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雷小布正在重癥監(jiān)護室中,醫(yī)生正在來回奔波,雷泰山把華可晴找來,就是為自己兒子看病的,可醫(yī)生看到雷泰山帶人過來,明顯愣了,“雷局長,里面正在搶救,你不能進去,這樣會耽誤我們救治病人的?!?br/>
華可晴沒有說話,看向了雷泰山,她是雷泰山請來的,雷泰山若是相信她,自然會讓他進去,可若是把救治他兒子的希望交給醫(yī)生,那華可晴也無話可說,自然不可能進去救治雷泰山。
“小布的情況你們主任和我說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崩滋┥竭@一刻非常的果斷,讓一旁的鐘凡都是一愣,看來雷小布的情況真的不太好啊,不然雷泰山不會急著去找華神醫(yī)了。
眼下華神醫(yī)不在,他只有把希望放在了華可晴身上。
“雷局長,你這是?”醫(yī)生明顯愣了一下。
“你不用擔心,出了問題我負責,和你們醫(yī)院的醫(yī)生無關(guān)?!本让缇然?,何況是他的兒子,由不得他多想了,華可晴人都帶來了,總要試一試正是因為醫(yī)院的主任告訴他雷小布兇多吉少,八成救不會來了,所以他才選擇了詳細華可晴。
“那好吧?!贬t(yī)生看雷泰山陰沉著一張臉,主動把責任攔在了自己身上,他兒子就算嗝屁了,也和他無關(guān),忙道:“我們進去吧,具體的情況讓主任告訴你找來的這位女醫(yī)生。”
醫(yī)生看華可晴如此年輕,簡直就像是剛從醫(yī)科大學(xué)畢業(yè)的實習(xí)醫(yī)生,頓時心中不抱希望,但雷泰山如此堅持,他一個小醫(yī)生能說什么?
只是覺得雷泰山的舉動,很是荒謬,有種病急亂投醫(yī),死馬當活馬醫(yī)的感覺。
“雷局長,你真的決定了?”主治醫(yī)生見到雷泰山帶人進來,聽到他下屬匯報之后,明顯一愣,看雷泰山點頭,他就把雷小布現(xiàn)在的情況說了出來,說道:“病人先在傷情加重,主要是肝臟破裂,當時送進醫(yī)院做了檢查,但當時并沒有發(fā)現(xiàn)肝臟出現(xiàn)問題,現(xiàn)在突然肝臟破裂,情況有些嚴重……”
主治醫(yī)生沒把話說下去,但在明顯不過了,要救活雷小布的可能性不大。
“我知道了,你們都出去吧?!比A可晴聽到之后,一擺手,對身穿制服的醫(yī)生護士,道“這里現(xiàn)在交給我們了,雷局長已經(jīng)同意了,你們不要在這里影響到我們。除了鐘凡留下來,雷局長你也和他們一塊出去吧?!?br/>
雷泰山點頭,其他醫(yī)生看到華可晴這么大口氣都非常地惱怒,一副眼高于頂,完全不把他們放在眼里的樣子,這讓眾醫(yī)生非常的不爽。
可華可晴是雷泰山找來的,他們只能冷哼一聲,和雷泰山離開了病房,在重癥監(jiān)護室外面等候。
“可晴美女,你剛才的樣子真是帥氣的很???你有把握救治這家伙?”鐘凡淡淡的看了一樣躺在病床上,此刻全身上下插滿管子的雷小布,暗道不作死就不會死啊,好好的你說你找俺麻煩干什么?俺沒怎么著你,結(jié)果自己被人給撞了。
“我要下給他把脈。”華可晴柳眉上翹,沉吟了一下說道:“不過應(yīng)該問題不大,我先看看他的情況再說?!?br/>
鐘凡點頭,自己雖然略懂醫(yī)術(shù),但無法和華可晴相比,人家可是師承華神醫(yī),底蘊深厚,哪兒是自己能比的。
若是華可晴能有把握救治雷小布,那雷小布八成就能從鬼門關(guān)走出來。
“好了,你幫我把箱子打開,我要為他扎針?!比A可晴為雷小布檢查完身體后,對鐘凡道:“輔以針灸之術(shù),然后用我爺爺留下的丹丸,他應(yīng)該能挺過這一關(guān)?!?br/>
鐘凡點頭,在一旁打下手,等箱子打開之后,鐘凡看著密密麻麻大大小小,各種型號的針灸針,就是一愣,“擦,可晴美女,你還真是有備而來呀,各種型號的針灸針都有啊,不會全都用上吧?”
“怎么可能呀,這么多針灸針,哪兒用這么多,你對針灸針有些了解吧,我說讓你拿什么型號的,你就遞給我。大概也就是用四五十枚而已?!比A可晴看到鐘凡一陣頭大的樣子,有些好笑。
“四五十枚針灸針,好說好說,俺也是施針高手啊,這些針灸針俺很熟悉,能幫你?!辩姺残Φ?。
等鐘凡幫華可晴扎針完畢之后,躺在病床上的雷小布,臉上的表情明顯好了不少,鐘凡看著這個紈绔的樣子,暗道這小子命還真是大,幸虧找了華可晴,不然這小子就去閻王殿報道去吧。
不過鐘凡心中卻一直有些好奇,雷小布當時被車撞,但他受的傷并不嚴重,鐘凡可以確定這一點,畢竟中醫(yī)講究望聞問切,鐘凡對這一手是非常熟悉的,他當時被撞之后,聲音中氣足,說明肺部沒問題,臉色也不是太差,說明血液循環(huán)系統(tǒng)正常,可怎么住進醫(yī)院,就突然重危了呢?
“幫我捏著他的下巴,讓他吞下這顆丹丸!”華可晴看鐘凡愣神,嬌媚的瞪了他一眼。
“好說好說,不就是吞藥么,俺幫他。”鐘凡一把從華可晴手中把丹丸拿了過來,捏住雷小布的下顎,然后直接把那顆黑乎乎的丹丸,直接丟進了他的嘴里,然后讓他和著水吞服了下去。
“呀,你干什么呀?”華可晴一看鐘凡的做法,就愣了一下,接著有些生氣的道。
“怎么了?可晴美女俺幫你讓他吞藥還有錯?”鐘凡不解的看著華可晴。
“哎呀,不是呀,我不是生氣,是我還有話沒說完,你就給他吞藥,其實那顆丹丸是要搗碎,才吞服下去的,你直接吞下去見效慢。”華可晴無語的道。
“放心吧,他是年輕人,消化功能不錯,藥效很快就會發(fā)揮作用而?!辩姺驳共挥X得什么,那丹丸他入手就知道,是一種入口即化,只是需要一點時間,針灸把他命吊著,藥丸融化之后,就會幫他修復(fù)肝臟。
鐘凡心中暗道這華老頭醫(yī)術(shù)果然高超,竟然有這種藥丸,看來價值千金啊,等這老頭來了,自己可要好好的和他嘮嘮,幫你照顧你寶貝孫女,自己不要點利息,也太吃虧了啊。
“這是什么?”鐘凡突然一愣,因為他按在床上的手,摸到了一絲冰涼的葉子,鐘凡拿起來一看,發(fā)現(xiàn)在這枚葉子古古怪怪,葉子是青黑色,上面有些紋路,長相奇怪,鐘凡拿出來嗅了一下,一股淡淡的馨香傳入鐘凡的鼻孔之中。
“啊!”華可晴看到鐘凡手里突然多了一枚葉子,看到那枚葉子之后,jiao嫩的小臉上浮現(xiàn)一絲驚愕,接著大聲道:“鐘凡,快給我,不要拿著它,這不是普通的葉子?!?br/>
“它很有名氣么?”鐘凡看華可晴緊張的樣子,好笑道:“可晴美女,這么緊張干么?體難道這枚葉子有毒不成?”
鐘凡想到這里,頓時自己都怔住了,葉子有毒?
俺勒個去,難道雷小布的病情加重,肝臟破裂,和這枚奇怪的葉子有關(guān)?
鐘凡越想越可能。
“這是大千葉,生長在極寒之地,是一種劇毒,對人的肝臟功能有很大的破壞能力,入口即化,無色無香,看起來就和普通的葉子沒什么區(qū)別。”
“大千葉?”鐘凡愣了一下,笑瞇瞇的看著緊張兮兮的華可晴,笑道:“可晴美女,俺現(xiàn)在知道這雷小布為什么傷情突然加重了,應(yīng)該和這種葉子有關(guān)?!?br/>
華可晴聽到鐘凡的話,臉上浮現(xiàn)一絲若有所思的表情,很快認可的點了點頭,道:“應(yīng)該是這樣,當時醫(yī)院給他做全身檢查的時候,肝臟良好,現(xiàn)在醫(yī)療設(shè)備這么發(fā)達,不可能查不出來的,看來是有人用了大千葉,損害了他的肝臟,大千葉一片傷肝,兩片對肝臟的傷害會更大,若是三片三個小時必死無疑,看雷小布的情況,應(yīng)該是被人喂食了大千葉?!?br/>
“水,水……我要喝水……”此時,躺在病床上的雷小布突然蘇醒了過來,他氣息微弱,但好在人蘇醒了,他迷蒙的睜開眼睛,看到華可晴,有些茫然的伸出了手。
“喝水是吧?”鐘凡看到蘇醒的雷小布,呵呵一笑,伸手把旁邊的的水杯遞了過來,可等雷小布看到鐘凡的樣子后,頓時臉上浮現(xiàn)驚恐的表情,“你,你怎么在這里……”
雷小布說完,就又陷入了昏迷當中。
“他怎么這么怕你?”華可晴看到這個情況,就是一呆,接著輕笑了起來,“哼,壞人,看來你真的是個大壞人呀,連雷局長的公子都很怕你呀,你是不是欺負過他呀?”
“華醫(yī)生,怎么樣了?”等候在外面的雷泰山,正早著急無比,此刻看到華可晴和鐘凡一塊走了出來,急忙踏步迎了上來。
還有在一旁等著看鐘凡和華可晴出丑的醫(yī)護人員,也都走了過來。
“病人已經(jīng)蘇醒了,不過他還很虛弱,剛才蘇醒之后,又昏迷了過去。”華可晴似乎沒有注意到旁邊那些醫(yī)護人員驚詫,難以置信的目光,淡淡的道:“雷局長,你可以先進去看看,不過不要呆太久。”
“好,好……”雷泰山忙點頭,知道自己兒子蘇醒后,他渾身都激動地發(fā)抖,可旁邊的醫(yī)護人員,卻一個個陷入了呆滯的表情之中。