么長時間了,這貨的肚子怎么也沒變化??!”
“沒變化咋的!都噴稀了,臭死了!你那屎蛆分化出來的那些,不會被我的屎殼螂給攻死了吧!這貨的肚子一直沒變化,奇了怪了。”
“他媽的,不會屎殼螂和屎蛆和親了吧!”
“不行我們試試吧蠱蟲招回來看看是怎么回事?!?br/>
“也行!”
兩塊貨說完,站在那里打開瓷罐嘴里念念有詞。我聽到兩人的談話,立即在心里怒生一念:“滾蛋!”
“不要!此蠱蟲不是招回蠱!會傷及自身?!庇腥嗽谝慌蕴嵝训?。
可他的話音未落,只見兩道身影迅速的射進兩人的身體。只見兩人立即雙手抱肚,滾地痛叫。
“快,在他倆身上下相應(yīng)的相克蠱蟲,殺死他們的蠱蟲?!?br/>
很快,有人在兩人身上下了螞蟻蠱。螞蟻那可是什么蟲蟲都吃的存在,這貨在蟲子世界的食物鏈中,也算是一個頂級的存在。用它來對付屎殼螂蠱和屎蛆蠱最合適不過的了??珊竺娴膯栴}是怎樣來對付這螞蟻蠱。
每個修蠱的門派內(nèi),都有專治蠱蟲的滅蠱粉,用來以防萬一??赡菧缧M粉的配置原料極其稀有,所以那些東西只有門派內(nèi)輩分極高的重要人物,才會擁有。而這里的這些都是門派里三腳貓無足輕重的小人物,所以他們的生命不值使用滅蠱粉的價值。
修蠱之人不小心中蠱,一般都是用那可以招回的靈蠱來處理掉體內(nèi)的蠱蟲,可這螞蟻蠱也是一般靈蠱有所顧忌一個蠱蟲。不在萬不得已情況下,沒人會輕易地用自己的靈蠱去對付這螞蟻蠱。
一個人的命在他人的利益之下,除了利用,應(yīng)該是沒有因何價值的,這也許是活脫脫的現(xiàn)實。命是自己的,只有自己珍惜,在他人眼里除了利用是什么都不是的存在。
隨然這洞府里有擁有靈蠱的高輩的門派弟子在,但沒有誰會為了這倆不起眼的小人物,而拿著自己辛辛苦苦養(yǎng)煉出來的靈蠱冒險。
“向這兩人體內(nèi)放蠱蟲,看看有沒有能對抗這螞蟻蠱的蠱蟲?!庇腥撕傲艘宦暋?br/>
聽到此話,躺在地上的兩人,痛苦的坐起來,看了看圍著自己的同門師兄弟,狠狠的說道:“同門多年,我們的命就不如你們的一只靈蠱,你們也太絕情了!”
“蠱門不慘無絕不成蠱,怪不得別人,放蠱!”這時一個年齡大一點的道士走過來冷冷的說道。
眾弟子毫不客氣的把各種蠱蟲放到兩人身上,兩人在地上痛苦的翻滾,大聲地毒罵。最后變成了千洞百孔的兩具爛尸,還有萬千的螞蟻在爛尸上爬行。隨之被強大的噴火槍化為灰燼。
“火!用物體蠱,我的火蠱可以壓消滅螞蟻蠱?!庇腥梭@叫了一聲說道。
“靠!火蠱是毀滅之蠱,治不治都是死路一條,脫了褲子放屁?!?br/>
“控制一下放入的火量,也許能行。人的死活無所謂,主要的是驗證一個問題。用這貨實驗一下不就知道了。先放螞蟻蠱?!?br/>
一只攜帶著無比邪惡氣息的螞蟻進入了我的身體,被那黑黑的小蛆蟲直接迎接了上去。一道刺骨熾熱火焰滲進我的體內(nèi),燎烤著我的每一個細胞。體內(nèi)巖漿般的熾熱讓我極度難挨的在地上翻滾痛叫。
幾百只眼睛直直的看著我的翻滾,但他對我的死活毫不在意,在他們的眼里,我就是一個實驗品一具活死尸而已。
這種感覺讓我心中突發(fā)一念。世間一切皆空,唯我為我。世間之大,對我而言,我無皆虛。世間無善惡,利我者善,逆我者惡。世上的每個人都會活到死的,只是一個時間問題而已,成全一個人死亡,也是一件幫人所為的善事。
那黑蛆蟲被烈火驅(qū)趕到了緊靠我身邊的地面上。直立著蛆體探著尖尖的頭部,向我搖擺著。就在被體內(nèi)的熾熱燎烤的將要昏迷的時候。那強烈的熾熱被我體內(nèi)的一股子強大力量吸食殆盡。
“我靠!成功了,快,記下這火蠱的使用量?!?br/>
傻逼一大堆!
“這貨竟然還活著,身體還沒破碎。生命力也他媽的夠強大的,把他制成一個活人蠱盅,應(yīng)該沒問題。這貨我要了?!币粋€白凈書生摸樣的道士,走到我身邊,踢了我?guī)啄_說道。
“玉面癟吃,你把人帶走了,我們這里的斗蠱還怎樣進行呢!”
“怎么!有意見!難道你不是人嗎!你的這百十斤也可以用來下蠱的嘛,不是嗎?”玉面癟吃看了看那說話的中年道士,冷冷的說道。
“算你狠,真是個只進不出家伙?!?br/>
“玉面癟吃,你他媽的在那癟吃洞里,半輩子不出來一趟,今天拉肚子了還是詐尸了?”
“高興,樂意,你管的著嗎?我出來遛達正天祥那憋猴都不吭聲,你算他媽的雞巴老幾,嘴巴不想要了!”
“切!別斗嘴,有種的拿個厲害的蠱蟲出來看看!”
“用你這百十斤提供蠱蟲場所白唄!”
“得!你還是趕快回你的癟吃洞吧!”
看著玉面癟吃,也就二十來歲的年齡,他竟然不把那正天祥放在眼里,看來這貨的來頭不小。玉面癟吃直接把那繩索給我去掉,看著我淡淡的說道:“不想死的不安分,就乖乖的跟我走?!?br/>
看著玉面癟吃的眼神,隨然他的雙眼透著邪邪的冰冷殺氣,但并沒感覺到他眼神里的惡。不管怎樣都是死,那就跟著這個倆腿的癟吃走一趟吧,臨死之前也好看看那活人蠱盅是怎樣煉成的。
“耶!那幾個淫和尚帶來了?!?br/>
就在我跟著玉面癟吃離開洞室的時候,我看到幾個肥胖的和尚被帶來進來,不用說他們的下場也是幾具破碎的尸體。
跟著玉面癟吃來到一個寬敞的石洞前,只見在石洞的洞口處,幾個人直直的站在石洞口兩邊,就像幾個木乃伊一樣,滿臉都是僵僵的表情。要不是看到他們在呼吸,還認為那是幾個雕像呢!
走到近前才看清楚,只見那幾個人的身上,都密密麻麻的附著著一些不同的小蟲,看著就讓人感覺渾身發(fā)炸??磥磉@些應(yīng)該就是所謂的活人蠱盅了。
石洞里被一顆碩大的夜明珠,照的整個洞府明如白晝。玉面癟吃讓我坐在玉石桌旁的玉石石凳上,他坐在對面,雙眼直直的看著我,愣是看了老半天。
石洞內(nèi)還站著兩個面目癡呆的妙齡少女,她們見我們進來,機械般的給我們倒水沏茶,隨后就直立在我們身邊,等候伺候著。
“你想怎樣?”我都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了,我沙啞著嗓子吃力的說道。
“哼!千年萬蠱尸水你都能喝的下。你可知道你手腕上的那只黑蛆蟲,是什么東西嗎?”玉面癟吃冷冷的說道。
“千年萬蠱尸水?什么?”
“就是你喝過的那些液體,這個你應(yīng)該知道的。我來告訴你,你手腕上的那黑蛆蟲,那可是食蠱蛆。是以蠱蟲為食的一個食蠱蛆蟲,正天祥的那些糟爛弟子真是瞎了眼,竟然用你來斗蠱,沒讓他們死絕就不錯了。”
“不明白!”我吃力的說道。
“你的一切都很強,不過你用不了,在你身的一切就是糟蹋浪費。我靠!你那小蛆蟲哪里去了?!?br/>
玉面癟吃連忙來到一個擺滿各種各樣瓷罐洞壁前,看著洞壁上的那些瓷罐滿臉的肉疼。一個閃影玉面癟吃一張暴怒的臉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混蛋王八蛋?!?br/>
他一下把我手腕上的那黑痦子拿下來,放到玉桌上,拿起一根細藤條一陣暴揍。直接把那小蛆蟲變成一張薄薄的小黑餅。
“你到那里洗個澡,讓你臭死了。”玉面癟吃指著一旁洞壁上一個小瀑布說道。
“我靠!你的好大!”
玉面癟吃找了一套新的道服給我,然后他把一碗黑黑藥汁端到我面前:“喝了這碗藥,你的嗓子會好些的。你身上正天祥那憋猴的封印我不能動,始終這里他是老大,我要是動了他的封印,他會到這里來耍無賴的?!?br/>
這玉面癟吃說起正天祥的時候,那口氣就是在說一個孩子,正天祥就像是他的晚輩,那口氣就像是他要比那正天祥大好多似得。
可在那里斗蠱的那些人,對這個玉面癟吃又不是太尊重,但那些人對正天祥可是極度的尊重的。他們的關(guān)系給人一種怪怪的感覺。
看著這玉面癟吃對我也沒什么惡意,反而到是挺親切的??炊妓麑ξ业膽B(tài)度,也不知道該怎樣去想好了。
一口濃苦下肚,喉嚨里就像是被千刀萬剮一樣,火辣辣的劇痛沖天。我調(diào)動了最大的忍耐力,坐在玉石凳上沒讓自己吭聲。豆大的汗珠順著我的臉滾滾而下。
看到滴落在手臂上的汗珠,我心里吃驚不輕。只見我流出的汗珠竟然是黑色的。是一滴滴的黑汗珠,我身上的道袍,也在汗水的侵透下慢慢的變成了黑的顏色。
“我去!你這貨喝了多少的千年蠱尸水,連這冒出來的汗珠都是黑的了。真不知道你怎樣能喝的下的?!庇衩姘T吃看著我吃驚的說道。
就在這時,玉面癟吃身后的那位呆癡妙齡少女,秀麗的面孔突然變得異常猙獰,狂叫著的向他撲來,伸手瘋狂的抓向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