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鳶兮冷冷的看了一眼汪蘭。
原來什么樣的母親生出什么樣的女兒,這句話真是沒錯。
姜伊伊這不要臉的性格和汪蘭如出一轍呢!
姜勛覺得面子過不去。
他今天好心帶著女兒過來聯(lián)絡(luò)感情,雖然他對這個才回家?guī)滋斓呐畠簺]什么感情,但是怎么說都是他姜勛的女兒,竟然被一個戲子欺負(fù),簡直是打他的臉。
他眼神犀利的看了一眼墨鳶兮,轉(zhuǎn)頭看向南國軍:“老南??!我們十幾年的老朋友了,你說這事怎么處理呢?”
姜伊伊聽到姜勛要為她出頭,她哭得更慘了。
總之,要是因為墨鳶兮,姜凌兩家生了嫌隙,只怕南家人也不會怎么喜歡她呢!
姜伊伊要的是這個效果。
南國軍一臉的嚴(yán)肅,看向墨鳶兮,問道:“到底怎么回事?”
“伯父……”
“伯父,是鳶兮她推我,還打我,她說我不該說她之前和宮若軒交往的事情!”姜伊伊楚楚可憐的道。
南國軍看著姜伊伊,哼一聲:“伊伊呀!你這說謊的毛病跟誰學(xué)的呀?”
姜伊伊瞬間石化。
都這樣了,南家人還是幫著墨鳶兮!
“老南,你什么意思,我女兒那句話是假的?”汪蘭不樂意的道。
南國軍冷冷的掃了一眼還坐在地的母女倆。
冷靜水開口道:“阿蘭,伊伊反復(fù)的說鳶兮曾經(jīng)和宮什么的在一起。其實鳶兮的底細(xì),我們早調(diào)查過了,所以知道伊伊在胡說八道。”
汪蘭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姜伊伊咬著唇,她沒想到這么容易被拆穿,于是她抬了抬下巴,將受傷的臉頰給自己的父親姜勛看。
姜勛擰著眉頭,說道:“小女孩開個玩笑,別在意,老南,你說吧,你準(zhǔn)兒媳婦打了我女兒,這件事情怎么處理呢?”
“我沒打她!”墨鳶兮堅定的道。
“鳶兮,你為什么敢做不敢當(dāng)呢?你沒打,這里除了你,沒有第三個人了,不是你,那是誰呢?是我自己打了自己嗎?我有神經(jīng)病嗎?”姜伊伊哭著道。
南黎川冷冷的睨了她一眼:“既然有神經(jīng)病別跑出來嚇人,還是關(guān)精神病院里去較好!”
姜伊伊:“……”
這男人的嘴怎么這么毒!
汪蘭抱著姜伊伊,冷聲道:“墨鳶兮,你給了伊伊一巴掌,你自己給自己一巴掌,這事兒算過去了!”
墨鳶兮的唇角勾著嘲諷的笑容。
她的目光在姜伊伊的臉掃了一眼,淡淡的道:“姜夫人,你這么冤枉人真的好嗎?”
冷靜水見墨鳶兮這么有底氣,她也十分有底氣的道:“阿蘭,也許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別揪著不放了,不然大家臉都不好看!”
汪蘭火大的吼道:“什么好不好看?我女兒被打成這樣了,你還要我不吭聲嗎?以前她在墨家被欺負(fù),因為她吃人家的,用人家的,我沒話可說,可現(xiàn)在呢?我女兒做錯什么了?
她不過是猜想墨鳶兮和宮若軒在一起,說出來了!
她說出來是為了誰呀?
還不是為了黎川!
為了他不當(dāng)。
你們倒好,反而針對我女兒!”
墨鳶兮淡淡一笑:“這么說,姜夫人確定是我打了你女兒啰?”
“當(dāng)時是你!”汪蘭吼道。
“哦,你親眼所見?”墨鳶兮依舊云淡風(fēng)輕。
一開始詫異,是因為她萬萬沒想到,每一次見姜伊伊,她都能刷新她對她的認(rèn)知,現(xiàn)在反應(yīng)過來了,怎么可能還讓人白白的冤枉呢?
“我沒親眼所見,但是這里除了你只有我女兒,不是你是誰?”汪蘭冷冷的道。
墨鳶兮淡淡一笑,微微蹲下身子,和汪蘭平視:“如果我證明是你女兒自己打自己的呢?”
“不可能!”汪蘭吼道。
“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墨鳶兮云淡風(fēng)輕的道。
南國軍見墨鳶兮如此放松,知道她一定有了應(yīng)對之策,他暗暗點頭。
看來南黎川的眼光很好啊。
被冤枉成這樣都能如此鎮(zhèn)定,南家需要的是這樣的兒媳婦。
“總之,誰都不能被冤枉了!老姜,打個賭如何呀?我很喜歡鳶兮,她第一次來南家,我可不想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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