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雪蓮的白眼,我只是聳了聳肩,畢竟對于怨恨屋而務(wù)才是最重要,至于手段,凡是能達到目的的都是好手段。
拷拉公子,你這個計劃對付的似乎不只海遙吧!月娘突然開口說道。
我望了月娘一眼,看來這個八面玲瓏的青樓老板還真是不簡單,這么快就明白了我的其他目的。
我點了點頭謠言不僅可以將海遙騙到連云山脈,也能將其他覬覦饕餮戰(zhàn)利品的廚師騙到那里去。這樣,參加比賽的人就會更少,我們?nèi)〉脛倮膸茁室矔蟆?br/>
易天行皺了皺眉毛拉,這么做不太好吧!作為特級廚師,你根本不用懼怕他們,為什么不愿意與他們正面比拼呢?
我笑了笑,回答:師兄,并不是我怕與他們正面對抗廚藝,而是讓他們放棄了比賽而已。你可以將饕餮的謠言當成第一項考題,如果是為了無聊的傳言便放棄比賽,這些廚師要么對自己的能力不自信,妄圖借助外力的支持,要么便是膨脹,希望通過饕餮之器達到海遙的境界。無論是哪種可能,都是他們咎由自取,你又何苦為他們抱不平。
易天行愣住,站在一旁思考我的那番話去了。
我吁了口氣實,計劃不過是計劃,如果找不到殿下,即使我放出謠言,我們最主要的目的依舊不能達成。海遙能夠混成今天這副模樣,肯定不是個笨蛋,如果不下點重料,他是不會放棄比賽的。
非要找那個丫頭嗎?雪蓮突然說道,不能找其他人代替?
我望著雪蓮所知道的人中,可以裝扮成師父。還能騙過我眼睛的,只有小白與殿下。我不知道海遙對于師父的了解有多少,但是既然師父是讓他吃過苦頭的人,他對他地印象應(yīng)該很深才對。我不敢找其他半桶水來冒險,如果讓海遙看出破綻,還不如不找人裝扮成師父。
你現(xiàn)在沒有辦法聯(lián)系小白,那你至少應(yīng)該知道你這個同事一般喜歡在哪些地方活動吧!雪蓮說道。
我搖了搖頭,回答:小白行蹤不定,我根本不知道他下一次出現(xiàn)會以什么面目,在什么地方出現(xiàn)。但是。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不在天狼里。
雪蓮之前說過。雪瞳根本就不在天狼中。很有可能,單林他們這些人都還在游戲之外。如果是這樣,小白不可能放任他們四處亂竄,肯定也會留在游戲外部署。即使小白在游戲中,我也不敢在與雪瞳碰頭前。先與他見面,現(xiàn)在的怨恨屋,值得我信任的人還真是有限。我不由苦笑一聲,情不自禁地搖了搖頭。
雪蓮姑娘,你是不是與殿下是故交?月娘的聲音響起。
我愣了愣,忽然想起雪蓮剛才一直稱殿下為那個丫頭。再聯(lián)想起我剛提起殿下的名字時她那副驚訝的表情。雪蓮十有與殿下是舊識。
故交!雪蓮咬牙切齒地說道。的確是故交,我和她認識已經(jīng)有18年了。
你說的是現(xiàn)實時間還是游戲時間?我愣住。忽然有了種奇怪的聯(lián)想。
雪蓮咬著嘴唇,回答:現(xiàn)實時間!
你今天多大?我立刻問起雪蓮地年齡,的不能打聽女人地年齡的禮儀拋到了九霄云外。
蓮恨恨地回答。
你地意思是,你一出生就認識她了?易天行驚問。
雪蓮點了點頭,臉色陰沉地回答:她是我大姨的女兒,也就是我的表姐。
那你有辦法聯(lián)系上她嗎?我驚喜地問。
真的別無選擇了嗎?雪蓮再次望著我,大聲問道。
恐怕是地!我欣賞著雪蓮變化不斷的表情,對殿下更加好奇了,這個女人究竟有什么樣的殺傷力,居然能讓一直囂張的雪蓮變得如此不甘。
請神容易送神難,呸呸呸,應(yīng)該是‘請鬼容易送鬼難’。拷拉,你可不要后悔。雪蓮一邊篡改著古語,一邊警告我說。
如果沒有殿下幫忙,我的計劃就不好實行。無論她怎么難對付,當務(wù)之急,還是先將海遙這個問題解決掉。我說道。
雪蓮瞟了我一眼,滿臉委屈地從懷中掏出一張符,口中還嘟囓著:要不是為了姐姐,鬼才幫你招惹這個魔頭。
魔頭!?我的頭不由開始疼起來,我一直以為雪蓮已經(jīng)夠魔頭了,沒想到這個小魔頭口中還會有其他地魔頭級人物存在。
雪蓮手中地符文突然燃燒起來,月娘望著那燃燒地符,有些不確定地說道:家族符文?
你倒是很識貨!雪蓮有些驚訝地望了月娘一眼正是家族符文中的救命符。
家族?我緩緩問道,你地家族指的是你父親的勢力嗎?
我曾經(jīng)聽小白他們說過,有很多與天狼密切相關(guān)的勢力都在以家族的形式陸續(xù)進入游戲中。因為他們大多是天狼的投資方,所以天狼特意為他們開辟了特權(quán),其中最重要的組成的部分便是可以購買家族符文。這些人來天狼,大多是為了體驗游戲生活與觀光游戲場景,很少有人會參加戰(zhàn)斗。為了自保,他們大多都會購買大量家族符文隨身攜帶,這些家族符文有著各種各樣的作用,有的可以直接用來施展某種法術(shù),有的可以召喚出某只魔獸,有的會造出各種必需品,其中的救命符文,顧名思義,主要用于救命。當某一人處于危險中,只要他點燃了救命符,與他同家族的人便會全部出現(xiàn)在他的身邊。
雪蓮還沒來得及回答我的問題,一個人影憑空出現(xiàn)在我們眼前,定睛一看,卻是一個滿臉惱怒的小伙子。
我正在和帥哥說話呢,你這個臭丫頭拉我過來干什么?那小伙子的口中吐出銀鈴般清脆的聲音,對著雪蓮吹胡子瞪眼。
花癡!雪蓮不屑地望了那小伙子一眼。
小伙子憤怒地沖雪蓮叫道:你才是花癡,你全寨子的人都是花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